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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强传

陶强传


陶强,即陶文,被陶义收养后改名为陶大壮。

1949年8月4日,南林解放。

生在旧社会、长在红旗下的陶大壮与妹妹陶娟,在陶义、王水花夫妇的悉心照料下健康成长。

陶娟刚满一岁会走路时,就与陶大壮形影不离。每天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玩耍,都在一起,兄妹二人的感情特别好。

1952年8月中旬的一天上午,陶大壮兄妹与另外几个小孩玩捉迷藏的游戏。开始玩得还算顺利,在轮到陶娟躲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后来,陶义夫妇发动许多人找遍了陶村的每个角落,始终不见陶娟的踪影。

陶娟失踪了!陶义想,她很可能是被人拐走了,不然,怎么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呢。

陶义没有报案。因为陶娟不是自己亲生的,况且是一个赔钱货。因此,第二天,陶义只是象征性地在村子里找了一下,就作罢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此事不了了之,包括陶义夫妇在内的陶村人很快就都忘记了陶娟。

只有陶大壮时常想起妹妹,陶娟那可爱的脸庞、瘦弱的身子不时地浮现在他的眼前。直到上了初中,每每想起她,都会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

陶大壮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小学毕业后,考上了县二中。陶义的原则是,只要大壮能考上学校,就会供他读下去。

初中毕业那年暑假,即1963年7月,15岁的陶大壮从县城回到家里,等候录取通知书。平日除了看书,还帮父母做些家务事。

8月上旬的一天,陶义对陶大壮说:「大壮,有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爹,你说。」

「我已经52岁了,你娘63岁,我们朝思暮想的就是早日抱上孙子。今年过年后,我打听到刘家庄有一个叫刘有福的老汉,家里比较穷,独生闺女14岁,听说很能干。」

「爹,你说这个干嘛。」

「没有别的意思,我想让她做我的儿媳妇。」

「你的儿媳妇,那不就是…」

「就是把她娶来做你的老婆。」

「我们都还小,爹,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刚刚我说了,我和你娘都想抱孙子了。再说,乡下有几个人按照婚姻法的规定,到了年龄才打结婚证结婚的,不都是十五六岁摆个酒席就算结婚了?你满了15岁,已经在吃16岁的饭了,找个14岁的老婆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陶义说的的确是事实,陶村这些年结婚的人当中,最小的一对男的不满15岁,女的也是14岁。

陶大壮知道,父亲的决定他没法改变。同时,村里与他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因为没有考上中学,大部分都结了婚。有时候听到他们说肏屄的美妙滋味,心里痒痒的,很想尝试一下,现在机会来了,他当然会抓住。只是,终身大事是不是应该先看看那个女孩的长相、了解她的为人后再做决定呢。

于是,陶大壮对陶义说:「爹,现在是新社会,不太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要不哪天我去一趟刘家庄,看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好吗?」陶义说:「你放心,我会为你负责的。其实,我去过两次刘家庄。刘有福的闺女的情况我基本弄清楚了。她叫刘娟,长得很好看,嘴也甜,很有礼貌,对她爹娘非常孝顺。因为家里穷,只读了小学没上初中,前年小学毕业后就一直在家帮着爹娘干农活,而且能吃苦。我相信她一定是个好婆姨、好儿媳。」陶大壮说:「既然如此,那就请爹娘做主好了,我没有意见。」这事就定了下来。第二天,陶义就去刘有福家下了聘礼。

8月25日,陶义为儿子举办了一个在当地还算风光的婚礼。参加喜宴的除了陶村人和刘有福夫妻外,还有燕子和玲子。燕子和玲子各带一个曾孙,于22日回陶村,在陶义家前后呆了一个星期。这些天陶义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婚礼当晚8点多钟,陶大壮和刘娟双双进入洞房。

在乡下,不管年龄大小,娶了老婆就算成年了,因此大壮心情无比激动,他知道从这天开始就不再是小孩,而是大人了。

15岁的陶大壮虽然生理上与大人没有多大区别,但对房事仅仅是一知半解。

上床之后,陶大壮兴奋地脱下两人的裤子,握着铁棍似的鸡巴不停地在刘娟的下面乱捅,却怎么都找不到入口。经过十来分钟徒劳地乱顶之后,欲火中烧的他渐渐冷静下来,分析肏屄没有成功的原因。

就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刘娟的双腿只是微微地张开。用手一摸,光洁的阴部只有一条细缝,没有发现可以进入的肉洞。于是他最大限度地分开娟娟的双腿,掰开她的屄缝,然后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握着依然硬邦邦的鸡巴,慢慢地向目的地进发。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几分钟之后龟头就进入了一个温暖紧窄然而又干涩无比的通道,他想这肯定就是女人的屄洞。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顶入。只听一声惨叫,当时他太兴奋了,无暇顾及刘娟的感受,只是一个劲地往深处猛插,不久鸡巴就插到底了。一团软肉不停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强烈的快感使他很快就一泻如注。

接着两个晚上,陶大壮用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姿势又肏了刘娟两次,当然也都在她的阴道深处射了精。

28日,即结婚后第四天。早上起来,陶大壮无意中发现穿着短袖汗衫的刘娟的右腋下有颗黑痣,顿时惊呆了。因为小时候与妹妹陶娟一起玩耍时,对她的身体很熟悉,她右腋下长了颗黑痣他记得很清楚。难道刘娟就是当年失踪的陶娟,他的亲妹妹?

为了弄明白刘娟是不是自己的妹妹,陶大壮决定去一趟刘家庄。

早饭后,他把录取通知书和上高中要带的东西整理好,同家人打了招呼后就出了门。

因为心里有事,所以走得很快,不到两个小时,他就来到了岳父家。

在陶大壮不断追问下,刘有福告诉他,刘娟是他们买来的,并告诉了他买刘娟的经过。

1952年,刘有福夫妇都年近不惑,膝下依然没有一儿半女。刘有福的婆姨虽然多次怀孕,但无一例外,每次都流产了,他们也搞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一天中午,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小 女 孩向刘家庄走来。路上正巧碰到要去田里劳动的刘有福。她问他有没有人需要小孩,他就把她带回了自己家。

从那个妇人的口中得知,这个小 女 孩是她捡来的,听说是陶村的,叫娟娟,不知道是不是姓陶,也不知其生日。刘有福夫妇商量后,就把家里所有的积蓄拿出来,买下了娟娟,取名刘娟。刘娟当时很瘦小,看起来两岁左右,所以他们就把那天,也就是8月15日作为她的两岁生日。

借口去县城上学,陶大壮告别了岳父、岳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刘家庄。

不仅失踪的时间、地点吻合,年龄、名字及身体特征都明确地告诉陶大壮:

刘娟的确是他的亲妹妹!这无异于晴天霹雳:新婚的老婆,居然是同胞妹妹,我该怎么办?如果让别人知道了真相,我的脸往哪儿搁?就算别人不知情,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地与亲妹妹以夫妻的身份生活一辈子吗?

陶大壮一会儿想,反正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晓刘娟是我的亲妹妹,就这么过下去算了。就是父母亲做梦也想不到,给儿子娶的居然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儿子、儿媳是一对亲兄妹!一会儿又想,与亲妹妹结婚并生儿育女,于情、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干脆从此以后再也不回那个家了。

思来想去,直到县城,他也没有想出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俗话说:舟到桥头自然直,随它去吧。

(2)初识杨楠

从岳父家出来后,陶大壮直接去了南林县城,傍晚才到一中。报名时,老师给了他一张纸条,据此他找到了寝室。室内空间不大,摆了四张有上下层的木制床,他的床位是靠窗的下铺。

陶大壮很快就适应了一中的学习生活。

开学上课的第二天下午第一节是历史课。踏着上课铃的节拍,走进教室的不是陶大壮想象中古怪、呆板的老头,而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十七八岁的女老师!见到她的一刹那,他惊呆了。吸引他的不仅仅是她拥有闭月羞花般的容颜、苗条婀娜的身姿、常人无法与之比肩的气质,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她,用一见如故来形容,那是再恰当不过了。

整节课除了开始时她自我介绍,说她叫杨楠,以后同学们都叫她杨老师外,她说的其它话他一概没有听进去。他一直都在想,怎样才能一步步地接近她,由近距离到零距离,再到负距离。临近下课时,一个方案终于形成。下课后他尾随杨楠到了走廊。

「杨老师!」

杨楠转过身,对他说:「同学,有事吗?」

他吞吞吐吐地说:「杨老师,我,我,我想做我们班历史课代表。」这时,他和与他稍矮点的杨楠相距最多只有20公分。这么短的距离决定了他不敢直面老师那如花的笑脸,只能略微低着头。

巧得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杨楠的胸脯。那掩藏在白色衬衣下的两处隆起部位深深地吸住陶大壮的眼球。他想:原来我对女人的乳房有兴趣啊,为什么我在家时,刘娟的乳房连摸都没有摸过?是当时忙于肏屄忽略了,还是刘娟的胸脯很小,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不管怎么样,此时他后悔当初没有抚摸过刘娟的乳房了。

杨楠笑着说:「你叫什么名字?」

「陶大壮。」

「大壮,好名字。大壮同学,是这样的。历史课每星期只有两节,而且没有什么作业,有时候布置点作业,让学习委员收就行了,不需要专门的课代表。」「杨老师,求求你了。我对历史很感兴趣,如果当不了课代表,今后上历史课我可能再也没有积极性了。」

其实,他初中的历史老师是个糟老头,对历史课他从来都没有兴趣,甚至可以说非常讨厌。但是为了这个美女老师,他决定今后一定好好学习历史。

杨楠说:「既然如此,那放学后你到办公室找我。」一放学,他就来到了高 一年级老师办公室。整个办公室只有杨楠一个人在,其他老师都回去了。

他走到杨楠身边,喊了「杨老师好!」后,杨楠说:「大壮,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让你担任你们班历史课代表,但你必须配合我把你们班的历史课上好。」

「杨老师,太谢谢你了。我一定认真履行课代表的职责,配合你上好每节历史课。」

后来,在一次激情过后,杨楠告诉他,他当课代表的目的她非常清楚。不过,她也承认,课堂上她并没有注意到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他。但是在走廊见了一面之后,她的心就莫名其妙砰砰砰地跳得厉害,并且认定他是她生命中的一个相当重要的人,所以很快就满足了他的要求。为了不至于引起其他班级的老师和同学的怀疑,她在所任教的其他几个班中也指定了课代表,当然都是女生。

两人相识不久,陶大壮就从杨楠的口中了解到她的基本情况。

杨楠是个独生女,父亲叫杨延寿,母亲叫叶欣,都是工人。在家里,她被父母当作掌上明珠,细心呵护,悉心抚养。

杨楠6岁多上小学,成绩一直很优异。今年3月13日,也就是在高考的前几个月,家中发生了一件改变她命运的惨事。

那天晚上她从学校晚自习回家,走到胡同口就发现她家以及附近的邻居家一片火海。事后查明,她家那一带是老城区,电路严重老化,因电线短路引发了火灾,当时不少人包括她的父母,都被活活烧死。

得知杨楠家的变故后,陶大壮对她的遭遇表示了深切的同情。

(3)男欢女爱

经过个把月的多次接触,两人几乎无话不谈。很快,他们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于是很自然地迎来了他们数千次做爱中的第一次。

那是1963年的国庆节,天气晴朗。根据前一天的约定,陶大壮和杨老师上午十点整在县百货大楼门口见面。进去之后,杨楠就让他拎着一个购物用的大布袋,她则负责购物。半个小时之内,他手中的布袋已经装满了各种生活用品,如男性内衣、睡衣,洗浴用品、牙膏牙刷等等。然后又去了菜市场,11点20左右她带他回到了她位于城西的家。

一到家,她就让陶大壮坐在堂屋的木头沙发上休息,给他倒了杯开水后,就进厨房忙碌去了。陶大壮则走到门外,参观起了这幢房子。

这是一幢看上去至少有二三十年历史的两层建筑,门前有个院子。院子大约有四五十个平方米,中间是一条连接院子大门与房子的不足两米宽的小路,它将院子一分为二。一边是种植蔬菜的菜地,一边是培育花草的花园。站在一棵桂花树前,闻着它那沁入心脾的香味,他的心醉了,久久不愿挪动脚步。

直到杨楠弄好了饭,来到他的身边时,他才清醒过来。她轻轻地对他说:

「大壮,吃饭了。」然后就锁上了院子的大门。

两人走进屋子后,杨老师又随即栓上了房子的大门。他预感到今天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杨老师,我听说你结婚了。你把门锁上了,等会儿你丈夫回来了怎么说得清楚。」

「你放心吧,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说完后,杨楠异常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来到了饭厅。

餐桌上摆着五菜一汤,其中就有平常闲聊时告诉杨楠的他最喜欢吃的红烧肉与家乡豆腐。他特别感动,觉得老师对他太好了。

「杨老师,你弄的都是我喜欢吃的菜,谢谢你。」「平时在食堂没有吃到什么可口的饭菜,今天就给你改善改善伙食。」说完,杨楠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并把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

「大壮,今天你第一次来我家,又恰逢国庆节,没有酒助兴怎么行呢。来,先吃点菜,等会儿我们干了这杯酒。」

「杨老师,你是不是很喜欢喝酒啊。」

「说了你可能不相信,我从来没有沾过酒,今天是太高兴了,才想到以酒为…」

「以酒为什么?」

几个小时后的晚饭上,杨楠才跟他说了实话:有人喝酒是为了解忧,有人喝酒是因为开心,有人喝酒则是需要壮胆,后两者她兼而有之。她坦言,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他。今天他第一次到她家,在这个没有旁人打搅的二人世界里,想干什么都可以,所以她很开心。但她的身份毕竟是老师,如要打破禁忌,胆子必须大些,于是她想到了酒,以酒为媒,拉近两人的距离。

「大壮,你喝过酒吗?」

「没有。」他的确没有喝过酒,在与刘娟的婚礼上,他喝的是家人特地准备的冷开水。

两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聊天。

「大壮,你的生日是哪天?」

「1948年2月20日。杨老师,你呢?」

「1945年12月20日,我比你大两岁多,准确地说,比你大26个月。」

「杨老师,我真羡慕你,这么年轻,还不满18岁,就在我们南林最好的中学当老师。」

「说来惭愧,我连大学都没有考。我非常喜欢历史,如果不是我的父母出了意外,不管报考哪所大学,我都只会填历史系。」吃完后,收拾好碗筷,杨楠说:「大壮,上午走了许多路,出了不少汗,我去洗个澡。要不你到我的卧室坐会儿。」

「好的。杨老师,你的卧室是哪间啊。」

「二楼右手边第一间。」

杨楠进入洗澡间后,陶大壮就来到了二楼她的卧室。

粉红是这间约有十七八个平方米的卧室的主色。除了墙壁和天花板是白色的,其他的,如衣柜、梳妆台、床上用品,无一例外,全是粉红色。看上去,整洁、温馨,嗅起来,似乎处处散发着女主人的体香。

床头上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张黑白双人照。照片中漂亮的女孩甜甜地笑着,男人看上去30多岁,相当威武。女孩自然就是杨楠,男人肯定就是杨老师的丈夫,后来才知道他叫王大伟。

很奇怪,除了那张结婚照,这间卧室看不出有男人存在过的任何痕迹,就连枕头也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与女孩的闺房毫无二致!

陶大壮正猜测着这是一个怎样的家庭时,浴后的杨楠身着睡裙走了进来。

飘逸的长发,绝世的娇容,窈窕的身段,他呆住了!

「大壮,你一路上提了那么重的东西,肯定也出汗了,去冲个澡。」他难为情地说:「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你身上的衣服穿了好几天了吧,挺脏的,等会儿连内衣一起都放在洗澡间的盆子里。我为你准备好了衣服,在椅子上,洗完后,你就换上。我的床挺宽的,洗好后你就在我的床上睡个午觉。」

陶大壮快速来到洗澡间,脱衣、洗澡,一共只用了五六分钟。拿起椅子上的内裤、睡衣,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后立刻来到了杨楠的卧室。

杨楠此时已经躺在了床的左边,把右边留给了陶大壮。他惊喜地发现,他这边也有一个枕头,与杨楠头下的枕头一模一样,可以肯定,这对枕头是原配。

杨楠说:「大壮,躺下来,休息一下。」

他说:「好」,然后仰卧在杨楠的右边。

看着杨楠微微泛着红晕的俏脸、不停起伏的隆起的胸部,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他完全陶醉了。鸡巴不由自主地硬起来,睡裤裆部迅速形成了一个帐篷。

虽然从见杨楠第一面开始,陶大壮就对她情有独钟,经常幻想着与她同床共枕、享受鱼水之欢,但她毕竟是老师,不是刘娟,他不敢也不愿强迫她。现在同床了,机会就在眼前,他当然不会放过。

陶大壮朝杨楠那边侧躺着,试探地问:「杨老师,我睡不着。你侧过身来,我们说会儿话,好吗?」

杨楠有点难为情,从她比原先更加红艳的脸蛋就可以看出来,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侧过了身子。他大喜过望,知道同床之后必可共枕,这个愿望很快就会实现的。

「杨老师,你真美。」

「很多人都这么说。你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才想方设法接近我,以达到占我便宜的目的啊?」

「杨老师,你冤枉我了。我接近你不仅仅因为你漂亮,更重要的是,你是我心中最亲的人。可能我们上辈子就是关系很近的人,所以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认定了你是我今生的爱人。」

「这就是缘份。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似曾相识,如果最后我们不能走到一起,我一定会遗憾终生的。」

说完,杨楠含情脉脉地看着陶大壮。他心中一荡,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温柔地搂着她。

看着杨楠那可餐的秀色、如花的俏脸,嗅着她体内散发出来的馨香,他大胆地问道:「杨老师,我可以亲亲你吗?」

杨楠没有说话,却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她向我这边凑了凑,并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陶大壮亲了亲杨楠的左脸,又亲了亲她的右脸。突然,他发现杨楠的嘴巴动了动,似乎在向他暗示着什么。他试探地把嘴巴印在了她的樱桃小嘴上,亲了几下后,她居然把小香舌伸进了他的口腔。他毫不客气地猛吸起来,直到她感到舌头酸麻缩了回去。他乘胜追击,舌头伸进她的嘴中不停地搅动,她也尽量配合着他,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数分钟之后,两人都感到喘不过气来,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接吻,对两人来说,都是第一次,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只有四个字,那就是:妙不可言!

这时,他们互相紧紧地拥抱着对方,身体全方位地依偎在一起:嘴对着嘴,胸脯贴着胸脯,四条腿也缠绕在一起。从躺上来的那一刻开始就硬邦邦的鸡巴顶在杨楠的裆部,大有不进屄洞誓不罢休的架势。

「大壮,你下面是什么东西,顶得我好疼。」

「杨老师,是我的鸡巴。」

「鸡巴?它是什么样子,可以让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

绝色美女要看鸡巴,这是打着灯笼也难遇见的好事,他怎么会拒绝呢?于是他迅速脱下了睡裤,顺便把睡衣也脱了。

杨老师俏脸通红地看着陶大壮的鸡巴,说:「这么长、这么粗,与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你印象中的鸡巴是什么样的?」

「我只是无意中看过穿开档裤的小 男 孩的小鸡鸡,小小的,软软的。从来没想过长大的鸡鸡是这样的,雄赳赳,气昂昂,真是威风啊。」「杨老师,你不是结了婚吗,你丈夫的鸡巴你没有看过?」「唉,我没有看过他的鸡鸡,他也从不给我看。我想,他的鸡鸡恐怕连小 男 孩的小鸡鸡都不如。否则,你哪有机会躺到我的身边呢。」「杨老师,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小 男 孩的鸡鸡总有长大的一天,而他的却永远也长不大。」接着,杨楠就将王大伟负伤,及两人如何走到一起的事情告诉了陶大壮。

王大伟,生于1932年,是个转业军人。在部队时,一次演习出了意外,他为了救一个战士而受伤,要命的是受伤的部位是他的下体,使他从此失去了在女人身上驰骋的资格。在部队时他是营级干部,1962年转业后分配到南林县公安局,任副局长。

那天晚上,看到自己家发生火灾之后,杨楠当场就昏过去了。当时指挥救火的就是王大伟。其他灾民基本上都有亲戚朋友可以投靠,唯独杨楠是孤身一人。

所以王大伟就把她带回了他家,也就是现在杨楠居住的那个小四合院,这是王大伟来南林后组织上分给他的房子。

因为杨楠无依无靠,受此打击消沉了很久,没再上学,也没有参加当年的高考。王大伟对她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且人品很好,所以打动了杨楠的芳心。但是当杨楠向他表白时,他却退缩了,说他只是把她当作小 妹 妹。经不住杨楠的坚持,他告诉了杨楠他那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王大伟不想耽误杨楠的一生,就拒绝了她。杨楠考虑几天以后再次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且说看中的是他的人,其他的事情可以不考虑,至于孩子,以后可以抱养一个。

被杨楠的真情打动,王大伟同意了。于是在1963年8月18日,31岁的王大伟与18岁的杨楠结婚了。婚后两人感情尚好。因为杨楠在校时对历史这门课程很感兴趣,王大伟还托人把她安排到南林一中做代课老师,教高中历史。

对此,杨楠是很感激他的。

「杨老师,这么说来,你在结婚前就知道了他是一个太监了?」「结婚前就知道了,但为了报答他在我父母惨死后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还是心甘情愿地嫁给了他。」

「哦,原来是这样。」

「不谈他了。大壮,你今年只有15岁,怎么鸡鸡长得这么大呢,我原以为你的鸡鸡应该比小  男 孩的大不了多少哩。我现在来量一量,看它有多长、有多粗。」

说完,杨楠伸出纤纤玉手,在我的鸡巴上测量着。比划一阵后,她说:「长度应该在十七公分以上,粗度嘛,我不知道怎么算,但它的直径肯定不小于四公分。」

接着,杨楠摸了摸我的龟头和阴囊,说:「大壮,你鸡鸡上面的光头有个独眼,好奇怪啊。下面还有两个蛋蛋,真好玩。它们都叫什么啊。」陶大壮感到很惭愧,因为当时他只知道鸡巴、鸡巴头、蛋蛋这些粗俗的叫法,所以如实地告诉了杨楠。

杨楠突然想起买过一本书,就对陶大壮说:「我曾经买了一本叫《新婚必备》的书,本来是想新婚之夜与丈夫一起研究男女的身体构造的,因为我对自己的身体,特别是下面也不清楚它的结构和名称,但一直没有派上用场。今天,正好可以用上了。」

说完,她下了床,在一个箱子里找出了那本书。很快就翻到了男性生殖系统那一章,两人认真地看了起来。

「大壮,你说的鸡巴,书上叫阴茎,上面的光头叫龟头,阴茎下面是阴囊,里面的蛋蛋叫睾丸。」

「这本书真好,让我知道了自己身体的构造和名称。杨老师,你不是说你也不清楚你下面的结构和名称吗,我们再翻到女性生殖系统的章节,我们一起来研究一下,好吗?」

「好的。」

于是,杨楠找到女性生殖系统那一章。

因为是黑白的图片,看得不是很清楚。当然陶大壮的出发点不仅是了解一般女人的阴部的结构和名称,他更想知道面前的女人,也就是杨楠的身体是怎么样的。就说:「杨老师,这上面的图片不是很清楚,你能脱下衣服,让我有机会将理论与实践有机地结合起来吗?」

没想到杨楠毫不迟疑地答应了,并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看了你的,当然也应该让你看我的,这才公平嘛。」

半分钟之后,杨楠的睡裙、胸衣、内裤都飞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太美了,美得不知如何形容,这是在床上与陶大壮相对坐着的杨楠那一丝不挂的玉体给他的第一印象。他仔细地从头看到脚:乌黑浓密的长发、闭月羞花的脸蛋、盈盈一握的俏乳、傲然挺立的奶头、肥美无毛的阴阜、白嫩无暇的肌肤、修长白皙的玉腿,俨然就是一个私自下凡的仙女!

他原本以为,女人身上有用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屄。因为它不仅是男人快乐的源泉,而且还是传宗接代的通道。从没想过,女人的身体居然可以如此之美,美得让你见了她就无法自持,让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顾一切地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杨老师,你真美,我可以摸摸你吗?」

「大壮,自从见你第一面之后,我就知道我们之间肯定会发生不同寻常的关系。原先我以为你只有15岁,还是个没有发育的小孩,就想先培养培养感情,等你高中毕业、长大成人后,再发生亲密关系。现在,我知道你已经不是小孩了,至少你的鸡鸡,不,应该叫阴茎,至少你的阴茎已经成年了。今天,我是把你当成我真正的丈夫的,你可以行使一个丈夫的所有权利。在我身上你可以大胆地做你想做的任何事,而我,绝对会以一个贤妻的身份积极地配合你。」听了杨楠这一番表白,陶大壮异常激动。他瞬间决定,今天下午无论如何都要把杨楠肏了。不过,在肏屄之前,一定要先好好欣赏、爱抚杨楠的玉体。

这时,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与刘娟在一起的那几天。

那三天,他居然没有看过刘娟的身子!当时乡下条件差,一般人家没有照明设备,人们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白天,家里人来人往,他也没有机会与刘娟亲热。肏屄时他仅仅是一只手掰开小屄,另只手握着鸡巴对准屄洞机械地肏. 他没有亲过刘娟的嘴,没有脱过她的上衣,连她奶子的大小、形状都不知道。

虽然肏了屄,但她的屄是什么样子也不清楚,想想真是遗憾啊。

不过,还好,上天对他相当不错,仅仅过了个把月,又有一个漂亮程度绝不亚于刘娟的美人躺到了他的身边,并且把他当成她的丈夫。此时的他除了激动、兴奋,剩下的就是幸福了。

轻轻地抚摸着杨楠那吹弹得破、如桃花般艳丽的脸蛋,陶大壮忍不住凑上嘴巴,亲了起来。尔后,额头、耳垂、小嘴,无一例外都或多或少沾上了他的唾液。这时,他猛然想到了一个成语:秀色可餐,用在这里那是再恰当不过了。

杨楠的肌肤看上去滑嫩无比,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于是,他的双手分别从杨老师的两肩开始摸起,慢慢滑下,至纤纤十指后,又抚上了肚皮、后背及大腿、小腿。如绸缎般细腻、光滑,触感极佳!

接着,陶大壮的视线来到了杨楠的胸前。那对白白嫩嫩、翘着奶头、如大馒头般的乳房,强烈地吸引着他的双手攀了上去。盈盈一握、软中有硬的两乳在他的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形状,一会儿扁平,一会儿像圆锥,真好玩!一松手,则又坚挺如初!

凝视着杨楠雪白乳房上那对傲然挺立的乳头,他突发奇想: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吸出奶来呢?于是他小心地捧起左乳,嘴巴对上乳头后,吸吮起来。不久,发现没有吸出奶水,又换了右乳,依然吸不出奶水。

他问:「杨老师,我怎么吸不出奶呢?」

杨楠「咯咯」笑了两声后,说:「你真的还是一个小孩子,不知道女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有奶水。我告诉你,就像农民春天播种、秋天就会有收成一样,你如果想要吃到我的奶水,就必须努力耕耘,只有付出了辛勤劳动,才会有收获。

说不定不到一年,当然也可能需要一年多的时间,你就可以吸出奶水来了。」「哦。杨老师,怎么耕耘呢,是不是也要用到犁、耙这些农具呢?」杨楠似乎有些难为情地说:「当然不是啦。是用…」她说不下去了,却用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瞄了瞄我的下体。

陶大壮恍然大悟:「杨老师,你说的是肏屄吧。」「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是不是做过这种事啊。」「绝对没有做过。今天我所做的都是我平生第一次。」与刘娟肏过屄的事他当然要隐瞒,但其他的他确实都是第一次做。

从洗澡上床到现在,陶大壮的鸡巴一直都是硬邦邦的。所以他想尽快完成肏屄前的最后一道工序—弄清杨楠阴部的结构和形状,然后就可以满足小弟弟进洞畅游的愿望了。

「杨老师你把那本书拿来,我们来了解一下你下面的结构和名称,好吗?」「好的。」杨楠迅即从床头拿来《新婚必备》,并翻到女性生殖系统那一章。陶大壮让她仰躺着,他趴到她的下体前,仔细观察起来。

盯着杨老师那肥美洁净的阴部,他不禁赞叹:太漂亮了。轻轻抚摸着那坟起的、光洁无毛的阴部,他问:「杨老师,这个鼓鼓的,中间有一条细缝,细缝里好像有水流出来的东西叫什么呢?」

杨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对照着书上的图片,肯定地说:「叫大阴唇。」

看着杨楠光洁的阴阜,陶大壮突然想起有关阴毛的事,就问:「杨老师,我上初中后一直在学校澡堂里洗澡,每次都是脱光衣服洗。开始还没什么,后来有一次我与高我两届的一个男生一起洗,看到他鸡巴上面那块地方长了不少黑乎乎的毛毛,就问他我怎么没有。他说我还小,长大后自然就有了。他还告诉我,不管是男是女,成人后都会长阴毛。可是我直到现在也没长一根毛,当然我后来再也不敢脱下内裤洗澡了。现在我知道你下面也是寸草不生,这是怎么回事呢?」杨楠答道:「其实,自古以来就一直有青龙白虎存在,只是数量不多罢了。

小时候我与我妈一起洗澡,她下面黑乎乎一大片,我也问过她怎么回事,她说等我长大以后,自然也会长毛的。可是直到现在我的下面还是光溜溜的,丝毫没有长毛的迹象。当然,从11岁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让我妈看过我的下体了。人们常说,有其母必有其女,现在我越来越觉得我可能不是我妈亲生的。」「是因为你妈有阴毛,而你没有吗?」

「是的,如果我是她亲生的,那我肯定应该也长阴毛的。可我都快满18岁了,还没长毛,那我定然是天生的白虎,与我妈肯定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我的父母都不在人世了,我的身世也许永远是个解不开的谜了。」「杨老师,你不要悲观,说不定哪天你的亲生父母找到你了呢?」「但愿如此。大壮,我觉得你是青龙,我是白虎,我们如果生活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

「我也是这样想的。杨老师,我们还是继续来看你的下面吧。」「好的。」

陶大壮凝视着杨楠下体那紧紧闭合的坟起处,小心翼翼地翻开大阴唇,发现其上方有一个黄豆大小的肉球。

「杨老师,这个肉球叫什么?」

看了看图片上的说明,杨楠说:「阴蒂。」

陶大壮对阴蒂很感兴趣,他先用手抚弄,接着又张开嘴巴用舌头去舔,不久,这个肉球居然硬了起来。杨楠嘴里发出「啊」的声音,下体则不停地扭动,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小屄也流出了一点水。

陶大壮问道:「杨老师,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杨楠小声答道:「有点痒,也很舒服。」

然后,两人又弄清楚了小阴唇和阴道口、尿道口等名称和位置。接着,陶大壮掰开小阴唇,窥见内中有一个不知多深但很窄小的洞,还发现一个如薄纸片状的东西,就问杨楠:

「杨老师,里面有一个洞,是不是叫屄洞啊。还有一个纸片样的东西是什么呢?」

杨楠看了图片后,说:「那不叫屄洞,叫阴道。你说的纸片样的东西应该就是书上说的处女膜了。」

「阴道?处女膜?它们有什么用处呢?」

「这个我略知一二。阴道的用途有两个,一是生小孩,再一个就是……」见杨楠欲言又止,心知肚明的陶大壮装着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催道:「是什么,杨老师,你快说嘛。」

杨楠羞涩地小声说道:「就是把男的那个东西放进去啦。」陶大壮有心要让杨楠说出那两个淫秽的字眼,就问:「杨老师,你说的男的那个东西是不是鸡巴啊,把它放进女的阴道中,这个过程总有一个名称吧,叫什么呢?」

本着教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职业道德,想到即将会与陶大壮合体,杨楠狠下心,说出了令自己羞愧难当的话:「书本上的说法是性交,也叫房事。」「书本上这么说的,那口语呢?」

「就是……就是你刚刚说的肏屄啦。」说完杨楠的脸居然成了一块大红布。

陶大壮想起杨楠还没有解释处女膜的作用,就问:「杨老师,现在我已经知道阴道的用途了,一是肏屄,二是生小孩。你刚刚说的处女膜又有什么用处呢?」

「女孩一出生就有处女膜,它主要起保护阴道的作用。第一次性交时通常会被男的弄破,因此它也就成了检验女孩是不是纯洁的标志。」「杨老师,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如果今天我们肏屄了,你的处女膜就会被我捅破,你的纯洁之身就交给了我,你就再也不是处女了,而是一个真正意义的女人了呢?」

「大壮,你真聪明,是这样的。你要想清楚,如果你打算与我相守一生,永不负我,那我今天就把我的处女身子交给你。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就此打住,以后我们还是师生,还可以做朋友,但是,我们不能有如何亲热的举动。」听闻此言,陶大壮瞬间又想到了刘娟。刘娟是他的亲妹妹,两人结为夫妻,这乱了伦常,绝对是一个错误,今后还是不要来往的好。否则,尽管她不知情,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敢面对她。而面前的大美人,虽然有丈夫,但形同虚设,与她在一起,自己一定会终生幸福的。

此时的陶大壮哪里知道,面前的杨楠是他的亲姐姐呢。避开了亲妹妹,却爱上了亲姐姐。不想乱伦却偏乱伦,真是造化弄人哪。如果他知情,非跳楼不可。

于是,他郑重其事地对杨楠说:

「杨老师,我对天发誓,今生今世我一定要与你白头偕老,永不背弃!」「大壮,我相信你的承诺。不过,我也给你表个态,虽然我们暂时还只能做地下夫妻,但是,我的心,还有我的身,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两人互相承诺后,仰着脸与杨楠说话多时的陶大壮又低下了头,继续熟悉起杨楠那令自己兴奋不已的下体来。

陶大壮埋首屄上。他先用手揉了揉已然软下来的阴蒂,接着用舌头舔舐、轻咬,待它充血勃起后,就把重点放在小屄上。舔了一遍小阴唇后,就向屄内进发。舌头在遇到处女膜后就回抽,小心翼翼地反复数次之后,杨楠的小屄居然像发了大水。将鼻子贴上去一闻,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陶大壮舍不得琼浆玉液白白地浪费,于是悉数吸入口里,吞进腹中。

这时,杨楠的性欲被彻底撩拨起来,面部酡红,全身发烫,身体不停地扭动,双手抚上两俏乳,用力揉捏,口中喃喃道:「下面好痒,好像有很多蚂蚁在里面爬,大壮,我受不了了,你快上来吧。」

「杨老师,哪里痒,我来给你抓一抓。」

「傻瓜,不需要你抓啦,只要你把那个弄进我里面就行了。」陶大壮存心撩拨杨楠,让她说出羞于出口的话语:「我的哪个?你的什么里面,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

控制不住澎湃情欲的杨楠知道陶大壮存心与她作对,但随即想开了。两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话说不出口呢,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至于永远都不说那两个字眼吧,凡事都有第一次,就从今天开始好了。于是,红着脸小声说道:

「就是,就是把你的鸡巴弄进我的屄里去。」

说完后,杨楠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为了心爱的人,自己终于放开了。嫌话没说透,杨楠又补了一句,这次声音大了许多:

「大壮,我屄里面好痒,迫切需要你的大鸡巴插到里面给它止痒,快来肏我吧。」

「杨老师,这就对了。我觉得肏屄时不应该有什么顾忌,怎么想就怎么说,不然的话,就了无趣味了。」

想到等待入洞多时的鸡巴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陶大壮毫不犹豫地趴到杨楠身上,将硬邦邦的鸡巴向小屄顶去。由于经验不足,鸡巴几过家门而不入。

发现陶大壮的鸡巴一直在自己的屄口徘徊,杨楠心知是自己该出手的时候了。于是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那根铁棍似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的屄口,对陶大壮说:「大壮,快点进来。」

有美女帮忙,陶大壮喜不自胜,用力肏了进去。行进至那片薄膜时,也没有减慢速度。杨楠「啊」的一声音,眼泪都出来了。

陶大壮见状,忙问:「杨老师,很痛吗,要不我抽出来?」杨楠忍着痛说:「大壮,忘了跟你讲,我听说女人的第一次会很痛,男人应该轻一点。不过,我想,痛肯定是暂时的。因为,据说,做这事是很快活的。你不要抽出来,稍等一下,待我适应了你的粗大以后,你再动,就没事了。」没过多久,杨楠说:「大壮,好像不怎么痛了,你可以动了。」「遵命!」陶大壮边说边抽动鸡巴,深一下,浅一下地肏弄起来。肏到最深处时,一团软肉与龟头亲密接触,将鸡巴吸得不停地颤抖。巨大的快感让陶大壮忘乎所以,不住地轻抽猛插,然后有规律地三浅一深、五浅一深地肏将起来。这期间,杨楠被肏得云里雾里,晕头转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呻吟不止。

整个过程,陶大壮一直埋头苦肏,没说几句话。杨楠的叫床声则不绝于耳:

「大壮,你肏得好深,好舒服。」

「你顶到我的屄心了。」

「大壮,你慢点,我受不了了。」

「肏屄怎么这样有味啊,我这辈子肯定离不开你了。」「哎呀,我不行了,要死了。」

半个多小时后,杨楠来了第四次高潮。被杨楠那紧凑小屄夹得多次差点交货的陶大壮再也忍不住精关,「突」「突」「突」地射出了一梭子弹。

杨楠在陶大壮射精后无力地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通过这次与杨楠的性交,了解到女人可以从中享受到欲仙欲死的美味,而自己也真正尝到了肏屄而不仅仅是射精的销魂滋味的陶大壮,再次想到了刘娟,颇感内疚。

与刘娟结婚时,他毫无经验,在性爱方面是个新手,新婚的妻子不仅没有享受到肏屄的乐趣,反而苦不堪言。因为那时他有限的性知识就是把鸡巴弄进屄里抽插,然后射精,根本就没有顾及对方的感受,不知道肏屄前应该先调情,让女人有了性欲之后,肏起来男女双方才都会快乐。

就他自己而言,那几次肏屄他也仅在射精时有快感,在时间不太长的性交过程中绝对是痛苦多于快乐。14岁的娟娟无毛小屄紧凑窄小,照理肏起来一定舒服透顶。但他连续三个晚上肏了三次,鸡巴在干涩的屄洞中艰难前行,被紧窄的阴道内壁箍得生疼。除了第一次刘娟流出了宝贵的处女血之外,她的屄洞一直都是干干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自己承诺了杨楠,那这一生就只能与杨楠生活在一起了。妹妹年龄还小,过两年再嫁个好人家,她一定会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的。

但是,怎样才能让妹妹毫无牵挂、心甘情愿地嫁人呢。陶大壮思考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哪就是写封信回去,说自己和一个有权势的官员的女儿好上了,国庆节结了婚。反正与刘娟也没打结婚证,就让父母给她找一个好男人嫁了。接着又想,万一家人不相信,到县城来找他,那怎么办。于是又编了个理由:他要随妻子去很远的城市生活,第二天就离开南林,以后可能永远不回来了。

当然,这封信一定不能让杨楠知道。过几天,在学校利用课余时间写好后就寄回去。

计划好之后,陶大壮长嘘了一口气。

殊不知,陶龙已经在刘娟的肚子里开始孕育了,此是后话。但陶大壮再一次见到刘娟,却是四十四年之后。

半个多小时后,杨楠清醒过来,对正在沉思的陶大壮说:「大壮,传言果然不虚,做这事确实很舒服。」

「杨老师,我也很快活。你的嫩屄水很多,我的鸡巴很容易进出。屄洞又紧窄,肏到最里面的时候好像有一条舌头在吸着我的龟头,好几次都差点射了。」「既然我们俩都这么舒服,我想,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我家,除了我来身上那几天,我们天天都可以在这张床上肏屄。」「杨老师,我住进来,那你的丈夫呢?」

「他今天上午9点半坐车去北京学习,为期三个月。这三个月,我们可以无拘无束地生活在一起。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待他回来后就与他摊牌。」「什么对策?」

「让他同意我和你做事实上的夫妻。那我就会顾及两人的面子,维持与他的婚姻。」

「杨老师,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不是残忍了点,如果是我,宁愿离婚也不会同意老婆在自己的家里与别的男人睡在一起的。」杨楠嗔道:「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你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怎么可能红杏出墙。说实话,这个选择对绝大多数男人来说,的确是残忍了些,没有几个人会接受。但我没有办法啊,我是铁了心要与你生活一辈子的。如果他不同意,那就只有离婚了。」

「杨老师,为了我,你竟然冒着家庭破裂、被人鄙视的风险,谢谢你。」「大壮,我估计大伟肯定会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为什么呢?」

「因为他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又是一个领导,刚结婚就离婚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到了明年,要是我怀了孩子,那就更不可能离婚了。」说到此处,杨楠看着陶大壮,充满歉意地说:「不过,大壮,你要有个思想准备,我给你生的儿女不能姓陶,只能姓王。」「能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是最重要的,孩子姓什么倒无所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大壮,你放心,从今以后,我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你的,我的心也只属于你一个人。」(4)梅开二度

说完,杨楠的樱桃小口在陶大壮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将头靠在陶大壮宽阔的胸膛上,两手很自然地抱着他。

不经意间,杨楠瞧见陶大壮的鸡巴上面布满了红红白白的液体,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丝毫不见刚才肏屄时那威风凛凛的气势,就好奇地伸手握住,问道:

「大壮,刚刚它威风凛凛,霸气十足,怎么这会儿软绵绵的,了无生气呢?」知道杨楠不懂,陶大壮解释:「鸡巴的硬和软,都是由你决定的。」「什么意思?」

「鸡巴在一般情况下是软的,之所以会硬,是男人看到心爱的女人后正常的反应,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女人赤身裸体引诱他的时候,那就非要发泄不可,否则,一直硬下去会出事的。在肏完屄、射了精后,自然又回到疲软状态。」似懂非懂的杨楠有意捉弄道:「我是你心爱的女人吗?」「那还用说,我会用我一生的时光去爱你。」

手握鸡巴的杨楠接着问:「既然我是你心爱的女人,我现在一丝不挂的躺在你身边。可是,我的身体、我的奶子、我的屄屄对它不起丝毫作用,它依然无动于衷。这怎么解释呢?」

这绝对是挑衅!本来怜香惜玉的陶大壮想,不让杨楠吃点苦头是不行了。

看着面前的玉体,感受着鸡巴上杨楠那温柔小手的爱抚,陶大壮心中一荡,鸡巴迅速觉醒,充血、勃起,很快成了一根铁棍。

对此,毫无思想准备的杨楠大叫:「太不可思议了,太神奇了,怎么瞬间就硬起来了呢,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惹了它,就要负责让它软下去。」「怎样才会软呢?」

「一向聪明的你怎么会这么糊涂呢,刚刚我们已经做了一遍了,只有通过肏屄,让它射精,才会软下来。」

破身不久的杨楠说:「都怪我,我这纯粹是自作自受。虽然我的屄屄还在隐隐作痛,但既然只有肏屄才能让它软下去,那我就豁出去了。不过,我从中也得到了教训,就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以后我是不敢轻易惹它了。大壮,来肏我吧。」

杨楠的小屄里,依然湿漉漉的,因为里面还有残留的淫水和精液。陶大壮略一用力,鸡巴就缓缓地尽根而入。

一番肏弄之后,双方同时到达高潮。

云消雨歇,两人慵懒地躺着说话。

「杨老师,肏屄的确销魂,我的鸡巴可能一辈子都离不开你的小屄了。」杨楠佯作生气:「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叫我杨老师啊。」「那叫你什么呢?」

「随便你了。」

「叫楠楠怎么样?」

「好啊,我挺喜欢的,不过当着别人的面就不能叫我楠楠了。课堂上只能叫我杨老师,其它场合叫什么呢,要不干脆公开我们的关系。」「你傻啊,公开了关系,唾沫都可以淹死你。」「你在怀疑我的智商啊。说实话,我感觉我今生是离不开你了,相信你也离不开我。我想,今后你住到我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到时候如果让人发现我们的亲密关系就完了。要把隐患彻底消除,就只有编造一个你可以堂而皇之来我家的亲戚关系了。」

「楠楠,你想得太周到了。」

「我刚到一中不久,别人都不知道我没有任何亲戚。要不,就说你是我的表弟?对,就这么办。对外就说因为住宿、伙食等方面的原因,你不想再住校了,这个月开始搬到我家来。至于大伟,我会跟他说清楚的。你在人前叫我杨老师或者表姐,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随你叫什么。」「楠楠,你太聪明了,真是我的好老婆。」

「怎么又叫起老婆来了。」

「难道不是吗?」

杨楠想了想,觉得陶大壮的叫法无懈可击,就由着他了。

陶大壮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问杨楠:

「老婆,你是什么时候想到要与我发生关系的,我觉得你至少在昨天就有了这个念头,否则不会让我今天到你家来,上午还给我买了日常用品。」「这件事我本来不打算跟你说的,既然你问了,告诉你也无妨。」然后,杨楠就讲起了前天发生的一件事。

上午第三节课,杨楠在高 一年级老师办公室备课。当时,办公室还有另外两个无课的女老师,一个是28岁的数学老师万婧,一个是休完产假刚来上课没几天、24岁的语文老师夏小霞。杨楠早就听说此二女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经常在一起交流诸如购物、炒菜的心得。但与她们两人同处一室,这还是第一次。

打了上课铃后大概十来分钟的时候,夏小霞小声地问万婧:

「万姐,你生浩儿后多长时间开始恢复房事的呢?」万婧向杨楠这边看了一眼,心想都是女人,况且杨楠已经结了婚,听到也没关系,就放心地与夏小霞交谈起来。

「小霞,怎么问起这个,是不是你的屄痒了,想你家龚健早点肏你呀。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定要等到你家宝宝满了三个月以后才能让他肏你,否则到时候留下什么后遗症,你就追悔莫及了。」

「这个道理我懂,我也不会让龚健提前肏我。但是,有时候我确实很想,特别是晚上,有几次做了怪怪的梦,早上醒来时,发现屄里流出来的水将床单都弄湿了,感觉挺丢人的,我怎么就那么离不开男人呢。」「也是,我跟你一样,那时整整一年没有让我家赵天成近我的身。你也快一年没有尝到肏屄滋味了吧。」

「是啊,我宝宝才两个月多几天,还要忍受将近一个月的煎熬。」「女人就是这样,平时屄痒的时候,可以让丈夫满足自己,但是在孕期、哺乳前期以及月经期,就只能禁欲了。」

夏小霞感叹道:「唉,女人真是命苦啊。」

万婧说:「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女人是最幸福的,除了能得到丈夫的关心、照顾,还担负着人类繁衍的重任。依我看,女人,尤其是做了母亲的女人,是伟大的。」

夏小霞说:「还确实是那么回事。怀胎十月生下了一个小不点,当他长大成人后,做母亲的就很有成就感。」

「小霞,你说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可以让龚健肏你了,而我呢,可能又要等一年了。」

「怎么了,是不是又怀上了?」

「可能是,本来半个多月前就该来的月经到今天还没来。」「哦,那恭喜万姐了,我希望你这次生一个女孩。」「为什么呢?」

「让她做我的儿媳啊。」

此时的杨楠看上去是在埋头备课,但她的心完全被两人的交谈吸引过去了。

在她近18年的时光里,不仅没有经历过,也从来没有听别人谈起过这类在她看来很羞人的事。所以,从万、夏两人交谈开始,她就竖着耳朵听,生怕漏了一个字。

在南林一中的老师看来,杨楠不仅是最漂亮的,而且是最矜持的,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也难怪,她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夫人嘛。有心与她套近乎的万婧将脸转向了她。

「杨老师,你新婚燕尔,一定幸福无比。我跟你说,尽量不要太早要小孩,在二人世界里多生活几年,好好享受做女人的乐趣。」作为一个纯洁的处女,杨楠听后,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不敢抬头,怕被她们发现她的窘态。她也不敢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点了点头后,继续装作认真备课的样子,翻起书来。

知道杨楠内向、清高,平时从不与同事闲聊,见她一言不发,万婧就又与夏小霞聊起怎样哺乳来。

晚餐桌上,王大伟对杨楠说:「楠楠,我要去北京参加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学习班,10月1日上午9点半的车,元旦前回来。」杨楠说:「北京的冬天很冷,你要多带几件御寒的衣服。」王大伟「嗯」了一声后说:「钱在抽屉里,平时多买点好吃的,不要委屈了自己。每天出门、回家,都要把院子大门和家门锁好,晚上睡觉也忘了栓门。」平时就没有多少话说的两人很快就分开了,王大伟进了他在一楼的卧房,杨楠则上了二楼。

上床之后,杨楠的思绪回到了上午第三节课。

夫妻生活真的像她们说的那么美妙吗,我是不是该尝试一下呢。怎样才能既不伤害王大伟,自己又能体会到肏屄的乐趣呢。

如果要选择伴侣,那就只有大壮了。但他才15岁,不知道发育成熟了没有。不管怎样,先试试再说。

王大伟后天外出学习,就把大壮叫来,如果他已经是一个男人,那就把身子给他。万一还没有发育好,那他也是我心中的丈夫,待他成熟后再行夫妻之实。

直到半夜,杨楠才沉沉睡去。

(5)连生两女

自国庆节那天开始,陶大壮堂而皇之地与杨楠住在一起,过着如胶似漆的夫妻生活。

三个月很快过去了。12月31日下午,王大伟学习期满,回到南林。

下午无课的杨楠在家准备晚餐。为了迎接1964年元旦,也为了给可能今天回家的王大伟接风,杨楠买了许多好菜,忙碌了一下午。

王大伟回家时,陶大壮还没有放学。

为避免出现两个男人见面的尴尬场面,也为今后自己与陶大壮幸福生活着想,杨楠向王大伟坦白了三个月来发生的事。

听后,王大伟心里的确不是滋味。杨楠年轻,刚刚18岁;漂亮,那花容月貌绝对可以迷倒芸芸众男。他清楚,出轨之事迟早会发生,这是情理之中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太出乎意料了。

王大伟知道,要拆散两人是不可能的,就算强行分开了他们,也阻止不了他们继续来往。相反,那会激起杨楠的怨恨情绪,说不定哪天他的太监身份在南林就家喻户晓了。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离婚,二是维持婚姻,承认他们的不正当关系。

第一条路他不想走。因为结婚没几个月,天仙似的老婆居然跟别的男人跑了,人们自然就想到肯定是他不能给女人幸福,到那时,他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能走的只有第二条路了。从他的本意来讲,作为一个男人,怎么都不可能让另外一个男人在眼皮底下与自己的老婆生活在一起。但他确实有自己的苦衷,不如此他一定会身败名裂,在南林再也呆不下去了。纵使他调往它处,已婚且妻子健在的事实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

他又想到,坏事有时也会转变为好事。比如,杨楠与陶大壮的儿女应该叫自己爸爸,晚年时,儿孙满堂,也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

然后,他又给自己定了个原则,尽量争取更多的出差机会,在南林时也尽量多的在办公室吃饭甚至睡觉,以尽量减少与杨、陶二人见面的次数。当然,这要找到合适的借口,绝对不能让同事或下属看出破绽。

王大伟那极不情愿,然而又无可奈何的心态,杨楠早就分析给陶大壮听了。

果然,想通之后,王大伟告诉杨楠,他答应二人做秘密夫妻。但要注意两点:一是只能在家里亲热,二是所生的小孩要姓王。

这与杨楠的想法完全一致,所以,她想都没想就应承下来。

就这样,陶大壮在这个家里有了合法地位。王大伟不在家的时候,楼上、楼下到处都是两人欢爱的场所。

1964年2月的一天,早上起床后,杨楠有了恶心、呕吐的症状,联系到该来的月经似乎多日未至。她想,是不是有孩子呢?到医院一查,果然是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最高兴的就是杨楠,能为心爱的人生孩子,这是女人一生中最值得欣慰的事情之一。

其次就是陶大壮,心里似乎有一丝遗憾,他的小孩只能姓王!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跟别人姓又怎样,血缘关系是谁都否认不了的。

至于王大伟,几天后在家里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很淡定。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做一个现成的爸爸,这无所谓喜,无所谓忧。但第二天他还是将老婆怀孕的消息告诉给了同事,因为他想证明给大家看,他不仅在副局长的位置上做事雷厉风行,在家里也是如此,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杨楠是在床上跟陶大壮说她怀孕了的,同时,她还转告了医生的话:怀孕初期、后期及哺乳前期都不宜行房,而且时间都不能少于3个月!

当时,刚脱光衣服、挺着鸡巴准备行云布雨的陶大壮怔住了,语无伦次地对杨楠说:「那…那…我怎么办?」

讨论了很长时间,两人最后统一了意见:陶大壮尽量压抑自己的性欲,如实在控制不住,非要发泄,就由杨楠用手和嘴来解决。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6月份。

在杨楠身上小心翼翼地肏弄一番后,虽未能尽兴,但足以解馋的陶大壮满意地趴在杨楠身边,将脸贴在她那初具规模的肚子上,似乎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来了一次小小高潮的杨楠满脸写着幸福,微笑地注视着陶大壮的举动。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他随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温柔地擦拭起杨楠那满是淫水和精液的不毛之地来。很快,桃源洞口又还原了洁净迷人的本色。

杨楠想,陶大壮这么体贴自己,这么爱惜自己的身子,有夫如此,今生还有何求?

突然,杨楠意识到一个对她来说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在何处生小孩。是到医院生,还是找一个接生员到家里生?不管哪个选择,自己的身体都将暴露给外人,任人抚摸、揉捏。而且听说妇产科有不少男医生,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让其他男人上下其手。尤其是自己乃天生白虎的事实,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想到这里,杨楠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陶大壮。

两人想了很长时间,没有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直到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陶大壮终于有了一个方案。

「楠楠,我想自己接生。」

如果陶大壮亲自接生,杨楠先前的顾虑就都不存在了。但她颇为怀疑:「接生是一门学问,也是一门技术,你在短期内学得会吗?」「我是这样想的。我去买一本有接生知识的书,我们两个一起研究,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做上记号。然后,编造一个能让别人相信的理由,去请教妇产科医生或者接生员。当然,最好是能够观摩一两次接生的全过程。」「确实是好办法,但有两点你必须考虑到。一是你怎样才能找到观摩的机会,二是听说女人生孩子顺产的多,但也有难产的可能。」「第二点好解决,万一难产,就赶紧送医院,毕竟你的生命最重要,其他的都是次要的。至于第一点,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思索一会儿后,杨楠说:「现在是暑假,你正好没什么事。明天你去买书,这几天我们认真看一下。我估计乡下女人生孩子,大都不会去医院。要不你过两天就到郊区乡下一趟,打听哪里有接生员,然后去接触下,看有没有可能学到接生的技术。」

「好的。不过我们还得想出一个让别人肯教我、也同意我参与接生过程的理由。」

两人谋划了个把小时,最后达成了一致意见:陶大壮住在偏远的山旮旯里,进出不便。老婆快临盆了,迫不得已出来学习接生。

工夫不负有心人。多次奔波于城乡之间,陶大壮终于在8月中旬找到一个年近六旬的老接生婆。

这个老妇被他的处境和真情打动,让他男扮女装跟了她4天。不仅让他见习了两次接生的全过程,还给了他一次亲自接生的机会。对此,陶大壮感激不尽,分别时送了不少礼物给她。

1964年10月22日,杨楠顺利地生了个女儿。陶大壮给她取名王娉,王大伟觉得挺好,就没有提出异议。

看着怀里的婴儿,陶大壮无比激动。才16岁,就做爸爸了,太幸福了。他哪里知道,5个多月前,刘娟就生下了陶龙,他早就当了父亲!

由于每日沉湎于儿女私情,天天享受着天伦之乐,陶大壮的学习成绩每况愈下。考大学无望的他就想早点工作,挣钱养家,因为他不想吃软饭。

杨楠给王大伟提了这事不久,陶大壮就在1965年春节后辍学,到南林酒厂上班去了。

南林虽属丘陵地区,但山清水秀、土地肥沃。县城有多个酒厂,南林酒厂是其中规模最大、工人最多的一个。

由于经常上晚班,陶大壮与杨楠的欢爱次数明显减少。他虽然给厂方多次提出要上白班,但厂领导哪会把他这个刚进厂门的半大小子放在眼里?他只有乖乖地三班倒,不过心里的怨气与日俱增。

陶大壮很快就得到报仇雪恨的机会了。

1966年,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文化大革命让陶大壮扬眉吐气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他改名为陶卫东。

尽管这时杨楠的肚子里怀了他第二个孩子,但他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她。他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心无旁骛,写大字报、批走资派、串联、武斗,忙得不亦乐乎,根本抽不出时间做其他的事。

9月16日,陶卫东回了家。

翌日,杨楠生了第二个女儿,取名王婷。

这时的陶卫东不得不两头跑。一方面,他不放心坐月子的杨楠。另一方面,他舍不得将酒厂由自己开创的大好局面拱手送给他人。

待杨楠坐完月子后,陶卫东就基本上不在家住了,他全身心地投入到扞卫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事业中了。

陶卫东的心血终于没有白费。1969年,他被结合进厂革委会,任副主任。

此后,陶卫东春风得意,呼风唤雨,着实风光了几年。

但好景不长,1976年10月,以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华国锋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篡党夺权的阴谋,文化大革命正式结束。

鉴于陶卫东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况且在杨楠的劝说下,他的认罪态度较好,因此没有对他进行刑事处理。不过他再也不适合继续呆在酒厂了,教育一番之后,1977年初,他灰溜溜地卷铺盖回家了。

每天窝在家里的陶卫东消沉了很久。一天,他居然将魔爪伸向了不满13岁的王娉身上。

(6)女儿王娉

1977年国庆节刚过没几天,10月5日,王大伟接到老家生产队的电报,内容是他父亲病危,将不久于人世。

王大伟老家在东北的一个小山村里。母亲生他时难产,接生婆处置不当,导致王母失血过多,很快就撒手人寰。因家境贫寒,王父没有再娶,他又当爹又当妈,将独子抚养成人,其中的艰辛、苦楚,王大伟非常清楚。

好在王大伟很争气,虽然因为家里穷没上过学,但他聪明、勤奋。解放后,1950年年底,18岁的他报名参了军。在部队这个大课堂,他不仅练好了作为一个军人应该具备的基本功,还利用业余时间在夜校学习了文化知识。

经过12年的努力,1962年,王大伟已经是连级干部了。上级与战友都觉得他很有前途,是一块带兵的料。但不幸的是,这年9月,一次演习中出了意外,使他失去了做一个真正男人的资格。

这件事在他们团尽人皆知,他再也没有勇气呆下去了,于是提出了转业的要求。上级考虑到他是因公负伤,就将他的职务破格提拔为营级。在征询他的意向时,他想,团里基本上是东北人,如果回老家,那自己的情况可能免不了会曝光,于是来到了南林。

在南林这十多年,王大伟每年至少回一趟老家看望父亲。其实他家没什么亲戚,如果他的父亲跟他来南林生活,他根本就不需要两头跑。可是王父固执得很,说在老家很习惯,不愿意去外地。也难怪,老人都是这样,故土难离嘛,王大伟只得由着他。

现在,父亲病危,王大伟心急如焚。一接到电报,他就开始收拾行李,并征求杨楠的意见。

杨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根据公公的现状,她决定照顾王大伟的面子,与他再回一次老家。只是,这次似乎应该带女儿去,是带一个,还是两个都去?她觉得应该与陶卫东和两个女儿好好商量一下,因为去东北那个小山村太辛苦了,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14年前的东北之旅。

1963年8月20日至26日,王大伟携杨楠回老家举办婚礼。前后7天时间,坐火车、搭汽车、走山路就用了5天,弄得人疲惫不堪。

这次如果带上女儿,她们肯定会吃不少苦头,但是她们不去的话,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

晚上,杨楠先将情况告诉给了陶卫东。他觉得起码去一个,最好两个都去,不然,王大伟在公安局和老家都会非常没有面子。随后,他们让王娉、王婷洗完脸后到杨楠的卧房。

先走进来的是王娉。还有十多天就满13岁的她,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少女的气息。看到她,杨楠突然想到,她前两天才来的月经,估计还要两天才会干净,此时不宜出远门。况且她刚上初二,毕业班(注:当时初中、高中都是两年制,小学是五年制)的课程很紧,还是不要耽误功课了,于是想还是让王婷去。

接着进来的是王婷。刚满11岁的她,与姐姐王娉一样,绝对是回头率百分之百的人见人爱的小美人。虽然胸脯微微鼓起,但初潮未至,还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 女 孩。

两个女儿进来之前,杨楠就与陶卫东商量了一下,鉴于女儿已经长大,很多事情无法隐瞒了,遂决定利用这个时间将三个大人的关系告诉她们,免得她们胡乱猜疑。

在得知真相以后,王娉、王婷的确吃惊不小。她们口中的爸爸,居然是个外人,而叫惯了叔叔的陶卫东却是她们的亲生父亲。联系到平时的点点滴滴,在她们的记忆里,王大伟似乎从未上过二楼,从未进过母亲的房间。叔叔倒更像这个家的主人,不仅在家时间多,而且家里不管大事小事都要管一管。

王婷小声问杨楠:「妈,那我们从现在开始,是不是该叫他爸爸了呢?」边说边指着陶卫东。

杨楠答道:「称呼就不要改了,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和你爸的不满。」接着,杨楠把她要去东北的事说给两个女儿听,然后,直接跟王婷说:

「婷婷,你姐是毕业班,不能耽误了学业,明天你跟我去。」闻言,王婷颇为不满:「妈,凭什么让我去,你太偏心了。姐姐是毕业班,我这个学期读五年级了,也是毕业班。去一个大老远的地方,给一个没有什么关系的人送终,我不干。」

不得已,杨楠将王娉的特殊情况告诉了王婷,并对她说:

「婷婷,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方便。要不了几个月,你也会来身上的,你应该体谅一下你姐姐。至于我为什么要让你们至少去一个,那是为了给你爸面子。别人都知道他有两个女儿,如果你爷爷的葬礼上没有孙子辈的人持哭丧棒,那会被人耻笑的。」

一番教导后,终于做通了王婷的思想工作。

自始至终,王娉都没有说一句话。从小就少言寡语的她,性格极为内向,成年后,依然如此。

第二天上午,在分别请了假后,王大伟、杨楠、王婷登上了北上的列车。

这天晚上,独睡的陶卫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因为他想起了陶村的那个家,不知道二老现在怎么样了,妹妹是不是嫁了一个好人家。十多年了,虽然经常想到他们,但一直鼓不起勇气回去一趟。尤其自己现在这种情况,简直是一事无成,虽有两个女儿,但是却不能姓陶,他怎么有脸去见老父老母呢。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个儿子呢。因为响应国家计划生育的号召,杨楠不能生第三胎。从法律角度说,自己并没有结婚,还是单身,能不能找个女人再成个家,让她为自己生个儿子?他随即就否定了这个念头,他对杨楠有过承诺,绝对不能对不起她。

就这样,他左思右想,直到天快亮时才睡着。

自酒厂回来后,近一年来,陶卫东除了偶尔去菜场买菜,其它时间他都将自己关在家里,同外人没有任何联系,他也不想见任何人。那时家里没有电视机,他唯一的消遣方式就是听收音机。白天的确寂寞,但晚上有杨楠陪着就好多了。

有时他想,他不出去工作,却有饭吃,有觉睡,有收音机听,更重要的是有屄肏,这样的日子确实舒服。

这两天,陶卫东白天听收音机、弄饭,晚上听收音机、睡觉。没有王婷的唧唧喳喳,家里安静得很,他与王娉两天加起来都没有说上三句话。

10月8日,星期六。下午,王娉放学回家(那时每周有6个工作日,星期天才休息),陶卫东将弄好的饭菜端上餐桌。两人像哑巴似的,默默地吃着,直到王娉放下筷子,上楼去了,两人也没有说一句话。

不知何故,坐在桌边的陶卫东并没有与往常一样收拾碗筷,而是走到橱柜前,拿出以前从厂里顺便带回来的一瓶白酒。从没喝过白酒的他,居然在10分钟内,就着桌上的剩菜,把那瓶一斤重的白酒喝光了。随后踉踉跄跄地上楼,走进卧房,倒头便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陶卫东如愿地娶了个老婆,美貌与杨楠不相上下,而且很年轻,比14年前的杨楠年龄还要小。当他脱光自己的衣服,正伸手准备脱她的衣服时,不知怎么回事,她却跳下床,跑了出去。

这还了得,做老婆的居然不肯让丈夫亲热,简直是岂有此理。

陶卫东非常生气,醉眼朦胧中,他下了床,来到门外,没有看见老婆的影子,她躲到哪里去了呢。

对面有两间房,先推开一扇门,床上空荡荡的。这房当然没有人,其主人王婷此时正坐在处于弥留之际的、她所谓的爷爷床边。

再推另一扇,推不开,门从里面栓上了!她不仅弃他不顾,而且居然将门栓上,不让他进去,太不像话了,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用力捶起门来。

此时已经十点多了,做完作业刚脱下外衣,只穿着小背心和内裤坐到床上,正伸手准备关灯的王娉,听到急促的敲门声,甚为诧异。

这么晚了,叔叔来敲门,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连忙下床跑到门边,正要开门时,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有点不雅。但转念一想,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看到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者,不要说晚上,就是白天,他好像也没有进过自己的房间。此时找自己,肯定有急事,于是毫不犹豫地开了门。

刚进房间,陶卫东嘴里说着:「你为什么要跑。」同时双手紧紧搂住王娉,抱着她走向小床。

被赤身裸体的陶卫东抱着,闻着他喷出来的酒气,对性事一无所知的王娉相当震惊,不知道这个亲生父亲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平时就不善言辞的她,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任由他轻薄。

到了床上将王娉搂得紧紧的陶卫东又说了一句话:「现在看你往哪里跑。」说完,陶卫东放开王娉,将她的小背心和内裤脱了下来。这期间,王娉拼命地反抗,但一个13岁的小 女 孩哪是喝醉了的壮汉的对手呢,没过一会儿,王娉就一丝不挂了。

脱光王娉的衣服后,陶卫东就让她仰躺在床上,随后腾身而上。

铁棒似的鸡巴用力顶向王娉的阴部,一下,两下,三下,怎么还没有进洞呢?陶卫东双手向下一探,才发现老婆的两腿并得很拢,怪不得没法捅进去。于是大声喝道:「把腿张开!」

王娉从没见过叔叔的凶相,被吓懵的她不由自主地打开了双腿。

老婆如此配合,陶卫东内心窃喜,鸡巴又是一顶,怎么还是进不了肉洞呢?用手一摸,老婆的下体仅有一条细缝,难怪自己的鸡巴进不去。于是又喝道:「把屄掰开!」

作为纯情少女的王娉,除了知道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男女睡在一起就会生小孩外,对性知识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此时,陶卫东的凶狠彻底震慑了她,明知可能会发生对自己不利的事,但她还是乖乖地把双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掰开了无毛小屄。

龟头进入到温暖的肉洞中,再向前行,感到不仅紧窄,而且干涩,与平素杨楠那湿润无比的桃源迥然不同。在陶卫东的潜意识里,这是他刚娶的老婆,当然还是处女,她的小屄只能如此。于是,他不管不顾地奋力一插,只听「啊」的一声,然后,他的两肩被一双小手猛地一抓,一阵疼痛。

肩膀上的痛感与鸡巴抽插小屄的快感比较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因此,陶卫东只是稍愣一下,接着就做起活塞运动来。

可能是因为又干了一个处女,心里太激动了,陶卫东仅仅坚持了十来分钟,就射了精。然后鸡巴也没有抽出来,就趴在王娉的身上,沉沉睡去。

再说王娉。知道陶卫东喝醉了,迫于他的淫威,不敢反抗,照着他的吩咐张腿、掰屄,及至后来,一根粗大的肉棍捅进自己的小屄,那种巨痛使她难以忍受,于是下意识地紧抓他的肩膀,估计自己的指甲将他的肩膀抓破了。再后来,小屄被异物侵入,感到自己似乎被撕裂了,这时的她只敢流泪,不敢哭出声来,生怕被父亲发现她的不满,从而遭到更严厉的处罚。

陶卫东睡着以后,王娉被压得很难受,那根棍状物杵在小屄中很不舒服。她也试图将他的身子移开,但70来斤的她怎么推得动160斤重的父亲呢,再说她也不能预见父亲被吵醒后会有什么举动。她只有静静地躺在那里,流着泪等待父亲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压得实在受不了的王娉,挪动着身子,臀部也跟着动了几下。不料,睡梦中的陶卫东感到老婆的屄心吸着他的龟头,似乎在暗示她想肏屄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屁股,在鸡巴将要抽出屄洞口时,再猛地插了进去,新一轮征战开始了。因为有自己前次射出的精液做润滑剂,肏起来顺当得多,也更有快感,这次持续的时间几乎比第一次长一倍,20分钟后,忍不住射了。

这次被肏,对王娉来说,感觉与前次完全不同。阴道不再干涩,父亲的肉棍不停地抽插,本来被动承受的她居然渐渐有了快感。到后来,她感觉自己的屄里有水流出来。随着父亲的抽插越来越快,她流出了水也越来越多,在父亲射精时,她竟然快感连连,达到高潮了!

当然,她是后来才知道那是高潮,当时她只是感到很舒服,臀部不住地上挺,以配合父亲的抽插。

她想,这可能就是人们口中那句骂人的话「肏你妈屄」中的「肏屄」吧,还真是有味啊。如果不是父亲喝醉之后强肏了自己,那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尝到这美妙的滋味。

她暗暗决定,假如以后父亲再肏自己,而且都能够像第二次那样,那她真的不会拒绝他,因为她喜欢上那种屄内流水时挨肏的极度舒服的感觉了。

事实上,后来陶卫东都是在清醒的情形下与王娉性交的,而且每次都是做足了前戏才进入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让王娉欲罢不能,她彻底迷上了做爱,离不开她的亲生父亲了。

除初尝了肏屄的美味、不排斥父亲肏她以外,还有一件事让王娉很欣慰。那就是陶卫东似乎很体谅她,第二次射精后,就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她左边,使她轻松了不少。不过,他将嘴巴紧贴在她的左脸上,左手抓着她那不堪盈握的右乳,左腿则架在她的两条大腿之上。

陶卫东睡得很香甜,王娉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刚破身的她根本没法在短时间内适应两人不着寸缕地搂在一起睡觉,还有一个原因,晚上如果有灯光她就没法入眠。

睡不着的王娉没事可干,就着灯光,她观察起男人的身体来。当然其他部位没什么看头,她重点审视的是陶卫东胯间那沾满红白液体、软绵绵的鸡巴。

这应该叫鸡鸡吧,怎么这么软呢。王娉努力地回想着刚才它在自己屄里的状态。良久,她确定,肏屄时它绝对是硬的。但它此时为什么是软的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好奇的王娉伸出右手,小心地握着陶卫东的鸡巴,感觉上面十分湿滑。

此时的陶卫东可能正在做着春梦,感觉一只小手温柔地握着他的鸡巴,很快就兴奋起来,肉棒不可避免地勃起了。

看着父亲的鸡巴在自己的手中涨大、变粗,直至一柱擎天,王娉相当惊讶,这是怎么回事呢。

想象着这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屄里驰骋的情形,王娉心中一动,接着就感觉到小屄里有水流出来了。她不由自主地搂着父亲,并抬起右腿,将自己的小屄对准父亲的鸡巴,然后无师自通地研磨起来,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父亲鸡巴的前端部分被自己的小屄裹住了。

初战告捷!王娉决定再接再厉,要把父亲的鸡巴全根弄进屄里,趁父亲睡着的时候,再尝一次那极度舒服的味道。

尽管她用力耸动屁股,但姿势和角度似乎有问题,很难将整条吞入。

她想,怎样才能如愿呢。两三分钟后,她灵机一动,假如我骑在父亲的上面,是不是更利于鸡巴进屄洞呢。

说干就干。王娉搂着父亲向左翻转,很快就到了父亲上面,而小屄一直紧紧地裹着龟头,没有让它脱离轨道。上去后,她尽量分开两腿,将全身重量集中在腰部,用力下压。父亲的鸡巴一点点地被自己的小屄吞没了,当整根肉棍进入自己的阴道后,她长长地嘘了口气,成就感油然而生。

虽然刚破瓜的小屄还有点疼,但那种充满的感觉却让王娉极为受用。

屄内有点痒,王娉却不知道怎么止痒。她仔细地回想刚才被父亲肏的经过,记得父亲是不停地抽插,我如果上下不停地起伏,是不是也可以达到那个效果呢。

然后,王娉按照自己设想的方案,抬起身子,在父亲的鸡巴将要脱离自己的小屄时,用力下压。直到自己的屄心与龟头进行了亲密接触,她才稍停一下,感受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度愉悦。然后再抬起、下压,不停但缓慢地重复这一动作,直到屄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她才加快套弄的节奏,最后无力地趴在父亲的身上。

王娉的确聪明,这么快就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女人得到快感的诀窍,不得不让人佩服。同时,更值得佩服的是她的勇气。要知道,平时不要说男生和男老师,就是同性与她说话她都会脸红。一个性格极为内向、不善与人交流的13岁女孩,在被强奸时意外地悟出了肏屄的趣味,竟奋不顾身地主动尝试,并从中得到了无限乐趣,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也许,此时的她,已经把自己当做父亲的老婆了。

(7)女儿怀孕

也许是王娉的阴道不住的痉挛,强烈地刺激着陶卫东,抑或是酒劲过去了。

陶卫东此时醒了,挣开了眼睛。他看到女儿王娉赤身裸体,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而他的鸡巴则硬邦邦的,插在女儿的小屄里,顿时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陶卫东想了很久,才想起晚饭后的点点滴滴,最后终于明白了:喝酒之后,他上楼睡觉,梦见自己当了新郎。新婚之夜,他肏了新娘两次,好像两次都射了精。

根据现在的情况看,应该是他做梦的时候,进了女儿的房间,并把她当成自己的老婆,强行肏了她。他的行为不仅构成了强奸,而且还乱伦了!

真是造化弄人哪!十四年前,与刘娟结婚,发现刘娟是他亲妹妹,为了逃避乱伦,他来到县城,做杨楠的地下丈夫。十四年后,他居然肏了亲生女儿!为什么逃脱不了乱伦的命运呢,现在该怎么办?

女儿还小,还有14天才满13岁。如果她想不开,有个三长两短,他就是个罪孽深重、无可救赎的罪人了。退一万步说,她原谅了自己的兽行,但这件事在她的心里定然造成了巨大的阴影,叫她今后怎么做人,怎么嫁人?

思前想后,陶卫东觉得当务之急是求得女儿的原谅,并发誓不再碰她。但愿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够渐渐忘却这件事,忘记他这个亲生父亲曾经伤害过她。

想到这里,王卫东摇了摇身上的王娉,急切地叫着:「娉娉,娉娉。」刚刚在父亲身上套弄了几分钟,就无力地趴下小憩的王娉,正在回味肏屄时的无限乐趣。听见父亲唤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旋即就害羞地低下了头。

女儿的娇羞模样,看上去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高潮后的杨楠一样,显出极度满足的表情。对此,陶卫东非常诧异,但悬着的心总算可以归位了。

再看女儿的姿势,女上位!她那紧致、温暖、湿润的阴道紧紧箍着自己的鸡巴,这绝对不会是自己强奸她的体位。经过分析后,陶卫东得出了结论:女儿被自己强奸后,从中得到了快感,然后情不自禁地主动套弄,想再次获得那种美妙的感觉!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先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对女儿晓之以理,并告诉她长大以后嫁了人,就每天都可以享受到做爱的乐趣了。

于是,陶卫东温柔地对王娉说:「娉娉,你先下来,我有话跟你说。」其实,这时的王娉最希望父亲做的一件事,就是狠狠地肏她,以弥补刚才她还没有到达最高潮的遗憾。但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呢?因此,她只有乖乖地准备下来。

在她抬起屁股,父亲的鸡巴即将脱离她的小屄的时候,出乎陶卫东的意料,王娉恶作剧搬地迅速地压了下去,整根鸡巴重新回到了她的嫩屄里。屄心吸着龟头,阴道不住痉挛,夹得陶卫东心神一荡,鸡巴不听使唤地奋力上顶。

王娉的双手将父亲搂得紧紧的,嘴里喃喃道:「我要…快…」这时的陶卫东真的是骑虎难下。他心里想的是:我不能乱伦,绝对不能再错下去了。可是,鸡巴在比杨楠紧窄得多的肉洞中享受着,身上那绝妙的少女玉体又紧紧缠着自己,他没有理由、也没有勇气将女儿推下去。况且,这一切皆因自己而起!

陶卫东心一软,就想:要不先让女儿好好地享受一次作为女人应该享受到的欲仙欲死的滋味,然后再向她承认错误?

这个想法看似有理,实则荒谬之极。如果不想乱伦,就应快刀斩乱麻,立刻结束两人本不该发生的不伦关系。因为一个13岁的女孩,一旦食髓知味,就很难保证以后不再提出类似要求。倘若不答应她,她会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答应她的话,就可能将乱伦进行到底了。

因为没想周全,陶卫东迈出了他乱伦道路上最重要的一步,以后就深陷其中了。

当然,这里说的乱伦是指有意的乱伦,而无意的乱伦实际上早在14年前就发生了,先是妹妹刘娟,后是姐姐杨楠,姐妹俩为他生了一子(陶龙)二女(王娉、王婷)。

再说王娉。看到父亲半天没动,她颇为不安。于是抬起头,写满欲望的大眼睛似乎在问陶卫东:「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还没有任何动作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陶卫东将鸡巴用力顶了几下,对王娉说:「娉娉,我在上面更好施展本领。」边说边搂紧王娉,翻了个身,鸡巴始终没有离开小屄。

因为此前王娉阴道里的淫水很多,所以陶卫东不需做前戏就直奔主题。一番三浅一深、五浅一深的肏弄,王娉很快就高潮连连,嘴里不停地「啊……啊……」陶卫东则越战越勇,半个小时后才将精液射进亲生女儿的阴道深处。

感受着父亲浓浓的爱,承受着父亲精液的劲射,王娉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她想,这辈子她可能离不开父亲了。

抽出已然疲软的鸡巴,看到上面的红白之物,陶卫东颇感内疚和自责。他侧躺在女儿的身边,温柔地抚弄着她的头发。

良久,恢复了平静的陶卫东对王娉说:「娉娉,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我们不能继续错下去了。」

王娉没有说话,用疑惑的眼睛注视着父亲。

知道女儿性格的陶卫东连忙解释:「亲人之间发生这种关系是乱伦行为,是为社会所不容的。」

王娉的眼眶红了,眼泪随时会滴下来。

陶卫东用力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对王娉说:「娉娉,是叔叔不好,叔叔不该喝酒,更不该到你的房间强奸了你。我不是人!」王娉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她边哭边说:「你毁了我的清白,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我没有脸再活下去了。」

陶卫东又甩了自己一个耳光,说:「娉娉,一切都是我的错,随便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是我们真的不能错下去了。」

刚由少女变为少妇、并尝到了性交销魂滋味的王娉知道,如果此时答应了父亲的要求,她以后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去找父亲做爱,那不就等于守活寡了吗?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今天如果不将父亲搞定,今后的生活将会黯然无光,自己的一生可能就真的毁了。

想到这里,王娉对陶卫东说:「你说我们这样是乱伦,为社会所不容,那么如果我们小心点,不让别人发现不就没事了吗?」「就算瞒得了外人,那家里人呢,怎么瞒?」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这辈子我是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的。如果你不要我,我也就没有脸活在这世上了。」王娉的话给陶卫东出了一道非此即彼的选择题:要么将乱伦进行到底,要么她就离开这个世界。

从内心讲,陶卫东是真的惧怕乱伦的,否则他当年就不会离开刘娟了。但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不乱伦,就将失去女儿,这是他更不愿意看到的。

经过刚才在清醒状态下与女儿的性交,他知道,不仅是他自己,女儿也从中得到了巨大的快乐。如果经常能找到机会交合,对两人来说无疑都是幸福的。但怎样才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呢,白天基本上没有可能,那就只有晚上了。

家里另外三个人,王大伟可以不考虑,因为他从不上二楼。王婷也好说,她每晚都是9点左右就睡觉。关键是与自己同床共枕的杨楠,怎么才能避开她进入王娉的房间呢?

突然,陶卫东眼睛一亮,说:「有了!」

王娉不明所以,问道:「有什么了?」

陶卫东说:「娉娉,其实我在你身上得到的快乐比你妈多得多。因为你年轻,特别是你的小屄很紧,夹得我的鸡巴很舒服。另外,与你在一起还有一种偷情的感觉,我也不想失去你。我为什么不想继续下去,那是担心我们的事情一旦败露,可能有很可怕的后果。当然只要不让人发觉,我是很想与你在一起的,而且是永远在一起。我刚刚想到了好办法,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意。」王娉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只要能时常与你在一起,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

陶卫东说:「你妈的睡眠很有规律,每晚10点准时睡觉,早上6点起床弄早饭。这8个小时她睡得很沉,没有特殊情况是吵不醒她的。」王娉兴奋地说:「你的意思是说,你每天晚上10点以后都可以到我的房间来陪我?」

「是的。只是因为第二天你要上学,所以我们的时间不会太多,可能就是个把小时。」

「那没有关系,就算只有半个小时,我也会很快活。再说我中午还可以补觉,哪怕玩到12点,也不碍事。就这么说定了,来,拉勾。」小孩心性陡起的王娉伸出右手小拇指,嘴里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勾之后,陶卫东嘱咐道:「娉娉,平时有人在家的时候,我们绝对不能有任何亲热的举动,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

达到目的的王娉笑着说:「叔叔,你放心,我没那么傻。」听到王娉叫自己叔叔,陶卫东说:「娉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叫得亲热一点呢?」

「那我叫你什么?叫爸爸可以吗?」

「可以呀,你还可以叫我老公。」

「叫你老公?那你叫我什么?」

「当然叫老婆啦。」

「我倒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妈才是你正宗的老婆。如果我和我妈一样都叫你老公,那我岂不是与她平起平坐了?」

「娉娉,有必要跟你说清两点。第一,你与我发生了超越伦理的两性关系,就不再是纯粹的父女了,你与你妈都是我亲亲的好老婆,从理论上说,你们当然应该平起平坐。第二,从我认识你妈到现在,她一直叫我大壮,我则喊她楠楠,从来没有叫过老公老婆。也就是说,老公老婆是我俩的专用称呼,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听到。以后你长大嫁人,我希望你和你丈夫也不要使用这个称呼,好吗?」

王娉觉得,如果叫陶卫东叔叔或者爸爸,就显示不出两人的亲密关系,只有老公才是最好的称呼。于是对陶卫东说:

「老公,你说什么呐,我才不会嫁给别人。我今天是你的老婆,就永远是你的老婆。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的身子给了爸爸你,你就必须对我的一生负责。」

听到王娉这番话,陶卫东感动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他紧紧地搂着女儿,大嘴先是在王娉的脸上、嘴巴一顿猛亲,然后说:

「娉娉,我的好老婆,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呵护你、疼惜你,让你永远生活在幸福之中。不过,有一点你要理解,在我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之前,我们只能偷偷摸摸地亲热。」

「老公,只要你心里有我,并且能时常到我房间来,我就心满意足了,其它的我也没有太多的奢望。」

「好老婆,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今后你就看我的行动吧。」陶卫东抬起上身,看了看桌上的闹钟,对王娉说:

「娉娉,都两点多了。还好,明天是星期天,起晚点没关系。我们现在赶紧睡一觉,不然的话,明天一天都没有精神。」

「老公,我听你的。」

陶卫东伸手拉灭了灯,疲乏的两人相拥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陶卫东先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仰面沉睡的光溜溜的女儿,他百感交集。

亲生女儿做了自己的老婆!曾经对乱伦有一种本能抵触情绪的他,现在居然深陷其中,而且可能再也无法退出,这真是造化弄人哪。

想到昨晚只顾肏屄,还没有看过女儿的裸体,陶卫东趁她未醒之时,欣赏起来。

白里透红的脸蛋漂亮极了,嫩嫩的,摸起来似乎可以捏出水来。最吸引陶卫东眼球的是女儿胸前那对小巧、白嫩、坚挺的俏乳,其大小与他平时早餐一口一个的包子差不多,上面还镶嵌着两粒可爱的小草莓。

实在控制不住尝试女儿这特制包子味道的冲动,陶卫东一口含住右乳,整只奶子一点不剩地全部进入他的口腔。一阵清香直入心脾,陶卫东完全陶醉了,贪婪地吸吮起来。

从未示人的奶子第一次被男人深度爱抚,王娉不可避免地醒了。看到陶卫东的举动她感到幸福极了,父亲是如此地迷恋自己的身子!

只觉通体酥麻,王娉心中一荡,小屄内顿时湿润,她意识到又流水了。昨晚的经历像演电影似的浮现在眼前,她下意识地紧紧搂着父亲,轻轻地在他耳边说:「老公,我好难受。」

陶卫东心知肚明,女儿的性欲被自己撩拨起来了。他抬起头,说:「老婆,肏屄之前,一定要进行充分的前戏。昨晚我喝醉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一定是我强行肏了你,让你受委屈了。今天开始,我发誓要好好待你,让你每一次都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快乐。」

说完,陶卫东又埋首女儿的左乳,津津有味地吸将起来。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转移阵地,来到王娉的胯间。当看到女儿的阴部红肿不堪时,极为心疼,他温柔地对王娉说:

「娉娉,我昨晚对你太粗暴了,真是对不起,看情形至少要等到晚上我们才能再次欢爱。你再躺会儿,我去弄饭。」

陶卫东的细心、体贴,令王娉异常感动,她点了点头,目送父亲离开房间。

就这样,陶卫东与王娉父女俩从这天开始,过起了夫妻生活。除了王娉上学时间,两人都形影不离地粘在一起,直到10月16日下午杨楠三人回南林,他们才心有顾忌,只在晚上10点之后幽会。

父女俩神不知鬼不觉地夜夜春宵,几个月后,王娉怀孕了。

其实两人发生关系的头三个月,陶卫东都只是在王娉的安全期放心地内射,其它时间则基本上是让她吞进肚子里。因为他知道,如果让女儿怀了孩子,那他俩的奸情就彻底败露了。

1978年1月中旬,是王娉的危险期。一天晚上,陶卫东在射精前准备抽出肉棒时,王娉却将他搂得紧紧的。当时王娉正处于高潮,不想让父亲那硕大的鸡巴脱离自己的阴道,同时她潜意识里可能很想怀上父亲的孩子。结果,陶卫东将精液射进了女儿的体内,一个新生命即将开始在王娉的子宫中孕育。

2月初,王娉的月经该至而未至,陶卫东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虽然他多次劝说女儿将胎儿打掉,但王娉却铁了心要生下父女恋情的结晶,陶卫东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纸是包不住火的,怀孕是瞒不住别人的眼睛的。

6月底,王娉中考结束以后,杨楠发现了她身体的异常。一经盘问,王娉就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在此之前,陶卫东与女儿就是否隐瞒两人的关系,商量了很久。他们认为,为人善良、极爱面子的杨楠,作为陶卫东的地下妻子和王娉的亲生母亲,知道两人的奸情后,最多是发一通脾气,绝对不会让他们身败名裂。至于包括王大伟和王婷在内的其他人,则不能让他们知晓内情。

果不其然,杨楠听完王娉的叙说后,骂了陶卫东一顿。虽然骂得很难听,「不是人」、「畜生」等头衔都给了陶卫东,但冷静下来后,杨楠却替他们出起了主意。

杨楠最先想到的就是打胎,在得知王娉要誓死保卫腹中胎儿的决心后,杨楠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杜撰故事:王娉被恶人强奸,珠胎暗结,她却浑然不知。直到肚子大了以后,去医院做人流,却被告知不能做手术,否则今后将失去再次做母亲的权利,权衡利弊之后,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当然,杨楠告诉王娉,现在正好放暑假,她应足不出户地呆在家里,以免被人发现她怀孕了。不然的话,一个色狼的孩子有必要留下来吗?

第二天,王婷也发现她姐怀孕了。她问孩子是谁的,王娉没告诉她。她觉得一个初中生怀孕是很丢脸的事情,从此就不再理王娉了。

自从杨楠知道真相并默认了陶卫东父女有违伦常的关系后,陶卫东想,自己坐拥一大一小两位娇妻,每天晚上却不得不奔走于两个房间,能不能让她们母女睡到一张床上呢?她首先征求王娉的意见,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再去问杨楠,只得到「哼」的一声和「无聊」两个字。

没有抵触和反感,陶卫东觉得有希望,于是迅速与王娉设计好方案。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陶卫东与杨楠上床后,脱光衣服刚开始亲热,王娉就用陶卫东给她的钥匙开门走进房间,双飞时代正式开始。

陶卫东每天左拥右抱,享尽了齐人之福。

殊不知,好景不长,两个月后的9月17日,一场悲剧降临在陶卫东身上。

这天是王婷12岁的生日,恰好是星期天,又是中秋节,她很快乐。她头天与家人说好,生日早上吃完长寿面后,就与几个要好的同学出去玩,大概下午五点左右回家。谁知中午1点左右,两个同学家中有事回去了,另外两个觉得人少了,玩起来没什么意思也要回家,于是她也提前回家了。

到家后,来到二楼,王婷听到了陶卫东、杨楠、王娉之间的对话。

原来,陶卫东因为心情不好,又喝了一瓶白酒,这是他此生第二次喝酒。当然,这天以后,他发誓再也不沾酒了。

王婷听到了他们的如下对话。

杨楠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天就来了例假,这几天是不能肏屄的。」陶卫东喘着酒气,大声地说:「那我就只有肏娉娉了。」王娉很小声地说:「妈妈说过怀孕的最后阶段是不能肏的,容易流产。」杨楠:「如果你不想让娉娉把你这个孩子生下来,那你尽管去肏,我不拦你。」

陶卫东:「老子有大小两个老婆,关键时刻却一个也不让我肏,你们看,我的鸡巴硬得这么厉害,不泄火怎么行?」

王婷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此时她才明白她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亲生父亲的,她觉得这个家无法呆下去了。于是就出了门,离家出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这个家。

陶卫东无屄可肏,心情极为郁闷。在说了句「我出去散散心」后,就出了门。

走在街上,左顾右盼的他猛然发现,前面一个穿着白色衬衫、蓝色裙子的女孩像极了小女儿王婷。他想,肏一个是乱伦,肏两个也是乱伦,反正乱伦了,不如把婷婷也肏了,以后在家也不需要避着她。一夫三妻的生活光想想就令人血脉喷张,如果成为事实,那该是件多么性福的事啊。

喝醉了的陶卫东把大街当成了自己的家。只见他快步追上那个小女孩,抱着她来到墙边。脱下她的裙子后,他迅速解下自己的裤子,掏出大鸡巴。正准备往小女孩阴部捅的时候,几个男性市民听到小女孩的呼救声赶了过来。他们合力制服了陶卫东,将他扭送进派出所……

自国庆节那天开始,陶大壮堂而皇之地与杨楠住在一起,过着如胶似漆的夫妻生活。

三个月很快过去了。12月31日下午,王大伟学习期满,回到南林。

下午无课的杨楠在家准备晚餐。为了迎接1964年元旦,也为了给可能今天回家的王大伟接风,杨楠买了许多好菜,忙碌了一下午。

王大伟回家时,陶大壮还没有放学。

为避免出现两个男人见面的尴尬场面,也为今后自己与陶大壮幸福生活着想,杨楠向王大伟坦白了三个月来发生的事。

听后,王大伟心里的确不是滋味。杨楠年轻,刚刚18岁;漂亮,那花容月貌绝对可以迷倒芸芸众男。他清楚,出轨之事迟早会发生,这是情理之中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太出乎意料了。

王大伟知道,要拆散两人是不可能的,就算强行分开了他们,也阻止不了他们继续来往。相反,那会激起杨楠的怨恨情绪,说不定哪天他的太监身份在南林就家喻户晓了。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离婚,二是维持婚姻,承认他们的不正当关系。

第一条路他不想走。因为结婚没几个月,天仙似的老婆居然跟别的男人跑了,人们自然就想到肯定是他不能给女人幸福,到那时,他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能走的只有第二条路了。从他的本意来讲,作为一个男人,怎么都不可能让另外一个男人在眼皮底下与自己的老婆生活在一起。但他确实有自己的苦衷,不如此他一定会身败名裂,在南林再也呆不下去了。纵使他调往它处,已婚且妻子健在的事实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

他又想到,坏事有时也会转变为好事。比如,杨楠与陶大壮的儿女应该叫自己爸爸,晚年时,儿孙满堂,也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

然后,他又给自己定了个原则,尽量争取更多的出差机会,在南林时也尽量多的在办公室吃饭甚至睡觉,以尽量减少与杨、陶二人见面的次数。当然,这要找到合适的借口,绝对不能让同事或下属看出破绽。

王大伟那极不情愿,然而又无可奈何的心态,杨楠早就分析给陶大壮听了。

果然,想通之后,王大伟告诉杨楠,他答应二人做秘密夫妻。但要注意两点:一是只能在家里亲热,二是所生的小孩要姓王。

这与杨楠的想法完全一致,所以,她想都没想就应承下来。

就这样,陶大壮在这个家里有了合法地位。王大伟不在家的时候,楼上、楼下到处都是两人欢爱的场所。

1964年2月的一天,早上起床后,杨楠有了恶心、呕吐的症状,联系到该来的月经似乎多日未至。她想,是不是有孩子呢?到医院一查,果然是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最高兴的就是杨楠,能为心爱的人生孩子,这是女人一生中最值得欣慰的事情之一。

其次就是陶大壮,心里似乎有一丝遗憾,他的小孩只能姓王!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跟别人姓又怎样,血缘关系是谁都否认不了的。

至于王大伟,几天后在家里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很淡定。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做一个现成的爸爸,这无所谓喜,无所谓忧。但第二天他还是将老婆怀孕的消息告诉给了同事,因为他想证明给大家看,他不仅在副局长的位置上做事雷厉风行,在家里也是如此,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杨楠是在床上跟陶大壮说她怀孕了的,同时,她还转告了医生的话:怀孕初期、后期及哺乳前期都不宜行房,而且时间都不能少于3个月!

当时,刚脱光衣服、挺着鸡巴准备行云布雨的陶大壮怔住了,语无伦次地对杨楠说:「那…那…我怎么办?」

讨论了很长时间,两人最后统一了意见:陶大壮尽量压抑自己的性欲,如实在控制不住,非要发泄,就由杨楠用手和嘴来解决。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6月份。

在杨楠身上小心翼翼地肏弄一番后,虽未能尽兴,但足以解馋的陶大壮满意地趴在杨楠身边,将脸贴在她那初具规模的肚子上,似乎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来了一次小小高潮的杨楠满脸写着幸福,微笑地注视着陶大壮的举动。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他随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温柔地擦拭起杨楠那满是淫水和精液的不毛之地来。很快,桃源洞口又还原了洁净迷人的本色。

杨楠想,陶大壮这么体贴自己,这么爱惜自己的身子,有夫如此,今生还有何求?

突然,杨楠意识到一个对她来说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在何处生小孩。是到医院生,还是找一个接生员到家里生?不管哪个选择,自己的身体都将暴露给外人,任人抚摸、揉捏。而且听说妇产科有不少男医生,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让其他男人上下其手。尤其是自己乃天生白虎的事实,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想到这里,杨楠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陶大壮。

两人想了很长时间,没有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直到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陶大壮终于有了一个方案。

「楠楠,我想自己接生。」

如果陶大壮亲自接生,杨楠先前的顾虑就都不存在了。但她颇为怀疑:「接生是一门学问,也是一门技术,你在短期内学得会吗?」「我是这样想的。我去买一本有接生知识的书,我们两个一起研究,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做上记号。然后,编造一个能让别人相信的理由,去请教妇产科医生或者接生员。当然,最好是能够观摩一两次接生的全过程。」「确实是好办法,但有两点你必须考虑到。一是你怎样才能找到观摩的机会,二是听说女人生孩子顺产的多,但也有难产的可能。」「第二点好解决,万一难产,就赶紧送医院,毕竟你的生命最重要,其他的都是次要的。至于第一点,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思索一会儿后,杨楠说:「现在是暑假,你正好没什么事。明天你去买书,这几天我们认真看一下。我估计乡下女人生孩子,大都不会去医院。要不你过两天就到郊区乡下一趟,打听哪里有接生员,然后去接触下,看有没有可能学到接生的技术。」

「好的。不过我们还得想出一个让别人肯教我、也同意我参与接生过程的理由。」

两人谋划了个把小时,最后达成了一致意见:陶大壮住在偏远的山旮旯里,进出不便。老婆快临盆了,迫不得已出来学习接生。

工夫不负有心人。多次奔波于城乡之间,陶大壮终于在8月中旬找到一个年近六旬的老接生婆。

这个老妇被他的处境和真情打动,让他男扮女装跟了她4天。不仅让他见习了两次接生的全过程,还给了他一次亲自接生的机会。对此,陶大壮感激不尽,分别时送了不少礼物给她。

1964年10月22日,杨楠顺利地生了个女儿。陶大壮给她取名王娉,王大伟觉得挺好,就没有提出异议。

看着怀里的婴儿,陶大壮无比激动。才16岁,就做爸爸了,太幸福了。他哪里知道,5个多月前,刘娟就生下了陶龙,他早就当了父亲!

由于每日沉湎于儿女私情,天天享受着天伦之乐,陶大壮的学习成绩每况愈下。考大学无望的他就想早点工作,挣钱养家,因为他不想吃软饭。

杨楠给王大伟提了这事不久,陶大壮就在1965年春节后辍学,到南林酒厂上班去了。

南林虽属丘陵地区,但山清水秀、土地肥沃。县城有多个酒厂,南林酒厂是其中规模最大、工人最多的一个。

由于经常上晚班,陶大壮与杨楠的欢爱次数明显减少。他虽然给厂方多次提出要上白班,但厂领导哪会把他这个刚进厂门的半大小子放在眼里?他只有乖乖地三班倒,不过心里的怨气与日俱增。

陶大壮很快就得到报仇雪恨的机会了。

1966年,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文化大革命让陶大壮扬眉吐气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他改名为陶卫东。

尽管这时杨楠的肚子里怀了他第二个孩子,但他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她。他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心无旁骛,写大字报、批走资派、串联、武斗,忙得不亦乐乎,根本抽不出时间做其他的事。

9月16日,陶卫东回了家。

翌日,杨楠生了第二个女儿,取名王婷。

这时的陶卫东不得不两头跑。一方面,他不放心坐月子的杨楠。另一方面,他舍不得将酒厂由自己开创的大好局面拱手送给他人。

待杨楠坐完月子后,陶卫东就基本上不在家住了,他全身心地投入到扞卫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事业中了。

陶卫东的心血终于没有白费。1969年,他被结合进厂革委会,任副主任。

此后,陶卫东春风得意,呼风唤雨,着实风光了几年。

但好景不长,1976年10月,以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华国锋为首的党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篡党夺权的阴谋,文化大革命正式结束。

鉴于陶卫东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况且在杨楠的劝说下,他的认罪态度较好,因此没有对他进行刑事处理。不过他再也不适合继续呆在酒厂了,教育一番之后,1977年初,他灰溜溜地卷铺盖回家了。

每天窝在家里的陶卫东消沉了很久。一天,他居然将魔爪伸向了不满13岁的王娉身上。

1977年国庆节刚过没几天,10月5日,王大伟接到老家生产队的电报,内容是他父亲病危,将不久于人世。

王大伟老家在东北的一个小山村里。母亲生他时难产,接生婆处置不当,导致王母失血过多,很快就撒手人寰。因家境贫寒,王父没有再娶,他又当爹又当妈,将独子抚养成人,其中的艰辛、苦楚,王大伟非常清楚。

好在王大伟很争气,虽然因为家里穷没上过学,但他聪明、勤奋。解放后,1950年年底,18岁的他报名参了军。在部队这个大课堂,他不仅练好了作为一个军人应该具备的基本功,还利用业余时间在夜校学习了文化知识。

经过12年的努力,1962年,王大伟已经是连级干部了。上级与战友都觉得他很有前途,是一块带兵的料。但不幸的是,这年9月,一次演习中出了意外,使他失去了做一个真正男人的资格。

这件事在他们团尽人皆知,他再也没有勇气呆下去了,于是提出了转业的要求。上级考虑到他是因公负伤,就将他的职务破格提拔为营级。在征询他的意向时,他想,团里基本上是东北人,如果回老家,那自己的情况可能免不了会曝光,于是来到了南林。

在南林这十多年,王大伟每年至少回一趟老家看望父亲。其实他家没什么亲戚,如果他的父亲跟他来南林生活,他根本就不需要两头跑。可是王父固执得很,说在老家很习惯,不愿意去外地。也难怪,老人都是这样,故土难离嘛,王大伟只得由着他。

现在,父亲病危,王大伟心急如焚。一接到电报,他就开始收拾行李,并征求杨楠的意见。

杨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根据公公的现状,她决定照顾王大伟的面子,与他再回一次老家。只是,这次似乎应该带女儿去,是带一个,还是两个都去?她觉得应该与陶卫东和两个女儿好好商量一下,因为去东北那个小山村太辛苦了,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14年前的东北之旅。

1963年8月20日至26日,王大伟携杨楠回老家举办婚礼。前后7天时间,坐火车、搭汽车、走山路就用了5天,弄得人疲惫不堪。

这次如果带上女儿,她们肯定会吃不少苦头,但是她们不去的话,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

晚上,杨楠先将情况告诉给了陶卫东。他觉得起码去一个,最好两个都去,不然,王大伟在公安局和老家都会非常没有面子。随后,他们让王娉、王婷洗完脸后到杨楠的卧房。

先走进来的是王娉。还有十多天就满13岁的她,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少女的气息。看到她,杨楠突然想到,她前两天才来的月经,估计还要两天才会干净,此时不宜出远门。况且她刚上初二,毕业班(注:当时初中、高中都是两年制,小学是五年制)的课程很紧,还是不要耽误功课了,于是想还是让王婷去。

接着进来的是王婷。刚满11岁的她,与姐姐王娉一样,绝对是回头率百分之百的人见人爱的小美人。虽然胸脯微微鼓起,但初潮未至,还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

两个女儿进来之前,杨楠就与陶卫东商量了一下,鉴于女儿已经长大,很多事情无法隐瞒了,遂决定利用这个时间将三个大人的关系告诉她们,免得她们胡乱猜疑。

在得知真相以后,王娉、王婷的确吃惊不小。她们口中的爸爸,居然是个外人,而叫惯了叔叔的陶卫东却是她们的亲生父亲。联系到平时的点点滴滴,在她们的记忆里,王大伟似乎从未上过二楼,从未进过母亲的房间。叔叔倒更像这个家的主人,不仅在家时间多,而且家里不管大事小事都要管一管。

王婷小声问杨楠:「妈,那我们从现在开始,是不是该叫他爸爸了呢?」边说边指着陶卫东。

杨楠答道:「称呼就不要改了,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和你爸的不满。」接着,杨楠把她要去东北的事说给两个女儿听,然后,直接跟王婷说:

「婷婷,你姐是毕业班,不能耽误了学业,明天你跟我去。」闻言,王婷颇为不满:「妈,凭什么让我去,你太偏心了。姐姐是毕业班,我这个学期读五年级了,也是毕业班。去一个大老远的地方,给一个没有什么关系的人送终,我不干。」不得已,杨楠将王娉的特殊情况告诉了王婷,并对她说:

「婷婷,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方便。要不了几个月,你也会来身上的,你应该体谅一下你姐姐。至于我为什么要让你们至少去一个,那是为了给你爸面子。别人都知道他有两个女儿,如果你爷爷的葬礼上没有孙子辈的人持哭丧棒,那会被人耻笑的。」一番教导后,终于做通了王婷的思想工作。

自始至终,王娉都没有说一句话。从小就少言寡语的她,性格极为内向,成年后,依然如此。

第二天上午,在分别请了假后,王大伟、杨楠、王婷登上了北上的列车。

这天晚上,独睡的陶卫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因为他想起了陶村的那个家,不知道二老现在怎么样了,妹妹是不是嫁了一个好人家。十多年了,虽然经常想到他们,但一直鼓不起勇气回去一趟。尤其自己现在这种情况,简直是一事无成,虽有两个女儿,但是却不能姓陶,他怎么有脸去见老父老母呢。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个儿子呢。因为响应国家计划生育的号召,杨楠不能生第三胎。从法律角度说,自己并没有结婚,还是单身,能不能找个女人再成个家,让她为自己生个儿子?他随即就否定了这个念头,他对杨楠有过承诺,绝对不能对不起她。

就这样,他左思右想,直到天快亮时才睡着。

自酒厂回来后,近一年来,陶卫东除了偶尔去菜场买菜,其它时间他都将自己关在家里,同外人没有任何联系,他也不想见任何人。那时家里没有电视机,他唯一的消遣方式就是听收音机。白天的确寂寞,但晚上有杨楠陪着就好多了。 有时他想,他不出去工作,却有饭吃,有觉睡,有收音机听,更重要的是有屄肏,这样的日子确实舒服。

这两天,陶卫东白天听收音机、弄饭,晚上听收音机、睡觉。没有王婷的唧唧喳喳,家里安静得很,他与王娉两天加起来都没有说上三句话。

10月8日,星期六。下午,王娉放学回家(那时每周有6个工作日,星期天才休息),陶卫东将弄好的饭菜端上餐桌。两人像哑巴似的,默默地吃着,直到王娉放下筷子,上楼去了,两人也没有说一句话。

不知何故,坐在桌边的陶卫东并没有与往常一样收拾碗筷,而是走到橱柜前,拿出以前从厂里顺便带回来的一瓶白酒。从没喝过白酒的他,居然在10分钟内,就着桌上的剩菜,把那瓶一斤重的白酒喝光了。随后踉踉跄跄地上楼,走进卧房,倒头便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陶卫东如愿地娶了个老婆,美貌与杨楠不相上下,而且很年轻,比14年前的杨楠年龄还要小。当他脱光自己的衣服,正伸手准备脱她的衣服时,不知怎么回事,她却跳下床,跑了出去。

这还了得,做老婆的居然不肯让丈夫亲热,简直是岂有此理。

陶卫东非常生气,醉眼朦胧中,他下了床,来到门外,没有看见老婆的影子,她躲到哪里去了呢。

对面有两间房,先推开一扇门,床上空荡荡的。这房当然没有人,其主人王婷此时正坐在处于弥留之际的、她所谓的爷爷床边。

再推另一扇,推不开,门从里面栓上了!她不仅弃他不顾,而且居然将门栓上,不让他进去,太不像话了,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用力捶起门来。

此时已经十点多了,做完作业刚脱下外衣,只穿着小背心和内裤坐到床上,正伸手准备关灯的王娉,听到急促的敲门声,甚为诧异。

这么晚了,叔叔来敲门,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连忙下床跑到门边,正要开门时,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有点不雅。但转念一想,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看到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者,不要说晚上,就是白天,他好像也没有进过自己的房间。此时找自己,肯定有急事,于是毫不犹豫地开了门。

刚进房间,陶卫东嘴里说着:「你为什么要跑。」同时双手紧紧搂住王娉,抱着她走向小床。

被赤身裸体的陶卫东抱着,闻着他喷出来的酒气,对性事一无所知的王娉相当震惊,不知道这个亲生父亲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平时就不善言辞的她,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任由他轻薄。

到了床上,将王娉搂得紧紧的陶卫东又说了一句话:「现在看你往哪里跑。」说完,陶卫东放开王娉,将她的小背心和内裤脱了下来。这期间,王娉拼命地反抗,但一个13岁的小女孩哪是喝醉了的壮汉的对手呢,没过一会儿,王娉就一丝不挂了。

脱光王娉的衣服后,陶卫东就让她仰躺在床上,随后腾身而上。

铁棒似的鸡巴用力顶向王娉的阴部,一下,两下,三下,怎么还没有进洞呢?陶卫东双手向下一探,才发现老婆的两腿并得很拢,怪不得没法捅进去。于是大声喝道:

「把腿张开!」

王娉从没见过叔叔的凶相,被吓懵的她不由自主地打开了双腿。

老婆如此配合,陶卫东内心窃喜,鸡巴又是一顶,怎么还是进不了肉洞呢?用手一摸,老婆的下体仅有一条细缝,难怪自己的鸡巴进不去。于是又喝道:

「把屄掰开!」

作为纯情少女的王娉,除了知道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男女睡在一起就会生小孩外,对性知识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此时,陶卫东的凶狠彻底震慑了她,明知可能会发生对自己不利的事,但她还是乖乖地把双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掰开了无毛小屄。

龟头进入到温暖的肉洞中,再向前行,感到不仅紧窄,而且干涩,与平素杨楠那湿润无比的桃源迥然不同。在陶卫东的潜意识里,这是他刚娶的老婆,当然还是处女,她的小屄只能如此。于是,他不管不顾地奋力一插,只听「啊」的一声,然后,他的两肩被一双小手猛地一抓,一阵疼痛。

肩膀上的痛感与鸡巴抽插小屄的快感比较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因此,陶卫东只是稍愣一下,接着就做起活塞运动来。

可能是因为又干了一个处女,心里太激动了,陶卫东仅仅坚持了十来分钟,就射了精。然后鸡巴也没有抽出来,就趴在王娉的身上,沉沉睡去。

再说王娉。知道陶卫东喝醉了,迫于他的淫威,不敢反抗,照着他的吩咐张腿、掰屄,及至后来,一根粗大的肉棍捅进自己的小屄,那种巨痛使她难以忍受,于是下意识地紧抓他的肩膀,估计自己的指甲将他的肩膀抓破了。再后来,小屄被异物侵入,感到自己似乎被撕裂了,这时的她只敢流泪,不敢哭出声来,生怕被父亲发现她的不满,从而遭到更严厉的处罚。

陶卫东睡着以后,王娉被压得很难受,那根棍状物杵在小屄中很不舒服。她也试图将他的身子移开,但70来斤的她怎么推得动160斤重的父亲呢,再说她也不能预见父亲被吵醒后会有什么举动。她只有静静地躺在那里,流着泪等待父亲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压得实在受不了的王娉,挪动着身子,臀部也跟着动了几下。不料,睡梦中的陶卫东感到老婆的屄心吸着他的龟头,似乎在暗示她想肏屄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屁股,在鸡巴将要抽出屄洞口时,再猛地插了进去,新一轮征战开始了。因为有自己前次射出的精液做润滑剂,肏起来顺当得多,也更有快感,这次持续的时间几乎比第一次长一倍,20分钟后,忍不住射了。

这次被肏,对王娉来说,感觉与前次完全不同。阴道不再干涩,父亲的肉棍不停地抽插,本来被动承受的她居然渐渐有了快感。到后来,她感觉自己的屄里有水流出来。随着父亲的抽插越来越快,她流出了水也越来越多,在父亲射精时,她竟然快感连连,达到高潮了!

当然,她是后来才知道那是高潮,当时她只是感到很舒服,臀部不住地上挺,以配合父亲的抽插。

她想,这可能就是人们口中那句骂人的话「肏你妈屄」中的「肏屄」吧,还真是有味啊。如果不是父亲喝醉之后强肏了自己,那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尝到这美妙的滋味。

她暗暗决定,假如以后父亲再肏自己,而且都能够像第二次那样,那她真的不会拒绝他,因为她喜欢上那种屄内流水时挨肏的极度舒服的感觉了。

事实上,后来陶卫东都是在清醒的情形下与王娉性交的,而且每次都是做足了前戏才进入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让王娉欲罢不能,她彻底迷上了做爱,离不开她的亲生父亲了。

除初尝了肏屄的美味、不排斥父亲肏她以外,还有一件事让王娉很欣慰。那就是陶卫东似乎很体谅她,第二次射精后,就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她左边,使她轻松了不少。不过,他将嘴巴紧贴在她的左脸上,左手抓着她那不堪盈握的右乳,左腿则架在她的两条大腿之上。

陶卫东睡得很香甜,王娉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刚破身的她根本没法在短时间内适应两人不着寸缕地搂在一起睡觉,还有一个原因,晚上如果有灯光她就没法入眠。

睡不着的王娉没事可干,就着灯光,她观察起男人的身体来。当然其他部位没什么看头,她重点审视的是陶卫东胯间那沾满红白液体、软绵绵的鸡巴。

这应该叫鸡鸡吧,怎么这么软呢。王娉努力地回想着刚才它在自己屄里的状态。良久,她确定,肏屄时它绝对是硬的。但它此时为什么是软的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好奇的王娉伸出右手,小心地握着陶卫东的鸡巴,感觉上面十分湿滑。

此时的陶卫东可能正在做着春梦,感觉一只小手温柔地握着他的鸡巴,很快就兴奋起来,肉棒不可避免地勃起了。

看着父亲的鸡巴在自己的手中涨大、变粗,直至一柱擎天,王娉相当惊讶,这是怎么回事呢。

想象着这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屄里驰骋的情形,王娉心中一动,接着就感觉到小屄里有水流出来了。她不由自主地搂着父亲,并抬起右腿,将自己的小屄对准父亲的鸡巴,然后无师自通地研磨起来,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父亲鸡巴的前端部分被自己的小屄裹住了。

初战告捷!王娉决定再接再厉,要把父亲的鸡巴全根弄进屄里,趁父亲睡着的时候,再尝一次那极度舒服的味道。

尽管她用力耸动屁股,但姿势和角度似乎有问题,很难将整条吞入。

她想,怎样才能如愿呢。两三分钟后,她灵机一动,假如我骑在父亲的上面,是不是更利于鸡巴进屄洞呢。

说干就干。王娉搂着父亲向左翻转,很快就到了父亲上面,而小屄一直紧紧地裹着龟头,没有让它脱离轨道。上去后,她尽量分开两腿,将全身重量集中在腰部,用力下压。父亲的鸡巴一点点地被自己的小屄吞没了,当整根肉棍进入自己的阴道后,她长长地嘘了口气,成就感油然而生。

虽然刚破瓜的小屄还有点疼,但那种充满的感觉却让王娉极为受用。

屄内有点痒,王娉却不知道怎么止痒。她仔细地回想刚才被父亲肏的经过,记得父亲是不停地抽插,我如果上下不停地起伏,是不是也可以达到那个效果呢。

然后,王娉按照自己设想的方案,抬起身子,在父亲的鸡巴将要脱离自己的小屄时,用力下压。直到自己的屄心与龟头进行了亲密接触,她才稍停一下,感受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度愉悦。然后再抬起、下压,不停但缓慢地重复这一动作,直到屄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她才加快套弄的节奏,最后无力地趴在父亲的身上。

王娉的确聪明,这么快就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女人得到快感的诀窍,不得不让人佩服。同时,更值得佩服的是她的勇气。要知道,平时不要说男生和男老师,就是同性与她说话她都会脸红。一个性格极为内向、不善与人交流的13岁女孩,在被强奸时意外地悟出了肏屄的趣味,竟奋不顾身地主动尝试,并从中得到了无限乐趣,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也许,此时的她,已经把自己当做父亲的老婆了。

也许是王娉的阴道不住的痉挛,强烈地刺激着陶卫东,抑或是酒劲过去了。陶卫东此时醒了,挣开了眼睛。他看到女儿王娉赤身裸体,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而他的鸡巴则硬邦邦的,插在女儿的小屄里,顿时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陶卫东想了很久,才想起晚饭后的点点滴滴,最后终于明白了:喝酒之后,他上楼睡觉,梦见自己当了新郎。新婚之夜,他肏了新娘两次,好像两次都射了精。

根据现在的情况看,应该是他做梦的时候,进了女儿的房间,并把她当成自己的老婆,强行肏了她。他的行为不仅构成了强奸,而且还乱伦了!

真是造化弄人哪!十四年前,与刘娟结婚,发现刘娟是他亲妹妹,为了逃避乱伦,他来到县城,做杨楠的地下丈夫。十四年后,他居然肏了亲生女儿!为什么逃脱不了乱伦的命运呢,现在该怎么办?

女儿还小,还有14天才满13岁。如果她想不开,有个三长两短,他就是个罪孽深重、无可救赎的罪人了。退一万步说,她原谅了自己的兽行,但这件事在她的心里定然造成了巨大的阴影,叫她今后怎么做人,怎么嫁人?

思前想后,陶卫东觉得当务之急是求得女儿的原谅,并发誓不再碰她。但愿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够渐渐忘却这件事,忘记他这个亲生父亲曾经伤害过她。

想到这里,王卫东摇了摇身上的王娉,急切地叫着:「娉娉,娉娉。」刚刚在父亲身上套弄了几分钟,就无力地趴下小憩的王娉,正在回味肏屄时的无限乐趣。听见父亲唤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旋即就害羞地低下了头。

女儿的娇羞模样,看上去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高潮后的杨楠一样,显出极度满足的表情。对此,陶卫东非常诧异,但悬着的心总算可以归位了。

再看女儿的姿势,女上位!她那紧致、温暖、湿润的阴道紧紧箍着自己的鸡巴,这绝对不会是自己强奸她的体位。经过分析后,陶卫东得出了结论:女儿被自己强奸后,从中得到了快感,然后情不自禁地主动套弄,想再次获得那种美妙的感觉!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先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对女儿晓之以理,并告诉她长大以后嫁了人,就每天都可以享受到做爱的乐趣了。

于是,陶卫东温柔地对王娉说:「娉娉,你先下来,我有话跟你说。」其实,这时的王娉最希望父亲做的一件事,就是狠狠地肏她,以弥补刚才她还没有到达最高潮的遗憾。但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呢?因此,她只有乖乖地准备下来。

在她抬起屁股,父亲的鸡巴即将脱离她的小屄的时候,出乎陶卫东的意料,王娉恶作剧搬地迅速地压了下去,整根鸡巴重新回到了她的嫩屄里。屄心吸着龟头,阴道不住痉挛,夹得陶卫东心神一荡,鸡巴不听使唤地奋力上顶。

王娉的双手将父亲搂得紧紧的,嘴里喃喃道:「我要…快…」这时的陶卫东真的是骑虎难下。他心里想的是:我不能乱伦,绝对不能再错下去了。可是,鸡巴在比杨楠紧窄得多的肉洞中享受着,身上那绝妙的少女玉体又紧紧缠着自己,他没有理由、也没有勇气将女儿推下去。况且,这一切皆因自己而起!

陶卫东心一软,就想:要不先让女儿好好地享受一次作为女人应该享受到的欲仙欲死的滋味,然后再向她承认错误?

这个想法看似有理,实则荒谬之极。如果不想乱伦,就应快刀斩乱麻,立刻结束两人本不该发生的不伦关系。因为一个13岁的女孩,一旦食髓知味,就很难保证以后不再提出类似要求。倘若不答应她,她会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答应她的话,就可能将乱伦进行到底了。

因为没想周全,陶卫东迈出了他乱伦道路上最重要的一步,以后就深陷其中了。

当然,这里说的乱伦是指有意的乱伦,而无意的乱伦实际上早在14年前就发生了,先是妹妹刘娟,后是姐姐杨楠,姐妹俩为他生了一子(陶龙)二女(王娉、王婷)。

再说王娉。看到父亲半天没动,她颇为不安。于是抬起头,写满欲望的大眼睛似乎在问陶卫东:「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还没有任何动作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陶卫东将鸡巴用力顶了几下,对王娉说:「娉娉,我在上面更好施展本领。」边说边搂紧王娉,翻了个身,鸡巴始终没有离开小屄。

因为此前王娉阴道里的淫水很多,所以陶卫东不需做前戏就直奔主题。一番三浅一深、五浅一深的肏弄,王娉很快就高潮连连,嘴里不停地「啊…啊…」。陶卫东则越战越勇,半个小时后才将精液射进亲生女儿的阴道深处。

感受着父亲浓浓的爱,承受着父亲精液的劲射,王娉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她想,这辈子她可能离不开父亲了。

抽出已然疲软的鸡巴,看到上面的红白之物,陶卫东颇感内疚和自责。他侧躺在女儿的身边,温柔地抚弄着她的头发。

良久,恢复了平静的陶卫东对王娉说:「娉娉,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我们不能继续错下去了。」王娉没有说话,用疑惑的眼睛注视着父亲。

知道女儿性格的陶卫东连忙解释:「亲人之间发生这种关系是乱伦行为,是为社会所不容的。」王娉的眼眶红了,眼泪随时会滴下来。

陶卫东用力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对王娉说:「娉娉,是叔叔不好,叔叔不该喝酒,更不该到你的房间强奸了你。我不是人!」王娉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她边哭边说:「你毁了我的清白,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我没有脸再活下去了。」陶卫东又甩了自己一个耳光,说:「娉娉,一切都是我的错,随便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是我们真的不能错下去了。」刚由少女变为少妇、并尝到了性交销魂滋味的王娉知道,如果此时答应了父亲的要求,她以后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去找父亲做爱,那不就等于守活寡了吗?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今天如果不将父亲搞定,今后的生活将会黯然无光,自己的一生可能就真的毁了。

想到这里,王娉对陶卫东说:「你说我们这样是乱伦,为社会所不容,那么如果我们小心点,不让别人发现不就没事了吗?」「就算瞒得了外人,那家里人呢,怎么瞒?」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这辈子我是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的。如果你不要我,我也就没有脸活在这世上了。」王娉的话给陶卫东出了一道非此即彼的选择题:要么将乱伦进行到底,要么她就离开这个世界。

从内心讲,陶卫东是真的惧怕乱伦的,否则他当年就不会离开刘娟了。但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不乱伦,就将失去女儿,这是他更不愿意看到的。

经过刚才在清醒状态下与女儿的性交,他知道,不仅是他自己,女儿也从中得到了巨大的快乐。如果经常能找到机会交合,对两人来说无疑都是幸福的。但怎样才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呢,白天基本上没有可能,那就只有晚上了。

家里另外三个人,王大伟可以不考虑,因为他从不上二楼。王婷也好说,她每晚都是9点左右就睡觉。关键是与自己同床共枕的杨楠,怎么才能避开她进入王娉的房间呢?

突然,陶卫东眼睛一亮,说:「有了!」

王娉不明所以,问道:「有什么了?」

陶卫东说:「娉娉,其实我在你身上得到的快乐比你妈多得多。因为你年轻,特别是你的小屄很紧,夹得我的鸡巴很舒服。另外,与你在一起还有一种偷情的感觉,我也不想失去你。我为什么不想继续下去,那是担心我们的事情一旦败露,可能有很可怕的后果。当然只要不让人发觉,我是很想与你在一起的,而且是永远在一起。我刚刚想到了好办法,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意。」王娉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只要能时常与你在一起,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陶卫东说:「你妈的睡眠很有规律,每晚10点准时睡觉,早上6点起床弄早饭。这8个小时她睡得很沉,没有特殊情况是吵不醒她的。」王娉兴奋地说:「你的意思是说,你每天晚上10点以后都可以到我的房间来陪我?」「是的。只是因为第二天你要上学,所以我们的时间不会太多,可能就是个把小时。」「那没有关系,就算只有半个小时,我也会很快活。再说我中午还可以补觉,哪怕玩到12点,也不碍事。就这么说定了,来,拉勾。」小孩心性陡起的王娉伸出右手小拇指,嘴里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拉勾之后,陶卫东嘱咐道:「娉娉,平时有人在家的时候,我们绝对不能有任何亲热的举动,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达到目的的王娉笑着说:「叔叔,你放心,我没那么傻。」听到王娉叫自己叔叔,陶卫东说:「娉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叫得亲热一点呢?」「那我叫你什么?叫爸爸可以吗?」

「可以呀,你还可以叫我老公。」

「叫你老公?那你叫我什么?」

「当然叫老婆啦。」

「我倒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妈才是你正宗的老婆。如果我和我妈一样都叫你老公,那我岂不是与她平起平坐了?」「娉娉,有必要跟你说清两点。第一,你与我发生了超越伦理的两性关系,就不再是纯粹的父女了,你与你妈都是我亲亲的好老婆,从理论上说,你们当然应该平起平坐。第二,从我认识你妈到现在,她一直叫我大壮,我则喊她楠楠,从来没有叫过老公老婆。也就是说,老公老婆是我俩的专用称呼,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听到。以后你长大嫁人,我希望你和你丈夫也不要使用这个称呼,好吗?」王娉觉得,如果叫陶卫东叔叔或者爸爸,就显示不出两人的亲密关系,只有老公才是最好的称呼。于是对陶卫东说:

「老公,你说什么呐,我才不会嫁给别人。我今天是你的老婆,就永远是你的老婆。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的身子给了爸爸你,你就必须对我的一生负责。」听到王娉这番话,陶卫东感动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他紧紧地搂着女儿,大嘴先是在王娉的脸上、嘴巴一顿猛亲,然后说:

「娉娉,我的好老婆,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呵护你、疼惜你,让你永远生活在幸福之中。不过,有一点你要理解,在我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之前,我们只能偷偷摸摸地亲热。」「老公,只要你心里有我,并且能时常到我房间来,我就心满意足了,其它的我也没有太多的奢望。」「好老婆,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今后你就看我的行动吧。」陶卫东抬起上身,看了看桌上的闹钟,对王娉说:

「娉娉,都两点多了。还好,明天是星期天,起晚点没关系。我们现在赶紧睡一觉,不然的话,明天一天都没有精神。」「老公,我听你的。」

陶卫东伸手拉灭了灯,疲乏的两人相拥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陶卫东先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仰面沉睡的光溜溜的女儿,他百感交集。

亲生女儿做了自己的老婆!曾经对乱伦有一种本能抵触情绪的他,现在居然深陷其中,而且可能再也无法退出,这真是造化弄人哪。

想到昨晚只顾肏屄,还没有看过女儿的裸体,陶卫东趁她未醒之时,欣赏起来。

白里透红的脸蛋漂亮极了,嫩嫩的,摸起来似乎可以捏出水来。最吸引陶卫东眼球的是女儿胸前那对小巧、白嫩、坚挺的俏乳,其大小与他平时早餐一口一个的包子差不多,上面还镶嵌着两粒可爱的小草莓。

实在控制不住尝试女儿这特制包子味道的冲动,陶卫东一口含住右乳,整只奶子一点不剩地全部进入他的口腔。一阵清香直入心脾,陶卫东完全陶醉了,贪婪地吸吮起来。

从未示人的奶子第一次被男人深度爱抚,王娉不可避免地醒了。看到陶卫东的举动她感到幸福极了,父亲是如此地迷恋自己的身子!

只觉通体酥麻,王娉心中一荡,小屄内顿时湿润,她意识到又流水了。昨晚的经历像演电影似的浮现在眼前,她下意识地紧紧搂着父亲,轻轻地在他耳边说:「老公,我好难受。」陶卫东心知肚明,女儿的性欲被自己撩拨起来了。他抬起头,说:「老婆,肏屄之前,一定要进行充分的前戏。昨晚我喝醉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一定是我强行肏了你,让你受委屈了。今天开始,我发誓要好好待你,让你每一次都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快乐。」说完,陶卫东又埋首女儿的左乳,津津有味地吸将起来。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转移阵地,来到王娉的胯间。当看到女儿的阴部红肿不堪时,极为心疼,他温柔地对王娉说:

「娉娉,我昨晚对你太粗暴了,真是对不起,看情形至少要等到晚上我们才能再次欢爱。你再躺会儿,我去弄饭。」陶卫东的细心、体贴,令王娉异常感动,她点了点头,目送父亲离开房间。

就这样,陶卫东与王娉父女俩从这天开始,过起了夫妻生活。除了王娉上学时间,两人都形影不离地粘在一起,直到10月16日下午杨楠三人回南林,他们才心有顾忌,只在晚上10点之后幽会。

父女俩神不知鬼不觉地夜夜春宵,几个月后,王娉怀孕了。

其实两人发生关系的头三个月,陶卫东都只是在王娉的安全期放心地内射,其它时间则基本上是让她吞进肚子里。因为他知道,如果让女儿怀了孩子,那他俩的奸情就彻底败露了。

1978年1月中旬,是王娉的危险期。一天晚上,陶卫东在射精前准备抽出肉棒时,王娉却将他搂得紧紧的。当时王娉正处于高潮,不想让父亲那硕大的鸡巴脱离自己的阴道,同时她潜意识里可能很想怀上父亲的孩子。结果,陶卫东将精液射进了女儿的体内,一个新生命即将开始在王娉的子宫中孕育。

2月初,王娉的月经该至而未至,陶卫东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虽然他多次劝说女儿将胎儿打掉,但王娉却铁了心要生下父女恋情的结晶,陶卫东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纸是包不住火的,怀孕是瞒不住别人的眼睛的。

6月底,王娉中考结束以后,杨楠发现了她身体的异常。一经盘问,王娉就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在此之前,陶卫东与女儿就是否隐瞒两人的关系,商量了很久。他们认为,为人善良、极爱面子的杨楠,作为陶卫东的地下妻子和王娉的亲生母亲,知道两人的奸情后,最多是发一通脾气,绝对不会让他们身败名裂。至于包括王大伟和王婷在内的其他人,则不能让他们知晓内情。

果不其然,杨楠听完王娉的叙说后,骂了陶卫东一顿。虽然骂得很难听,「不是人」、「畜生」等头衔都给了陶卫东,但冷静下来后,杨楠却替他们出起了主意。

杨楠最先想到的就是打胎,在得知王娉要誓死保卫腹中胎儿的决心后,杨楠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杜撰故事:王娉被恶人强奸,珠胎暗结,她却浑然不知。直到肚子大了以后,去医院做人流,却被告知不能做手术,否则今后将失去再次做母亲的权利,权衡利弊之后,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当然,杨楠告诉王娉,现在正好放暑假,她应足不出户地呆在家里,以免被人发现她怀孕了。不然的话,一个色狼的孩子有必要留下来吗?

第二天,王婷也发现她姐怀孕了。她问孩子是谁的,王娉没告诉她。她觉得一个初中生怀孕是很丢脸的事情,从此就不再理王娉了。

自从杨楠知道真相并默认了陶卫东父女有违伦常的关系后,陶卫东想,自己坐拥一大一小两位娇妻,每天晚上却不得不奔走于两个房间,能不能让她们母女睡到一张床上呢?她首先征求王娉的意见,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再去问杨楠,只得到「哼」的一声和「无聊」两个字。

没有抵触和反感,陶卫东觉得有希望,于是迅速与王娉设计好方案。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陶卫东与杨楠上床后,脱光衣服刚开始亲热,王娉就用陶卫东给她的钥匙开门走进房间,双飞时代正式开始。

陶卫东每天左拥右抱,享尽了齐人之福。

殊不知,好景不长,两个月后的9月17日,一场悲剧降临在陶卫东身上。

这天是王婷12岁的生日,恰好是星期天,又是中秋节,她很快乐。她头天与家人说好,生日早上吃完长寿面后,就与几个要好的同学出去玩,大概下午五点左右回家。谁知中午1点左右,两个同学家中有事回去了,另外两个觉得人少了,玩起来没什么意思也要回家,于是她也提前回家了。

到家后,来到二楼,王婷听到了陶卫东、杨楠、王娉之间的对话。

原来,陶卫东因为心情不好,又喝了一瓶白酒,这是他此生第二次喝酒。当然,这天以后,他发誓再也不沾酒了。

王婷听到了他们的如下对话。

杨楠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天就来了例假,这几天是不能肏屄的。」陶卫东喘着酒气,大声地说:「那我就只有肏娉娉了。」王娉很小声地说:「妈妈说过怀孕的最后阶段是不能肏的,容易流产。」杨楠:「如果你不想让娉娉把你这个孩子生下来,那你尽管去肏,我不拦你。」陶卫东:「老子有大小两个老婆,关键时刻却一个也不让我肏,你们看,我的鸡巴硬得这么厉害,不泄火怎么行?」王婷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此时她才明白她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亲生父亲的,她觉得这个家无法呆下去了。于是就出了门,离家出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这个家。

陶卫东无屄可肏,心情极为郁闷。在说了句「我出去散散心」后,就出了门。

走在街上,左顾右盼的他猛然发现,前面一个穿着白色衬衫、蓝色裙子的女孩像极了小女儿王婷。他想,肏一个是乱伦,肏两个也是乱伦,反正乱伦了,不如把婷婷也肏了,以后在家也不需要避着她。一夫三妻的生活光想想就令人血脉喷张,如果成为事实,那该是件多么性福的事啊。

喝醉了的陶卫东把大街当成了自己的家。只见他快步追上那个小女孩,抱着她来到墙边。脱下她的裙子后,他迅速解下自己的裤子,掏出大鸡巴。正准备往小女孩阴部捅的时候,几个男性市民听到小女孩的呼救声赶了过来。他们合力制服了陶卫东,将他扭送进派出所。

陶卫东强奸(未遂)刚满11岁的幼女,因情节极其恶劣,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押送至西北一监狱服刑。

因在狱中表现较好,1986年6月,陶卫东被提前释放。在狱门外,他想了很久,是否该回到南林,与杨楠、王娉团聚?但8年多来,没有一个家人探望过他,他很伤感。当然,他也清楚自己的兽行太令她们寒心,自己完全是咎由自取。此时的他矛盾得很,不知自己的归宿应在何处。

他沿着监狱前的大路信步走着,傍晚时分才走到一个叫云山的小镇。晚上就在一个店面的屋檐下睡了一宿。

第二天,凌晨4点左右,店门开启的声音惊醒了他。

与开门者交谈后,他得知,这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是这家小笼包子店的老板,叫朱斌。

因为陶卫东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过去,又没有脸面回南林,所以就编了一个故事讲给朱斌听,并改了名字和年龄:

他叫陶强,今年29岁。前几天,他的女朋友被两个小混混骚扰,他一气之下,将其中一个打得不省人事,估计伤得很重,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就逃了出来。

朱斌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对陶强的行为非常赞赏。接着他想到,还有一个多月,老婆就要生孩子了,自己正愁届时是关了店门还是请个帮工,看来陶强来得正是时候。

于是对陶强说:「强哥,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呢?」陶强说:「我想还是先在外面躲段时间吧,万一那个人死了,我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朱斌:「强哥,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在我店里帮忙怎么样?」陶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就这样,陶强很快就跟朱斌学会了他祖传的小笼包子的做法,并以店为家,凌晨至下午做包子、卖包子、去菜场采购,晚上就睡在店里的阁楼上。

87年,登记身份信息的时候,由于朱斌的诚恳和大度,这个店就成了陶强的家庭住址。不久,陶强顺利地领到了户口簿和身份证,成了名副其实的云山人。

此后几年,朱斌多次给他介绍女朋友,但他的心里只有杨楠和王娉,因此,都被他拒绝了。

90年7月18日上午9点,朱斌因母亲生病,将小店托付给陶强后,就急急忙忙去了医院。

十时许,一个年轻女人走进店里。当时客人较多,陶强只是瞄了一眼,感觉这个女人很漂亮。年轻女人看了他几眼后,激动地唤了声「老公!」此时,陶强才认真打量起这个年轻女人,与20年前的杨楠有几分相像,再细看,又不是杨楠。既然不是杨楠,那就一定是王娉了。12年了,当年的小女孩已经长成迷人的靓女了,难怪他一时认不出来。

「娉娉!是你吗?」

王娉语无伦次地说:「是我,我是娉娉,老公,见到你我太高兴了,谢天谢地。」

陶强喜出望外,说:「娉娉,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我一直没有回去,你不恨我吧。」

善解人意的王娉说:「老公,你没回家肯定有你的苦衷,我能理解。还好,我昨天早上出门,今天就见到了你。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老公?」「好的,我答应你,我们一辈子不分开。哦,对了,娉娉,你吃早点了吗?」「还没有。我刚到这里,准备吃了早点后,就去打听你的消息。」陶强赶紧将最后两笼包子端给王娉。待王娉吃完一笼后,店内的客人也走光了。

陶强对王娉说:「娉娉,你一路很辛苦,肯定饿坏了,将这笼包子也吃了吧。」「我最多还吃得下两个,剩下的你都吃了,好吗。」陶强忙了几个小时,只是抽空吃了一笼包子,这时有点饿了,于是点了点头,两人很快就消灭了这笼包子。

陶强知道两人都有许多话要问对方,如果有其他人打扰,那将很扫兴,反正今天的包子已经卖完了,因此就从里面锁上了店门,这比平时早了十多个小时。

「老公,这么热的天,你把门关上,别人会怎么看?」「管他呢,难道你想让别人听到我们的悄悄话,看到我们是如何亲热的吗?」因为王娉与原来在家时一样叫自己老公,又不顾天气的炎热来找自己,陶强知道,王娉定然没有嫁人,她的心里一直装着他这个爸爸老公,这的确令陶强万分感动。他想,12年了,两人重聚一定会有许多不能让外人听到的话、不能让外人看到的动作。

「娉娉,你刚才说吃完早点就去打听我的消息,你打算到哪里去打听呢?」因为店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人,王娉也就没有顾忌地告诉陶强:

「监狱。因为你除非又犯了罪被加刑,否则最晚88年你就应该出狱,但至今你没有回家,我就只好去监狱了解你的情况了。我还作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狱方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就准备踏上漫漫寻夫路,就算你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否则我就一辈子不回家。」

说完这番话,王娉忍不住哭了起来。

陶强急忙搂着她,说:「都怪我,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见陶强心疼自己,王娉也就止住了哭声,说:「老公,我还好,你坐了十年牢,肯定受了许多我想都想不出来的苦。你这12年是怎么过的,可以跟我说说吗?」

「当然要告诉你,我更想知道你和你妈,还有我们的孩子,你们三个这12年来的情况。哦,对了,你给我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女儿。」

陶强心里有一种失落感,怎么又是个女儿呢,但他没有流露出来。

「哦,是女儿啊,好。给她取了个什么名字?」「王姝。」

「王姝?好名字。娉娉,我的事情和家里的情况,等会儿再说吧。你现在梨花带雨的,我去拿毛巾,你先洗把脸,好吗?」王娉说:「老公,我不清楚多长时间才能找到你,所以毛巾、牙刷、牙膏和换洗的衣服都带齐了,就在我提进来的旅行包里。」说完,王娉起身从包里拿出了毛巾,然后巡视起这个小店来。

这个早点店使用面积只有二十来个平方,分里外两间。

里间七八个平方,是做包子、蒸包子的操作间。有一个液化气灶,是朱斌特地买来给陶强弄饭用的。还有一个水池,洗菜、洗脸用的。

外间摆了四张小方桌,上面搭了一个阁楼,是陶强睡觉的地方。

王娉问道:「老公,这店是你的?」

陶强难为情地说:「别人的,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你宁愿在这个破店里打工也不肯回家,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店主给你的工资很高呢,还是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不高,除了吃喝外,每个月店主给我120元钱。其实我本来不想要的,他坚决要给我,我不好推辞。至于什么狐狸精,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我不回去主要是没脸见你们。」

「我相信你。」

王娉洗了脸后,对陶强说:「老公,我身上出了许多汗,黏糊糊,很不舒服。

我想在这冲个澡,方便吗?」

「你放心洗,除了我,绝对不会有其他人进来。」「那就好。」说完,王娉就来到外间,从旅行包里拿出衣服后,又进了里间。

「老公,衣服放哪儿?」

「娉娉,真是不好意思,衣服没地方放。我每次洗澡,都是光着身子出来穿的,当然门是锁好了的。要不这样,你把衣服给我,洗好了就言语一声,我送进去。」

虽然分离了12年,但王娉对陶强的信任度并没有降低,答应一声后,就将衣服给了陶强,然后放心地洗了起来。

陶强将几张桌子靠墙摆好,然后从阁楼上拿下一床草席,铺在开最大档的吊扇正下方。几分钟后,实在等不及女儿洗完的他脱光衣服也进了里间。

听到动静,王娉回过头,只见父亲一丝不挂,挺这那根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粗大鸡巴向她走来。

「老公,你这是——」

「娉娉,我实在忍不住了,从离开你们到现在,它就没有见过荤。」「你活该。家里两个屄天天在等你回去充实,你却在这里做苦行僧,这能怪谁?」

「娉娉,我的好老婆,这话你以后就不要再说了,我错了,我后悔得要命。

如果我知道你不会生气,4年前我就回家了。」陶强走到王娉身边,问:「洗好了吗?」

「还没。」

「我身上也尽是汗,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王娉低声「嗯」了一声,两人就互相搓洗起来。

洗着洗着,陶强忽然搂定王娉,亲了几下她滑嫩的脸蛋后,就将嘴唇凑向王娉的樱桃小嘴,两人热吻起来。

良久,唇分。陶强将两手移向女儿的胸前,轻捏着两粒已然凸起的奶头,温柔地爱抚着那对堪盈一握的白嫩的乳房,感受着它们的坚挺和柔软。

「娉娉,在我记忆里,你的奶子似乎比现在还要大点,这是怎么回事呢?」王娉对父亲的问题感到很奇怪:「老公,你离开我的时候我还没满14岁,我今年都26了,身体早就发育成熟了,奶子只会往大里长,怎么会比原来小呢,你肯定记错了。要不就是把我和我妈弄混淆了,我妈的奶子的确比我的要大一点。」「不会弄错,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你挺着大肚子,虽然后来没有肏屄,但你的奶子我还是经常揉捏的,应该比现在大。」

王娉闻言笑了起来,用右手食指轻点陶强的脑袋:「你呀,真是个大傻瓜。

当时我怀着你的女儿,都快要生了,如果我的奶子跟没怀孕时一样按部就班地发育,那我们的女儿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陶强连连点头,说:「我真是傻瓜,这个常识都忘记了。」进里间之前,陶强本想先在里面泻下火再出来大干一场,但此时看到地上全是水,很容易摔跤,况且场地狭窄,肯定无法尽兴,就对王娉说:

「娉娉,这里地方太小,又容易摔跤,我们还是到外间去吧。」王娉对父亲进来一起洗澡的司马昭之心非常清楚,当看到那根与12年前毫无二致的硕大鸡巴时,她心中一荡,久旷小屄顿时湿润。她想,若就在这里云雨一番,那也不错,毕竟里间相对安全些。而外间与大街仅一门之隔,忘乎所以时发出的声音很容易被外面的人听到,于是她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陶强解释道:「娉娉,里间虽然不担心别人听见,但不安全。因为在这里欢爱只能站着,一不小心就会摔倒,如果因此受伤那就得不偿失了。而外间我铺了一床席子,可以躺着办事。再说,那个吊扇用了很多年,发出的声音很响,只要你不大声叫唤就没事。」

「好的,我听你的。老公,你把我的衣服拿进来。」「衣服就不要穿了,等会儿又要脱,你不嫌麻烦?」「就这么光溜溜地走出去?」

「你放心好了,铁门一关,在店里做任何事外面都看不见。只要我们说话声音稍微小点,任何话都可以毫无顾忌地说。」

陶强说完后,便抱起王娉,稍微调整一下姿势,龟头就与大阴唇进行了亲密接触。虽然没有做足前戏,但此时的小陶强却迫不及待地欲钻进小屄畅游一番。

他心中一动,万一女儿已经准备好了呢,那就可以省去不少时间,更早地尝到久违的销魂滋味,于是决定先试一试。

陶强研磨几下后,用力上挺,很快,龟头就进入了温暖、湿润的肉洞中。对此极为惊喜的他,忍不住问王娉:

「好女儿,你的屄里已经湿漉漉的了,是刚刚我捏你奶子的时候开始流水的吗?」

「不是。」

「那就是我们亲嘴的时候?」

「也不是。」

「我们一起开始洗澡的时候?」

「那时已经流了一些。」

「这么说来,是你看到我进来的时候?」

王娉没有回答,羞得将右脸紧贴陶强宽厚的胸膛。

「好女儿,这很正常,并不是难为情的事。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是一看到我的鸡巴就开始流水的吗?」

王娉抬起头,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地说:「老公,你知道,从77年10月到78年9月,除了我的特殊时期和上学以外,我们性交的次数至少有几百次,从中我尝到了肏屄的无穷趣味。从你离开家到现在,快12年了,我一直忘不了你,一直盼着你回家。今天我终于见到了你,开始我还担心你随着年龄的增大再加上繁重的体力劳动会影响你的性能力。当我看到你的鸡巴雄风不减当年时,我心中一阵激动,屄里就不由自主地流水了。」

「好女儿,苦了你了。我发誓,这次回家以后一定要努力弥补我的过失,一辈子对你和你妈好,我说到做到。」

说完,陶强奋力耸动铁棍似的肉棒,边走边开始了今天的首轮征伐。

仅仅过了五六分钟,王娉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大量的淫水在陶强的鸡巴抽出时被带出,顺着陶强的左腿流到地上。

此时陶强正好走到席子边上,他轻声对王娉说:「抱紧。」然后坐了下去,调整角度后,就仰躺在席子上,鸡巴依然硬挺在王娉的想屄里。

陶强小声说:「好女儿,现在该你表现了。」

77年10月8日晚,王娉被父亲强奸,她居然从中得到了快感,然后无师自通地采用了女上位套弄起陶强的肉棒来。从那以后,每次与父亲性交她都会用这个姿势套弄一段时间,少则四五分钟,多则十来分钟,她要充分享受主动出击带来的乐趣。

这次也不例外,陶强说完后,王娉就迅速地在陶强身上套弄了十分钟左右,最后因体力不支趴了下来。嘴里喃喃道:「老公,我真舒服。我不行了,还是你来吧。」

陶强闻言,搂紧王娉翻了个身,鸡巴始终没有脱离轨道。大刀阔斧地干了二十来分钟,快要射精时,陶强问:「乖女儿,如果现在是你的危险期,那我就不射进去了,我可不想你很快又怀上孩子。」

「老公,我这次例假前天干净了。你放心吧,千万别抽出来,我喜欢那种被射的感觉。」

能够不受限制地享受到完整的性交过程,陶强自然欣喜万分。快速抽插了两三分钟后,他一泻如注。

因担心压久了女儿会受不了,陶强正准备抽出鸡巴躺下来时,王娉说:

「老公,你可以下来,但你的鸡巴要留在我的屄里。」「为什么?」

「我的屄空虚了这么多年,今天才再次尝到肏屄的美味,我很珍惜这久违的性福,喜欢阴道被充满的感觉。」

听完后,陶强感动之余,小心翼翼地抱着王娉翻转身子,形成相对侧躺的姿势,四腿交缠,而他那虽然已经疲软但尺寸依然可观的肉棍始终嵌在王娉的小屄里。

由于多年来的潜藏在体内的性欲得到暂时的释放,两人放松下来,互相告诉对方这12年的经历。

先是陶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的8年铁窗生活和4年打工经历,然后,王娉将家里发生的主要事情和自己的经历告诉给了陶强:

「老公,你还记得78年9月17日吗?」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不仅是婷婷的生日,还是我一生中最耻辱的一天。」「那天不光是你离开了我们,婷婷也离家出走了,至今没有回家。」「怎么回事,你们没去找她吗?」

「据第三天我们收到她的一封信分析,她应该是那天中午回了趟家,听到了我和你还有我妈之间的对话,从而知道了我们两人的乱伦关系,也知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于是觉得这个家不正常,她无法继续生活下去,所以就离家出走,一去不回了。」

陶强忙问:「那封信写了什么内容,你还记得吗?」「就两句话: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不要试图找我,你们找到我之日,就是我生命结束之时。」

「哦,是这样。所以你们没去找,也不敢去找,对吗?」「也不完全是,我妈去过几次她刚考上、才读了半个月书的南林二中初一1班,始终没有她的消息,据她班主任分析,应该是辍学了。」「既然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那她可能不在南林了。当然也不排除她刻意躲着你们,实际上还在南林的可能性。以后我们多留点心,说不定哪天我们就重聚了。

婷婷的事就说到这吧,下面你重点说说你自己。」王娉点了下头,说:「10月8日,也就是我们两人结合的周年纪念日那天,我生下了姝儿,是我妈在家里接生的。我开始还怀疑她的技术,但事实证明她说的是对的。」

「你妈说了什么?」

「她说在生我之前,你和我妈将接生的过程研究得很透彻,生了两个女儿后,就更熟悉接生的基本要领和注意事项了,给我接生绝对不会出问题。不过她也给我交了底,万一难产那就只有去医院了。」

「可以想见,你就这样顺利地生下了姝儿,对吗?」「是的。」

想到王娉为他生的女儿也姓王,陶强问:「娉娉,我问你,姝儿怎么也姓王呢?」

「我妈主要是考虑到户口问题,就与王大伟商量,最后决定,就说她是捡来的弃婴,作为他们的小女儿上了户口。而我就只能当她的姐姐了,虽然我每天都给她喂奶。当时我妈还说,我只有14岁,为了不至于上学后因为乳房过于饱满而引起老师和同学的怀疑,就想让我母乳喂养三个月后就断奶,改为吃牛奶,但我坚决不同意。」

「这也是为你好,你怎么不同意呢?」

「因为我听说母乳喂养对小孩的健康发育更有利,况且我的奶水很充足,姝儿根本吃不完,我每天都要挤掉一些,不然乳房涨得很难受。我一直坚持到姝儿满10个月,才断奶。」

「10个月,也就是一直到79年8月初。我记得当时你休学半年,那高一下学期你还在给姝儿喂奶,没有上学吗?」

「78年6月我参加中考,考上了南林一中,但因为我挺着大肚子,我妈就给我办了半年的休学手续,这你都知道的。到了下学期开学时,我还想继续给姝儿哺乳,我对我妈说的理由是:一个学年的知识如果一个学期学完可能有困难,还不如9月份重新开始高一的学习。妈妈同意后,就又去办理了休学半年的手续。」「真是苦了你了,那么小的年龄,就做了妈妈,还耽误了学业,这都是我造的孽啊。」

「老公,你不要自责,我是心甘情愿的。」

「好女儿,后来呢,你考上大学了吗?在哪里工作?」「虽然怀孕生女对我的学业有一点影响,但因为我的基础比较好,所以每次考试我的成绩都在班级上游,82年考上了省师范学院政教系。毕业前我央求王大伟在南林县中级法院要了个名额,86年7月底我就去上班了。」「娉娉,你为什么非要到法院这个清水衙门去呢?」「还不是因为老公你。你被抓后,我妈觉得是很丢面子的事,不好意思去打听你的情况。直到有一天她在法院的布告上才知道你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碍于面子,始终没有去法院了解你的服刑地点,而我更没有胆量去打听你的情况。所以我主动要求到法院工作,目的只有一个,那就了解你的关押地点,以便探监。」「真是难为你了,我的好女儿。那你怎么直到昨天才出来找我呢?」「我进法院不久,领导和同事们对我就有了一致的看法:钢笔字写得既快又好,人长得漂亮又文静,再加上性格内向,平时话很少,就给我安排了书记员的工作,一干就是4年。因为档案室的管理很严格,我一直没有机会进去。上个月,档案室管理员孙姐退休,我主动提出接替她的工作,领导看我工作兢兢业业,从没出过差错,就同意了。前几天我才找到你的档案,于是就请了10天假,出来找你了。」

「请假是需要理由的,你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当然有,而且是正当的,先跟你说件事。87年4月,王大伟出差时,因车祸去世。请假时,我跟领导讲,上个月东北老家来信,说包括房子在内的许多事情需要我家去处理,我作为王大伟的长女,是唯一合适的人选,想请10天假回去一趟。因为我这4年表现好,连迟到的事情都没有,所以领导就准了我的假,我才有机会出来找你。」

「娉娉,我有个问题,今天你多次提到王大伟,你什么时候对他直呼其名的?」「77年10月,当知道你是我亲爸爸的时候,我就将王大伟当作外人了,除非迫不得已,我很少叫他爸爸。跟你在一起,我叫他名字不是很正常吗?」陶强连忙点头,说:「我还以为你当他的面叫他的名字,跟我在一起叫他的名字那正常得很。」

王娉是个标准的美女,陶强很想知道这些年有没有男人追求过她,她的反应又是怎么样的,于是笑着问道:「我的女儿这么漂亮,难道就没有男同学和男同事追给你吗?」

王娉毫不隐瞒:「说实话,初中就有同学给我写过情书,我看都没看就丢进了垃圾桶。高中和大学都有不少男生想跟我交朋友,我都拒绝了。参加工作后,有男同事直接向我表达爱意的,也有女同事想给我介绍对象的,也都被我婉言谢绝了。」

陶强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感觉甜美无比,但还是想让女儿亲口说出她对自己的忠贞:「为什么呢?」

王娉不假思索地说:「还不是因为老公你,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无法取代的。一想到被别的男人亲近甚至睡在一起,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随着年龄的增长,说媒的越来越多,去年,我干脆公开宣布,我已经有了男朋友。当时,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你快点回到我的身边,然后赶紧结婚。」陶强惊讶地问:「结婚?我们是父女啊,怎么可以结婚呢?」「怎么不可以?还父女呢,你这个做父亲的将我强奸,又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为你生了个女儿。自77年10月开始,我从内到外、从身体到心灵全都给了你,你准备让我这辈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你,做你的姘头啊,你不应该给我个名分吗?」

陶强羞愧难当,说:「是应该有个名分,只是结婚似乎不合适吧?我比你大十多岁,到时候你的同事怎么看?」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就是要与你结婚。你刚刚不是说你的出生年份改成了57年吗,比我只大7岁,没有多少人会说闲话的。」

「但我还是有顾虑。」

王娉坚定地说:「老公,我们不要再争论这个问题了,我已经想好了,明天你就去派出所办理户口迁移手续,并开个结婚证明。办好后,我们就回南林,筹办婚事。」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实际上我无所谓,就算丢脸也只是一张老脸。关键是你,年轻、漂亮,我担心到时候会出现‘ 街上往往语,皆指目王娉' 的情况。」

王娉说:「嘴是别人的,想说什么随他去,我们管不了。如果我一辈子不结婚,那就真的成了别人的笑柄。这与跟你结婚比较起来,更能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好女儿,这话说得在理,我听你的。」

这时,因右腿酸麻,王娉稍稍挪动下身子,陶强那根早就硬了的肉棍趁机顶向了女儿的屄心。

王娉「啊」了一声后,紧紧地搂住父亲。陶强心领神会地趴到女儿身上,一阵狂抽猛插。

不一会儿,王娉双眼迷离、浑身乱颤,嘴里不停地吐出诸如「爽死我了!」「老公你太会肏了!」「我要升天了!」之类的话。

陶强将多次挂到嘴边的话说了出来:「好女儿,今天见到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特别喜欢叫你女儿,尤其是肏屄的时候。」虽然被肏得云里雾里,不辨东西南北,但冰雪聪明的王娉还是听出了父亲的潜台词,于是媚眼一抛,娇声道:「你是不是嫌叫你老公没有突出我们的乱伦关系,想我叫你爸啊。这还不容易,从现在开始,肏屄时我就叫你爸。爸!」陶强兴奋地答道:「哎——」

「爸,你太会肏了,我好舒服。」

「乖女儿,虽然你生了姝儿,但你的小屄好像并没有受什么影响,还是那么紧致、温润,肏起来舒服透顶,真想一直肏下去。」父女俩大汗淋漓,当王娉瘫在席子上再也动弹不得的时候,陶强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梭子弹。

稍事休息后,王娉说:「爸,我发现肏屄时我叫你爸,你明显兴奋得多。想当初,你对乱伦很排斥,现在却非常热衷。我想既然你如此喜欢乱伦,这次回去后,我就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你给姝儿开苞,好吗?」「姝儿是我的女儿,况且那么小,还不满12岁,我怎么忍心伤害她呢?」「我也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忍心伤害我,当时我不到13岁,只比现在的姝儿大一岁。」

「当时我不是喝多了吗,把你当成我的老婆了。我记得跟你说过这事,还乞求你原谅我。」

「我现在不是追究你的责任。你老实告诉我,现在你后悔当初肏了我吗?」陶强毫不犹豫地说:「那天晚上我清醒后,确实后悔肏了你,因为你是我的女儿,而且不满13岁。但当你还想再要一次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的不伦关系将会持续下去。后来你誓死保护腹中胎儿的行为更是感动了我,我很清楚,你一旦生下了我们的孩子,有了父女乱伦的结晶,我们的关系将是牢不可破的了,今天你找到我便是有力的证明。你想,有你这样漂亮可人的女儿做老婆,我怎么可能后悔呢?」

王娉说:「爸,我相信你说的是心里话。我也知道你刚刚并没有完全满足,你是见我无法再承受了才提前射精的。想当年,我和我妈两个人联合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今天,你依然如12年前一样强悍,假如不把姝儿给你,说不定哪天你又跑到街上耍流氓,那我们家所有人的幸福就全毁在你的手上了。」「好女儿,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爸,我是跟你开个玩笑,有了前车之鉴,你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那你怎么突然心血来潮说要我给姝儿开苞,是因为你刚才说的我没有完全满足,就打起了我们女儿的主意吗?。」

「我不是信口开河,也不仅仅因为你的性能力太强,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陶强颇感意外:「给女儿拉皮条,还说是深思熟虑,我无法理解,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

「爸,我先给你说说姝儿的情况。现在正放暑假,她整天都呆在家里。因为天气太热,她白天穿得很少,晚上则脱得精光,在我和我妈面前晃来晃去。我妈说过她,这样太不雅,要她穿上内衣内裤。可她说穿上后不一会儿就汗湿了,衣服都洗不赢,而且家里没有男人,让妈妈和姐姐看见并不觉得难为情,因为三人身上长着同样的零部件,只是大小不同罢了。说了几次后,她依然我行我素,最后只好随她了。」

陶强不解:「娉娉,你说起这事是什么意思,我不懂。」王娉说:「你听我说完。我妈多次跟我说,姝儿与我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我也认真观察过,她长得确实像我,不管是身材还是相貌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月经初潮的时间也差不多,我是11岁4个月来的,她稍早点,11岁3个半月。她胸前那两个小奶子,就像是两个小小的白面馒头,走路时一颤一颤的。与当年你肏我的时候相比,这样一个小处女,比我更嫩,更能满足男人的占有欲。爸,告诉我,你想不想肏她?」

陶强心里一动,却没有说话,王娉从他突然勃起的鸡巴明白了他的心思。她伸手捉住父亲的肉棒,说:「爸,你嘴上虽然没说,但你的鸡巴却告诉我,你是很想让姝儿做你的第三个老婆的,对吗?」

陶强想纠正王娉,算上刘娟,姝儿将是第四个,但他忍住了,当年没有跟杨楠说刘娟的事,现在说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见陶强欲言又止,王娉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龌龊心理,就说:「爸,你别觉得不好意思,有这个想法正说明你是个真正的男人。」此时的陶强不知道说什么好,承认不妥,不承认也不妥,于是干脆闭上了口。

王娉见陶强不开口,就说:「爸,你心里敢想,嘴上却不敢说,典型的伪君子。」

陶强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就另起话头:「娉娉,你刚刚说经过深思熟虑,给我说说好吗?」

洞悉陶强心理的王娉没有追问下去,就将头天晚上在火车上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爸,我知道你很喜欢肏小女孩。」

「何以见得?」

「你肏我的时候,我不到13岁,你强奸未遂的那个小女孩刚满11岁。」陶强无可奈何:「女儿啊,你又在揭我的伤疤了。肏你的时候我喝了不少酒,当时我很自责,这点我跟你说过多次了。至于想强奸那个小女孩,说实话,也是喝多了酒造成的,因为我把她当作婷婷了,把大街当作我们家了。」王娉赶紧接口:「我并不是揭你的伤疤,我只是想强调一点,你很喜欢肏小女孩。你刚刚说你是把那个11岁的女孩当作婷婷,才去强奸她的,是吗?」陶强「嗯」了一声后,王娉说:「爸,这充分说明你不仅喜欢肏小女孩,还喜欢乱伦。婷婷也是你的女儿,那天是她12岁生日,还是小女孩。如果那天婷婷在家,或者你遇见的那个女孩碰巧就是婷婷,那你就不会有8年牢狱之灾,这12年你就会过上一龙三凤的性福生活,对吗?」「也许吧,我不能确定。从婷婷离家出走这件事看,她有可能不会接受乱伦。」王娉想了想说:「有这个可能,但现实生活是没有如果的。不管婷婷怎么样,从你的行为和心理来看,你喜欢肏小女孩是不争的事实,你不会否认吧。」陶强缄口,算是默认了。

王娉接着说:「这是我让姝儿也成为你的女人的第一个理由,因为你喜欢小女孩。」

「一共几个理由?看样子对这件事你确实花了不少心思。」王娉颇为自豪地说:「那当然,我想到了四个理由。」「第二个理由说来听听,我看是不是在理。」

「姝儿是我们父女俩乱伦的产物。一个本不该出世的女孩,不给她的缔造者也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享用还能给谁呢?我的意思是,除了你,就没有第二个男人有这个资格。」

陶强认为王娉的这个理由比较牵强:「不该出生的女孩就一定要给她的父亲享用,这个理由似乎站不住脚。」

王娉固执地说:「我不管是不是牵强,反正在我看来,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陶强不愿纠缠这个问题,就说:「好,好,勉强算一条。第三个理由呢?」「爸,你说我漂亮吗?」

「那还用说,你的美超凡脱俗,只要见过你的男人我估计没有一个不流口水的。」

「我刚刚跟你说了,姝儿与我长得很像。这样一个小美人,我是不会允许任何男孩或者男人亲近她的。前段时间,没有你的音讯,我有时一想到将来她有可能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任他摸,任他亲,任他肏,我就浑身不舒服。当然这也是我排斥其他男人的主要原因,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姝儿也应该一样,她的身心只能向你开放。」

陶强感动不已:「娉娉,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好老婆,也许还是我的好丈母娘。」

王娉趁机占起了便宜:「那你赶快巴结我,赶紧叫几声好听的,否则哪天我改了主意,你就做不成我的女婿了。」

这时的陶强憧憬起杨楠、王娉、王姝这祖孙三代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场面,鸡巴瞬间与铁棍无异。

王娉敏锐地觉察到陶强的变化,顿时春心荡漾。她立即用右手握住父亲的大鸡巴,左手伸向自己的无毛嫩屄,掰开依然湿漉漉的大阴唇,说:「好女婿,叫几声好听的,我就让你进洞畅游。」

欲火中烧的陶强连忙叫道:「好老婆。」

王娉没动。

「好女儿。」

王娉没动。

陶强无奈地叫了声:「妈——」

王娉「哎」了声后说:「既然想做我的女婿,就应该这么叫我。」说完,将陶强的硕大龟头对准自己的肉洞,催道:「好女婿,你丈母娘的屄洞已经为你敞开,快进来吧。」

陶强应了声「遵命!」后就一杆进洞,三浅一深轻抽猛起来。

没过几分钟,被肏得欲仙欲死的王娉断断续续地说:「爸——十多年没闻到肉味——今天又吃得太撑了——女儿的屄屄—受不了啦。」闻言,心疼女儿的陶强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后,停止了动作,将尚未发泄但依然硬邦邦的肉棍留在了女儿的小屄里。

十多分钟后,缓过气来的王娉对陶强说:「爸,你太强了,回去后,我就跟我妈说姝儿的事,让姝儿尽快成为你的女人,否则,我和我妈两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

陶强想起刚刚的话题,对王娉说:「好女儿,你说让我给姝儿开苞有四个理由,你只说了三个,虽然都比较牵强,但都勉强算是理由不知道最后一个理由是不是能够令人信服。」

王娉颇感自信地说:「我觉得第四个理由是最有说服力的,你听了后就不会拒绝姝儿了。」

「我洗耳恭听。」

「爸,你应该知道,世上绝大多数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发育后下体都会长出阴毛。我不清楚你和我妈是不是有某种特殊的关系,但你是青龙,我妈是白虎,这是事实。我下面寸草不生,婷婷来初潮的年龄与我差不多,也就是11岁多一点开始发育的,她出走前我偶然看过她洗澡,发现她下面光溜溜的,肯定也是个白虎。姝儿是我给你生的,是青龙与白虎结合的产物,至今没有长阴毛的迹象。」

陶强感叹说:「是啊,当初我与你妈第一次性爱前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没有结论。只是觉得我们比较特殊,身体最好不要给外人看到,尤其是阴部。因为有此顾虑,这也是我这几年不敢找女朋友的原因之一。」王娉接口道:「爸,我不找男朋友,主要是心里装不下别人,身子更不愿让别的男人见到。婷婷不在我们身边,她找什么样的男人我们管不了,但姝儿绝对不能找个非青龙。她已经开始发育了,长得又那么迷人,我担心哪天让别的男人捷足先登,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尽快使她成为你的女人,并且让她喜欢上你,喜欢上你的鸡巴。」

「青龙只能配白虎,要保证血统的纯正,娉娉,你这个理由似乎说得过去。

只是姝儿还太小,我真的有点不忍心。」

「爸,你要知道,女孩来了月经,就标志着她有生儿育女的能力了,就是一个女人了。让你收了她,对你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你不要再说什么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回家后就与我妈商量,定好日子后,你就可以享受齐人之福了。」陶强听后鸡巴下意识地向王娉屄心顶了一下,刚恢复了一点元气的王娉善解父意地说:

「爸,看你的样子很想发泄一下。你来吧,我受得了,不过你最好快些,我可能坚持不了太久。」

王娉那种视死如归的架势深深地感动了陶强。一向怜香惜玉的他温柔地说:

「娉娉,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好女儿,为了减轻你的痛楚,我会在10分钟内解决战斗。」

说完,陶强轻轻地抽出肉棒,然后用力插向女儿的小屄深处。王娉「啊」地一声后,紧紧地搂着他,任由父亲在她身上驰骋。

果然,不到10分钟,陶强就有了射精的欲望,快速抽插几十下后,将携带亿万精子的精液射进了女儿的阴道深处。

20多分钟后,恢复了神智的王娉感慨不已:「爸,跟你在一起真好,不仅精神有了归宿,身体也极度愉悦,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陶强说:「我何尝不是如此,与你在一起,我才意识到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像平时,总觉得自己是毫无作为的行尸走肉。今后,不光是我们两个,还有你妈和姝儿,我们一定会相亲相爱、幸福快乐的。」王娉说:「爸,你的眼光应该再放远点,不仅是我们四人,将来我和姝儿肯定还会为你生孩子,我们一家人和睦相处、其乐融融,那是多么美好的前景啊。

哦,对了,我想,到时候生的如果是女儿,就给你享用。生了男孩,你就将与他年龄差距最小的一两个女儿让给他,让他为我们家的繁衍做出应有的贡献。」「你想得可真远。我是否可以这么理解:如果你生了个儿子,那就把你和姝儿都给他。但姝儿如果也生了儿子呢?」

「我只是考虑我们的后代作为青龙或白虎,不宜与外人通婚,随便说说罢了。

到时候看情况吧,如果男女数量相当,那是最好的了。但如果生的都是女孩,或者都是男孩,就麻烦了。」

陶强对王娉的话很认同:「是啊,如果生的都是女儿,看起来我艳福无边,但家族的繁衍就成问题了。如果生的都是男孩,家里有限的几个女人也分配不过来啊,到时候可能只有让他们去找外面的女人了。」将来的事谁也说不清楚,王娉与陶强最后只是得出了一个基本原则:自产自销,待回家经杨楠拍板,就开始实行。

看了看手表,陶强说:「娉娉,6点多了,我们现在去冲个澡,然后弄饭,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就去办手续,办好后就回南林。」吃完饭,陶强想起初见朱斌时所编的故事,两人统一口径后,极度疲倦的王娉就枕着陶强的手臂沉沉睡去。

陶强意识到,性福生活已经拉开了帷幕,他下了决心,一定要善待他的女人,让她们人人都幸福、快乐。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6点,王娉被叫醒。她睁开眼睛,见陶强穿好了衣服坐在席子旁边的凳子上看着她。感到很不自在的王娉赶紧起身到里间刷牙、洗脸、冲澡,到外间时,陶强已经将外间收拾好,桌子、凳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陶强解释道:「娉娉,我每天都是4点起来做包子,今天开始我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不过,朱斌6点半会准时到店里来帮忙,所以我不得不叫醒你。」王娉穿好浅绿色的连衣裙后,陶强打开店门。不一会儿,一个男子进了店。

王娉估计他就是朱斌,她下意识地看了下表,刚好6点半。

陶强见朱斌到了,就给他介绍了王娉。

朱斌看了几眼王娉,觉得她太美了,美得不知怎么形容。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那就是仙女。意识到自己不能看太久,否则会被当作没有教养的登徒子。咽了咽口水后,他赶紧说:「原来嫂子这么年轻、漂亮,难怪强哥对别的女人都没有兴趣。」

已经习惯男人眼光的王娉并不计较朱斌的失礼,她诚恳地说:「朱大哥,谢谢你收留了我老公,谢谢你4年来对他的照顾。其实,被我老公打伤的小混混当时只是因为小腿骨折痛昏了过去,没过多久就康复了。害得我找这么多年,昨天才找到他。一问才知道他是怕出了人命才不敢回家的,真是气死我了。」说完,她佯装生气地横了陶强一眼。

陶强只有装出一付可怜像,任王娉数落。

王娉接着对朱斌说:「朱大哥,等会儿我就陪我老公去迁户口、开结婚证明,办好后就回家,准备年内结婚,届时请你去喝喜酒。」朱斌连声说:「恭喜,恭喜,到时候我一定去喝你们的喜酒。」接着,朱斌又说:「等下我回去一趟,不管你们上午是不是办得好手续,中午我请客,你们一定要到。」

王娉和陶强连忙推辞,在朱斌的坚持下,他们答应了。

在派出所,陶强比较顺利地办好了手续。又到储蓄所将自己这4年来存的六千多元钱取了出来,十点多回到了店里。

收拾物品时,陶强只是将自己能穿得出去的衣服放进包里,其他东西都留下了。

11点,朱斌来到店里,先给了王娉一个红包,说是贺礼。然后带他们到了一家看上去还算洁净的酒店吃了午饭。

饭后,朱斌将陶强、王娉二人送上了开往县城的客车。

到了县城,他们很幸运地买到了两张半个小时后就发车的去南林的火车票。

等车的时候,王娉将朱斌给的红包拿出来,点了数后,将钱在陶强眼前晃了晃,问:

「老公,你猜猜,有多少?」

陶强知道朱斌不是小气的人,又看到那么一叠,就说:「600。」「猜少了点,888元。」

「隔得不多,我非常了解他,他是一个很大方的人。哦,娉娉,你说我们结婚时请他喝酒,是真的吗?当时我并没有告诉他我是南林人,与年龄、名字一样,我的家庭住址也是编的。」

「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请不请都无所谓。实际上,到时候办不办酒席我都没想好。」

7月20日早上5点多,陶强父女下了车。这时天已大亮,因火车站距离他们家不远,徒步也只需十来分钟,所以他们决定走路回家。

到了院门外,王娉拿出钥匙开了门。可是屋门怎么都开不了,原来是从里面反锁了。

陶强用力拍门十多下后,才将王姝吵醒。

睡眼惺忪的王姝想,这么早会有谁来呢,如果是外人只会在院外喊门,只有姐姐王娉才会因开不了反锁的屋门而敲门。想到这里,她顾不得披件衣服就飞快地跑下楼。

打开门后,王姝怔住了。确是姐姐回来了,但她居然带来了一个男人。自己一个小姑娘,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这太难为情了。她恼怒地看了眼王娉,说了句:「都怪你。」然后迅速地转身跑了。

王娉笑着说:「怎么能怪我呢,跟你说过多次,不要光着身子在家里乱跑,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害羞了?」

此时王姝已经上到楼梯中间,听姐姐说完后,只嘀咕了句:「臭男人!」就继续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也就是原来王婷住的房间)。

待王姝上楼后,王娉回过头,蓦然发现陶强的裤裆处形成了一个帐篷,就问:

「爸,我说得不错吧,对你的吸引力不小吧。刚才你只看了几秒钟就有了感觉,哪天让她赤条条地躺在你身边,你会怎么样?」从王姝打开大门到转身这短短的几秒钟,给陶强视觉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羞花的脸蛋、白皙的肌肤、苗条的身段、小巧的俏乳、光滑的阴部,与13年前的王娉是那么相似。对,是相似,而不是相同,因为当年的王娉比现在的王姝个子要高点,乳房也要大点,这么小的处女用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想到这里,他勃起了。

听了王娉的话,陶强答道:「估计跟你当时差不多吧,试了以后才知道。」说完,两人上了楼,先痛快地洗了一个鸳鸯浴,然后光着身子进了杨楠的房间,也就是当年他们三人欢爱的场所。

此时6点刚到。尽管正在放暑假,但杨楠的生物钟依然如故。陶强拍门的声音她没有听到,两人进房间时因天气太热而裸身睡觉的她适时地醒了。

简单问候后,王娉就迫不及待地将陶强推向杨楠。三人的盘肠大战至7点半才偃旗息鼓。

杨楠弄了早餐,四人吃过后,陶强与杨楠、王娉又回到了他们的爱巢。

问过陶强的经历后,杨楠也说了自己未能探监的苦衷,陶强表示理解,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离开她们母女了。

接着王娉把希望王姝也做陶强女人的意思说给杨楠听,开始杨楠不同意,当王娉把四个理由摆出来后,杨楠考虑之后说:

「娉娉说的有些道理,我原则上同意。但开苞的时间要商量一下,我的意见是最好等姝儿满了14岁。」

王娉问:「妈,为什么要等到14岁呢,现在不行吗?」杨楠耐心地解释:「国家法律明确规定,与14岁以下的幼女发生性行为按强奸罪论处。当然,我也清楚,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我们家发生了什么事。但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会有这条规定,就因为不满14岁的女孩还没有发育完全,还属于幼女,过早发生性行为是对她们身心的摧残。」王娉辨道:「我不同意这种说法,我本身就具有很强的说服力。我不认为我爸在我不满13岁的时候就肏了我是对我身心的摧残,因为我从中得到了无限的乐趣。有时我都后悔没有早两年让我爸要了我,如果我来月经后就得到我爸的宠幸,我会更幸福的。」

杨楠无奈地说:「真拿你没办法。就算你心理上未受到伤害,但你的身体是受到了摧残的。别的不谈,就说你的乳房。大壮,哦,现在可以叫你阿强了。阿强,你说实话,从77年你强奸娉娉到你离开家的时候,娉娉的乳房有什么变化?」陶强想了想说:「大了很多。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只有小桃子大小,嘴巴可以含进整只乳房。到我离家前,用手只能抓住大半个乳房,而用嘴巴的话就只能包住一小部分。」

杨楠说:「如果娉娉没有怀孕,那你离家的时候,她的乳房只会比一年前大一点。而你让她怀上了孩子,致使她的乳房快速发育、膨胀,这是对幼女身体的极度摧残。」

王娉赶忙替陶强解脱:「妈,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认为我爸对我的身体进行了摧残,因为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就是要给我爸生个孩子。实际上,我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成为一个少妇,最后又做了姝儿的母亲,这只花了一年时间。

仅仅一年,我就完成了从幼女到人母的华丽转身,而这个世上绝大多数女孩要花上十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做到。对此,我不仅感到非常幸福,而且无比自豪。」杨楠说服不了王娉,就摆出家长的威严,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不管你怎么样,反正姝儿必须等到14岁才能开苞,才能做阿强的女人。」王娉嘴里说:「我听妈的。」心里却另打算盘。后来找了个与陶强独处的机会,将她的打算说了出来:「反正姝儿迟早是你的女人,也不急在一时。到时候找个机会将她睡了,生米煮成熟饭,就像我当年一样,我妈也就只能接受既成事实了。」

杨楠接着说道:「我是这样考虑的,暂时还是让姝儿叫我妈妈,叫你们姐姐、姐夫。在她满14岁时再告诉她我们家的乱伦状况,然后就举行个简单的仪式,让姝儿正式成为阿强的女人。」

王娉、陶强同意后,三人就开始商量结婚的事情。

首先是户口问题。考虑到将来王娉、王姝都会给陶强生孩子,就决定在城西距现在杨楠家不远的地方买两栋民房,然后由王娉出面找王大伟生前的同事帮忙,将姐妹两人的户口从家里迁出,陶强的户口落在王娉的名下。

第二是结婚证。户口落实好之后,这个问题就很容易解决。

最后是婚礼问题。考虑到办婚宴有可能被人认出陶强就是当年的陶卫东,因此决定不举行婚礼,而采用被许多人年轻人推崇的旅行结婚。

商量好之后,杨楠对陶强说:

「阿强,我们俩的关系是不被世人承认的,所以我一直没有去看望公公婆婆,当然责任主要在你,你应该把他们接到家里来的。现在你与娉娉即将成为合法夫妻,你是不是该带娉娉回一趟老家,看看二老呢?」陶强想,是应该回家一趟,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可是如果将娉娉带回去,万一刘娟还在,或者虽然不在,但别人提到她,我怎么解释呢?

于是陶强以路远且险为由,建议王娉不要跟去,他一个人回去,倘若二老健在,就接到县城来。

几天后,陶强回到陶村。到家时发现铁将军把守大门,就去邻居家打听,才知道父母早就过世了,也了解到刘娟生了个男孩。但人们都不知道他们母子俩到哪里去了,也不清楚那个男孩的大名,只晓得男孩的爷爷奶奶喊他「宝贝」,妈妈喊他「宝宝」。

陶强后来又去了丈母娘家,隔壁一个老婆婆告诉他,他的岳父岳母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他们死之前,刘娟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还挺着大肚子。快生的时候就离开了刘家庄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接着,他又问了不少人,却始终没有他们母子的任何消息。

根据了解到的这些的情况,陶强推断:刘娟为他生了个男孩,在他久不回家的情况下,就嫁了人,后来至少生了一个孩子。

在陶强看来,找不到等于没有。虽然他事实上有个儿子,但不知道在哪里,也可能随了后父的姓,成了为别人传宗接代的工具。看来,现在只有靠自己的努力,让娉娉或姝儿早日为自己生个儿子,陶家才有可能兴旺。

回到南林后,陶强告诉杨楠和王娉,他的父母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家里再也没有任何亲人了。

两个多月后,一切准备就绪。

1990年国庆节前,王娉将陶强带进她工作的南林法院,给领导和同事分发了喜糖喜烟。

10月1日,王娉和陶强踏上了开往南方的火车,开始了为期两周的海南岛之旅。

以王娉和王姝的名义买下的两栋房子很破旧,并没有花多少钱,买它的目的纯粹是为了陶强及他以后的儿女能顺利地上户口。陶强、王娉、王姝依然和杨楠一起住在原来带院子的两层楼房里。

陶强与王娉的新房,是杨楠1963年开始,住了近30年的那个房间。这是杨楠主动提出来的,她要与王姝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她这么做的目的王娉与陶强很清楚:既可以避免王姝发现三人的不正常关系,又可以有效地保护王姝,不给陶强过早染指的机会。

8月下旬,杨楠考虑到王姝即将上初中,晚上应该在10点前睡觉。而她自己除了特殊状况,基本上是雷打不动的10点就寝,这就决定了杨楠在晚上没有与陶强交欢的可能。

在这次陶强回南林之前的20多年里,杨楠每天都是6点起床,洗脸、刷牙、弄早餐。当年的王娉、王婷,现在的王姝,都是杨楠6点40左右叫醒之后才起床,吃完早点去上学的。杨楠想,王姝到校的时间是7点半,如果不做早餐,7点从家里出发,在外面吃早点的话,省出来的大约一节课的时间就可以享受做女人的乐趣了。

因此,杨楠就与王娉、陶强商量,如何安排三人的性生活,最后达成了一致意见:晚上,王娉与陶强在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里欢爱;早上6点,杨楠进去享受鱼水之乐。

这个家庭按照杨楠的设想井然有序地的生活着,直到1991年5月26日,这种平静才被打破。

这天早上6点,杨楠照例来到了王娉与陶强的房间。

6点15分,王姝因为尿急(她每天都是被杨楠叫醒,起床后才去上厕所的。

此事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纯属意外,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上了趟卫生间,回到房间准备继续睡觉时才发现妈妈不在。

王姝想,妈妈到哪里去了呢,不在卫生间,难道在厨房弄早点?应该不会啊,将近一年没有吃过她亲自做的早点了,况且今天是星期天,就算弄早点也根本没必要这么早就开始啊。是不是弄一种从来没有吃过、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做好的东西,所以一大早就开始了呢?

好奇心陡起的王姝只穿着一件小背心和内裤,就出门找她妈妈了。下楼进厨房一看,妈妈并不在。大门是反锁的,她也没有出去,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又回到二楼。姐姐原来住的房间门是开的,里面也没人。

唯一没找的地方就是姐姐姐夫的房间了,但妈妈去他们房间干什么呢?从没进过姐姐姐夫房间的王姝,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来到王娉和陶强的卧房门前,小手一推,门就开了。

再说王娉。杨楠一走进房间,怀有几个月身孕但还没有显怀的她就醒了。她推醒陶强后就帮助杨楠脱光了衣服,陶强与杨楠迅速地纠缠在一起。

过一会儿,王娉上了趟厕所,回房间时想:妈妈每次进来都会栓好门,肯定是怕被姝儿发现,当然也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因为姝儿早上睡得很死。虽然我经常留门,但无一例外都徒劳无功。今天再留一次门,万一被姝儿撞见,那岂不可以改变当前的格局吗?

有意不栓门的王娉来到床上不久,真的发现门被推开了一点。她心中狂喜,但装着没看见,与陶强、杨楠说起话来。

此时的杨楠高翘着屁股跪在床上,陶强在她身后快速律动。

王娉问杨楠:「妈,我爸肏得你舒服吗?」

被肏得云里雾里不知外婆姓什么的杨楠闻言笑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爸的本事你还不清楚?我第一次与他上床后,就知道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离不开他的鸡巴了。」

为了让王姝了解到这是一个乱伦家庭,王娉也跟着感叹起来:「我的第一次虽然是被我爸强奸的,但我从中也得到了不少乐趣,从此就喜欢上肏屄了。后来怀上了姝儿,我就更加认定,我这一生的男人就是我爸。」听到杨楠母女的对话,王姝相当震惊。回到自己的房间,栓上门后,躺在床上,她辗转反侧,浮想联翩。

平时叫惯了妈妈的杨楠是她的外婆。王娉虽然与自己拥有同一个父亲,可以叫她姐姐,但她更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么陶强呢,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确是自己的姐夫,但毫无疑问,他又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外公!

王姝忆起去年7月20日那天发生的事。早上她的裸体第一次被男人看见,而且是个外人(在王姝看来,姐夫是外人,妈妈、姐姐才是家人),她异常恼怒。

发现她整天情绪低落的姐姐王娉,晚饭后来到她的房间,对她说,姐夫不是外人,让他看见身子没有什么关系,并告诉她不要有心理负担。

现在她终于明白,那天姐姐的话暗示了姐夫与自己的关系。让爸爸看到女儿的身体的确没有什么大不了,姐姐也是他的女儿,居然还为他生了孩子,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时,王姝突然想到,姐姐今年27岁,自己13岁,也就是说,姐姐是14岁生下自己的。这么说来,姐姐至少在13岁的时候就与他的亲生父亲发生了超越伦理的两性关系,而且沉湎其中无法自拔。

男女交合难道真的有无穷的乐趣吗,如果是那样,自己也快13岁了,与当年的姐姐差不多。听姐姐说,她的第一次是被强奸的,在那种情况下,她都得到了快乐,那自己是不是——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荡。是啊,自己是姐姐姐夫父女乱伦的产物,按常理是不可能来到人间的。能够生活在这个丰富多彩的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这要感谢姐姐姐夫大胆地冲破世俗观念,勇敢地生下自己。对他们的无私无畏,自己拿什么去回报他们呢,唯一且可行的途径就是加入到他们当中去,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她不仅不会鄙视他们,还要将乱伦持续下去!

王姝又一次想到妈妈和姐姐的对话,细细地品味一番之后,她清楚了自己应该怎么做:既然她们都从第一次起就喜欢上了性交,说明性交是极有趣味的事情,只要自己勇敢点,过不了多久,自然就可以享受到了。

说干就干。王姝下了床,正准备开门时,想:他们做那种事都是光着身子的,如果我穿着衣服,是不是显得格格不入呢。犹豫片刻后,她飞快地脱光衣服,穿上拖鞋,很快就来到了姐姐的房间。

此时,陶强躺在床上,王娉趴在他身上,缓慢地上下起伏。杨楠见王娉已经吃不消,正打算换下她时,王姝走了进来。

三人同时看向赤条条的少女,但心理反应完全不同。

因为王娉知道王姝偷窥过,此时进来,说明她不仅明白了这个家庭的乱伦状况,而且接受了它。至于为什么一丝不挂,很可能是自己刚刚和母亲的对话起了作用,她想尝试一下男欢女爱的滋味。

陶强没想太多,他以为是王娉头天给王姝做了思想工作,让她早上进来享受父爱的,因此一阵激动,尚留在王娉小屄里的鸡巴瞬间硬得无以复加,猛地向上一顶,王娉「啊」地一声后,就一动不动了。

杨楠怎么也想不明白王姝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而且不着寸缕!是王娉给她说过什么还是别的原因?不管真相如何,今天的王姝注定会成为一个少妇,成为陶强的女人。因为王姝自陶强回南林后,除了洗澡和上厕所,其它时间都穿得整整齐齐的。现在她脱光衣服走进他们三人的合欢场所,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决定将自己的处女身体交给她的姐夫!

王姝进来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们三个天天在一起快活,为什么不叫上我?」杨楠颇为尴尬,只得说:「你还小——」

话音未落,王姝大声说:「姐姐跟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开始做这事了,我也因此很幸运地来到了这个世上。姐姐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王娉明知故问:「姝儿,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于是王姝将刚才她看到的情况和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具体是怎么样的,妈妈,不,我现在应该叫你外婆了,外婆,你能把你们三人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我吗,我很想知道。」

到了这个时候,杨楠再也没有办法隐瞒实情了,就将她与陶大壮也就是陶强如何师生苟合生下二女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对王娉说:

「娉娉,你跟你爸的事情还是你自己讲吧。」

王娉从陶强身上下来后,就将父亲怎么强行奸淫了她,她是如何喜欢上与父亲做爱,直至怀孕、父亲坐牢、生下王姝的经过一股脑说了出来。

听完外婆和妈妈(自此时开始,王姝与他们三人在一起时,称呼他们为外婆、妈妈、爸爸,有外人时,就像原来一样,叫他们妈妈、姐姐、姐夫)的叙述后,王姝心潮澎湃,兴奋地说:

「我比我妈当年只小几个月,我估计身体没有太大区别。爸爸,你来吧,我也要像妈妈那样,成为你的女人,一个幸福的女人。」虽然陶强心里极度渴望得到面前的小处女,但他依然记得杨楠说过的要等到王姝满14岁才能开苞的话。于是,他看着杨楠,似乎在问:我该怎么办,是现在就要了她,还是等到她满14岁?

杨楠没有表态。她明白,姝儿已经了解到家庭状况,光着身子进来就表示愿意献身,她如果反对的话,那是极不明智的。

杨楠的沉默,在陶强看来就是默许。盯着面前这具毫无瑕疵的纯洁玉体1分多钟后,无比激动的他走下床,温柔地将王姝搂进怀里。

见父亲挺着一根又粗又长、硬如铁棍的鸡巴向自己走来,王姝不知所措。她是从骂人的粗话中知道肏屄的含义的,进门之前也做好了让父亲肏自己的准备。

但一瞧见父亲的鸡巴那么粗大,她担心自己的小屄无法容纳。可一想到外婆和母亲曾经也是被这根鸡巴破的身,她们都承受了,而且还得到了无穷乐趣,她就释然了,心里在期待着那神圣时刻的来临。

对王姝今天的行为,陶强是很感动、很佩服的。王姝是一个还差4个多月才满13岁的小女孩,她居然有勇气主动求爱,这与当年王娉的被动挨肏是有很大区别的,使他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同时,他也想到,此前他操过的三个女人虽然都是处女,但年龄都比王姝大些。正因为如此,陶强决定,一定要温柔地对待这个小女儿,让她拥有一个没有一丝遗憾的初夜。

陶强小心翼翼地将王姝抱上床,让她仰躺着,自己则轻轻地俯上去。

亲了亲女儿光滑的额头、小巧的鼻子、漂亮的耳垂和桃花似的脸蛋后,陶强的嘴巴重点探索起王姝的樱桃小嘴来。

吸吮一阵薄薄的双唇后,陶强的大舌头钻进王姝的口腔中肆意搅动。不久,尝出味道的王姝就试探着将小舌头伸进父亲的嘴中。

两人热吻了足足四五分钟后,陶强才意犹未尽地将阵地转移至女儿的胸前。

小荷才露尖尖角。一对瓷实、洁白的小乳上镶嵌着两粒鲜草莓,着实令人嘴馋。陶强舔吸了左边的草莓后,就将左乳整个含入自己的口腔中不停吸吮,然后换成右乳。与当年的王娉比较,一样的清香可口,不同的是王姝的两乳稍小点。

见陶强抬起身退到王姝的双腿间,杨楠和王娉不约而同地分坐王姝的两边,尽量掰开她的大腿,以方便陶强寻幽览胜。

先亲了亲王姝的两片大阴唇,尔后陶强的舌头就在女儿紧闭的屄缝中来回耕耘一番。接着掰开小屄,露出阴蒂和阴道口,不停吸吮、舔弄之后,小屄里的春水汩汩流出。

开疆辟土的伟大时刻终于即将到来,此时四人的心情迥然不同。

杨楠是无奈。比她规定的开苞时间早了一年多,不知道还没有发育好的王姝能否承受得住父亲的那根粗大鸡巴的蹂躏。但王姝今天的举动让她无法阻止事态的发展,她只有顺其自然。

王娉是激动。虽然比她设想的破处时间晚了半年多,但毕竟可以让父亲享受到比她当年还要嫩的极品小萝莉的身体。她一方面替父亲高兴,另一方面也为女儿即将成为真正的女人而欣喜。

王姝是期待。父亲的鸡巴即将进入自己的体内,再过一会儿,她就可以告别纯情的少女时代,成为一个与外婆、妈妈一样的幸福女人了陶强是兴奋。马上就可以肏到他今生第四个处女了,而且是在她的妈妈和外婆的注视下给她破处,怎叫他不兴奋莫名?

似乎是商量好了,杨楠在左边掰开王姝的小屄,露出肉洞;王娉在右边握着陶强的鸡巴,对准女儿的阴道口。

一贯怜香惜玉的陶强轻声对王姝说:「姝儿,进去的时候会有点疼,你忍一下,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迷恋上我的鸡巴的。」王姝「嗯」了一声后,陶强小心地将龟头顶进屄内,义无反顾地向目的地进发。由于王姝的阴道太过紧窄,推进的过程异常缓慢。当他的鸡巴终于抵达处女膜时,陶强温柔地说:

「姝儿,我马上就要突破你的处女膜了。破处时不仅会痛,还会流血。如果你害怕,现在我还来得及拔出来。一旦捅破了你的处女象征,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少妇了。你的决定是?」

王姝不假思索地说:「我脱光衣服走进这个房间之前,就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那就是把身子交给你,成为你的亲亲小老婆。来吧,我的姐夫,我的爸爸,我的外公!」

陶强闻言,迅速冲破障碍,在王姝「啊」的一声尖叫时停了下来。

良久,王姝感到痛楚减轻了时,轻声说:「爸,好像不怎么痛了,现在该怎么做?」

陶强说:「现在是我施展本领的时候,你就细细品味做女人的快乐吧。」说完,他轻抽慢插一段时间,待王姝适应了他的粗大,琼浆玉液越来越多时,便改为九浅一深、七浅一深。当王姝快感连连,紧紧搂住父亲的脖子,口中不停吐出「太舒服了!」「好爽啊!」之类的叫床声时,他又改成五浅一深、三浅一深。

十多分钟后,王姝成了强弩之末,陶强快速地狂抽猛插,随后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陶强很清楚,他给王姝的第一次是很完美的,从前戏到破处,从过程到结果,应该没有留下一点遗憾。他猛然想到,不会一炮中标吧。一问,才放下心来:王姝的例假刚干净没几天。

自这天开始,陶强过上了一夫三妻的性福生活。

半年后,1991年11月26日,王娉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陶娜。

因杨楠和王娉都是国家工作人员,按政策是不能生育第二胎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杨楠与王娉都怪自己的肚皮不争气,苦于无法再为陶强生孩子,她们商量后决定,给陶强生儿子的任务就交给王姝。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一定要等王姝满14岁以后才可怀孕,这是杨楠的底线。

93年3月,发现自己怀孕的王姝辍学了。因她整天沉湎于与父亲的男欢女爱,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考稍微好点的高中都没有指望,更别说以后考大学了。

在她的坚持下,杨楠同意她辍学的请求,为陶强生儿子的希望也寄托在她的身上。

1993年12月4日,15岁的王姝生下了她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个女儿,取名陶娇。上户口时,王姝按家人的意思说:她的男朋友姓陶,因为他们两人都没有到结婚年龄,无法领取结婚证,但孩子是他们陶家的,所以让她跟父亲姓陶。

94年下半年,王姝再次怀孕。

自64年10月至93年12月,杨楠、王娉、王姝一共为陶强生了5个女儿,说实话,此时的陶强对王姝能否给自己生个儿子信心不足。也许是考虑到自己的年龄越来越大,如不趁现在尚有能力的时候赶紧生个儿子,时间一长,生儿子的希望将会越来越渺茫。

这个不太正常的心态促使家庭妇男陶强于王姝怀孕以后,在杨楠和王娉的危险期多次内射。杨、王二女虽极力制止,但毫无效果,她们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不久,王娉、杨楠相继有了害喜的症状,一查,果然双双怀孕。

本来,杨、王二女的意思是想打掉的,但陶强坚决反对,理由是,说不定他的能肩负传宗接代重任的儿子就在她们的肚子里。在这种情况下,杨、王二女只有安心保胎,并商量好了几个月后显怀时的对策:佯称患上传染病,需隔离治疗,待孩子满了3个月后,再去上班。

为解决居民住房困难的问题,93年初,南林市政府决定,在城西的荒地上建设住宅小区—河滨小区,94年夏基本建成。因杨楠的二层小楼及90年买的两栋旧房所在的地区为二期工程,需要拆迁。按照这三栋房子的面积,杨楠一家分到了3套三室二厅的房子。

94年11月,陶强拿到三套房子的钥匙。考虑到已有两个幼小的女儿,杨楠三女的肚子里还有三个未出世的孩子,一大家子人仅靠以前的积蓄和杨、王二女的工资是难以维持生计的。

于是,陶强建议,卖掉其中一套,再拿出一些积蓄,买下他们打算住进去的河滨小区东区10栋1单元201底下的铺面,用来做小生意,他的想法得到了家人的大力支持。王娉很清楚,父亲是准备开个早点店,卖小笼包子。由于要照顾家中的几个孕妇,再加上后来出了车祸,陶强正式开始做小笼包子时间是96年下半年。

1995年5月27日,王姝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孩子,又是一个女儿,取名陶妍。

1995年,出于城市美化和交通安全的考虑,市政府决定在城西与闹市区之间的南林电影院附近十字路口建一个转盘,转盘上面是灯光喷泉。7月24日,灯光喷泉全部建好,准备晚上八点对市民开放。

下午,分别怀有7个月和8个月身孕的杨楠、王娉商量后,对陶强说,她们闷在家里几个月了,听说今晚灯光喷泉开放,想去观赏一下,顺便看看街上有哪些变化。

考虑到两个孕妇如果步行上街很可能被人认出,陶强就向邻居借了辆带篷子的人力三轮车。

傍晚六点半左右,陶强骑着三轮车,载着杨、王二女来到了转盘。

当时,陶强由西向东正常行驶,不料一辆车速很快、由东向西行驶的摩托车,快到转盘时突然逆向,朝陶强的三轮车迎面撞来,一场车祸瞬间发生。

摩托车撞了三轮车后,冲向了一辆快速行驶的卡车,摩托车车主当场死亡。

陶强被摩托车撞个正着,巨大的推力使他飞向了他右侧约3米远的正常行驶的摩托车。坐在三轮车后座上的杨楠、王娉顿时吓呆了,好在三轮车就地转了一两圈后才慢慢倒下。

车祸发生后,除当场死亡的张松外,他们三人都被路人送到了附近的南林中医院。杨楠和王娉只是三轮车倒地时有一些轻微的擦伤,简单处理后就没事了。

根据公安部门的调查,死者叫张松,20多岁,是个无业游民。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因病去世,家里还有一个长年卧病在床的母亲。出事前他与两个久未见面的朋友在酒店喝酒,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出了酒店,那两个朋友劝他不要骑摩托车,坐出租车回家。他不听,最终导致了惨案的发生。

陶强的情况很糟糕。他从三轮车上飞向那辆摩托车,落地时下身正好被摩托车前轮碾压,阴茎与睾丸被压碎,身体其他部位也多处受重伤。在医院住了十多天,其他受伤部位治好了,阴茎与睾丸却无法再造,只能安装一根导尿管排尿。

出院后看起来与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但从此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

杨楠和王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事情很快就被她们的工作单位查实。不久,南林一中和南林法院分别作出了对杨楠、王娉的处理决定,两人都被开除公职。

1995年9月5日,王娉生下她与父亲的第3个女儿,取名陶婕。

1995年9月30日,杨楠生下她第3个女儿。王大伟早就不在人世,她在单位调查时也没说这是谁的孩子,因此被定性为生活作风有问题。为避免人们怀疑她与女婿有不正当关系,她放出口风,说这个孩子是原来一个同事的。为不至于影响这个同事的前程,她决定独自抚养小孩,让女儿跟她姓,取名杨妤。

到了96年初,杨楠、王娉开始为快揭不开锅而发愁。陶强住院将以前的积蓄(包括王大伟的抚恤金)花得差不多了,4个大人,5个小孩,今后的生活怎么办?

两人商量后决定,一家人就挤在底下有铺面的河滨小区东区10栋1单元201室,卖掉另外一套还未装修的房子,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及开早点店的本钱。

虽然政策规定这类房子必须满5年才可以出售,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她们找到买主后,经协商,买主先付百分之七十的购房款,待满5年更改了房产证和土地证的信息后,再付余下的百分之三十。

96年6月,已经习惯了自己身体状况的陶强克服了心理障碍,开始筹划开店的事。一大家子人要生存,他没有理由整日怨天尤人,积极面对才是最佳选择。

虽然杨楠三女没有为他生个儿子,但没有儿子就不活下去了么?再说,妹妹刘娟给他生的儿子说不定哪天突然来到他的身边呢。

就这样,1996年7月8日,陶强的「娉婷早点店」正式开张。他做的小笼包子味道独特,价钱适中,很得小区人的喜爱,一家人的生活就此有了着落。

陶强主动要求睡客厅,将三间卧房留给了祖孙四代8女:杨楠、杨妤一间,王娉、陶娜、陶婕一间,王姝、陶娇、陶妍一间。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陶强想得最多的是,如何让杨楠、王娉、王姝三女过上正常女人的生活。假如让她们嫁给外人,他心有不甘,但自己又没有能力给她们幸福,对此,他矛盾得很。

反复权衡利弊后,96年8月的一天晚上,在5个小孩睡着后,他将杨楠、王娉、王姝叫到客厅,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我的情况你们都清楚,再也没有可能跟你们过夫妻生活了。你们都是正常的女人,没有性生活,你们以后的日子是很难熬的。因此我希望你们到外面去寻找合适的男人,把自己嫁了。娉娉才三十出头,是女人一生中最有魅力、最需要男人关爱的时期;姝儿还不到18岁,女人花刚开始绽放。你们两个如果不去找个男人,将自己的青春荒废在这个没有生气的家里,我一辈子都会痛心的。」杨楠首先表态:「我已经50多岁,是个小老太婆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要陪你一直到老。」

王姝抢着说:「爸,我的身体是你给的,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男人,要我再找别的男人,说实话,我很难做到。除非——」陶强连忙问道:「除非什么?」

王姝说:「除非你给我找个青龙。大家都知道,民间有白虎克夫、青龙克妻的说法,这是有一定事实依据的。如果我嫁了人,就有人知道我是白虎,万一克死了丈夫,别人把我当作扫帚星不说,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但若嫁给青龙,那就美满了,以毒攻毒,就会相安无事,白头偕老。所以,爸,你能给我找个青龙,我就嫁出去。」

王姝知道,茫茫人海,要找个数量本就极少的青龙,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她之所以说这番话,就是要难住陶强,让他以后不要再提找男人的事。

陶强明白王姝的心思,于是看着王娉,想知道她的打算。

王娉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爸,从我的身子给了你的那天起,我就想好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这个原则不仅是现在,将来也依然有效。当然,如果你能给姝儿找个青龙,那我可以考虑与她共事一夫,前提是你和我妈都要跟我们生活在一起。」

明白了三女的态度后,陶强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样样具备。三个大小美女很可能会伴着他这个太监度过余生,虽然他于心不忍,但也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哪天真的发生奇迹了呢?

说到奇迹,陶强心中忽然一动,时常出现在自己梦中、从未谋面、影像模糊、此生唯一的儿子宝宝,应该比娉娉大几个月,今年也是32岁,如果将来的某一天,他和他妈妈刘娟突然出现在早点店里,那该是多么激动人心啊。如果真的发生这个奇迹,不仅自己后继有人、此生无憾,面前的三女将会过上性福生活,说不定连陶娜五女今生也有依靠了。

想到这里,陶强的脸上浮现出一年多来的首次笑容。王姝敏锐地发现这个表情,急忙问:

「爸,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不然你怎么笑了呢?」陶强见瞒不过三女,但也不想提从没跟她们说起过的刘娟,以及两人的儿子,就敷衍道:「我在想,你们三个貌若天仙,看上去绝对不是永远守活寡的人,将来肯定会有一个正宗的青龙找上你们的。想到你们以后又会有男人宠爱了,我就忍不住开心起来。」

此后,生活中虽然缺少点什么,但一家人倒也和和睦睦。尽管生活清贫了些,陶娜五女也都茁壮成长,出落成与她们的母亲一样美貌、人见人爱的小美人了。

五个女孩长大懂事后,经常受到同学、邻居的挖苦和嘲笑,她们没办法交上好朋友,于是很自然地按年龄形成了两个小团体:陶娜与陶娇,陶妍、陶婕与杨妤。

她们都闹着不与自己的母亲同睡一间房,因此,在04年暑假时,三间卧房重新进行了分配:杨楠、王娉、王姝一间,陶娜、陶娇一间,陶妍、陶婕、杨妤一间,陶强当然还是做他的厅长。

2005年2月8日,是大年三十。年夜饭后,全家人围坐在家里唯一一台金星牌21寸旧彩电前。距离春晚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们无事可干,就闲聊起来。

陶娜、陶娇分别于两年多前、5个月前来了初潮,已经是标准的小美女了,两人年龄相差不大,是无话不谈的密友。

陶妍、陶婕、杨妤三个更是整天吃、睡、玩都在一起的伙伴,她们的话题似乎永远没有穷尽。

陶妍突然问王姝:「妈,我和婕儿、妤儿不仅性格合得来,长得也特别相像,我们三个是不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啊?」

这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激起阵阵浪花。

十年来,四个大人不管是对邻居还是五个小女孩,一直是这样解释家庭成员关系的:杨楠丈夫已经去世,她生了3个女儿,分别是:王娉、王姝、杨妤。大女儿王娉嫁给陶强,生下陶娜、陶婕两个女儿。二女儿王姝与陶姓丈夫结婚后生了两个女儿:陶娇、陶妍,丈夫因她未能生个儿子而弃她们母女不顾,离家出走了。杨楠、王姝因家中没有男人,从安全角度考虑,就搬到女儿(姐姐)家来。

这个解释显然是没有多大说服力的。邻居们听后基本上是一笑了之,背后怎么议论这个奇怪的家庭他们不得而知。而陶娜她们早就怀疑大人没有说出事实真相,今天,终于由陶妍提出了这个问题,她们个个竖起耳朵,想彻底弄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

杨楠想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决定要让5个小女孩知晓这个家庭的乱伦关系,只有这样,她们心中才不会再有芥蒂,才会友好相处。于是,她从与陶强相识相恋开始讲起,一直讲到10年前的那场悲剧。并特别交代5个女孩,她们都懂事了,都有思维能力,此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他们一家就没脸在此地活下去了。

听完杨楠的叙述,陶娜等人的心情可以用四个词概括:震惊、感动、羡慕、遗憾。

她们感到震惊的是,这是一个为世俗所不容的乱伦家庭,一旦为外人知晓,定然会成为小报的头条新闻,她们也将无法在这个世上立足。

她们感动的是,王娉、王姝对父女恋情的坚定和坚持,就算被开除公职或辍学,也要为亲爱的父亲生儿育女,这份感情使他们不得不为之动容。

羡慕的是,王娉和王姝都在不到13岁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少女身体交给了亲生父亲,从而尝到了男欢女爱的销魂滋味,并且为心爱的男人生了小孩,年龄不大就做了完整的女人。

遗憾的是,因为那场车祸,父亲没有了做丈夫的资本,她们这几个小女孩永远不可能像王娉、王姝母女那样将自己的身心交给她们的亲生父亲。

这天以后,一家人互相理解、团结友爱,生活得很是和睦、平静。

直到2007年10月12日,陶龙和王婷找到「娉婷早点店」,见到陶强、杨楠、王娉、王姝,这种平静才被打破,本来心如止水的杨楠三女才又焕发出作为美女的活力,陶娜等5个女孩才有了美好的归宿。

【完】